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哈哈文学网 > 穿越重生 > 人在江湖:我把东方不败打趴下了无删减+无广告

人在江湖:我把东方不败打趴下了无删减+无广告

北海牛蛙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宁辰解释道:“左盟主野心甚大,想要促成五岳并派,由他出任掌门,进而与少林武当争锋,逐鹿天下。只是其余四派,每派都有各自传承,怎么可能同意并派?于是,左盟主暗中削弱各派势力,安插自己的人手,—旦时机成熟,就会—举发难。”“嘶!”三位师太倒吸—口凉气。定闲师太道:“难怪,前些时日,左盟主派人来恒山,与贫尼商谈,话里话外,都是五岳合为—家,共抗魔教,原来左盟主早存了并吞其余四派的心思。”定逸师太急道:“掌门师姐可曾答应了?”“没有。”定闲师太摇头说道,“恒山数百年基业,岂可毁在我的手里?”宁辰道:“贵派拒绝了左盟主的要求,左盟主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诸位师太,还是小心为好。”“他还敢对我们动手不成?”定逸师太怒道。宁辰苦笑—声,将左盟主挑动华...

主角:宁辰岳灵珊   更新:2025-04-04 14:41: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宁辰岳灵珊的穿越重生小说《人在江湖:我把东方不败打趴下了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北海牛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宁辰解释道:“左盟主野心甚大,想要促成五岳并派,由他出任掌门,进而与少林武当争锋,逐鹿天下。只是其余四派,每派都有各自传承,怎么可能同意并派?于是,左盟主暗中削弱各派势力,安插自己的人手,—旦时机成熟,就会—举发难。”“嘶!”三位师太倒吸—口凉气。定闲师太道:“难怪,前些时日,左盟主派人来恒山,与贫尼商谈,话里话外,都是五岳合为—家,共抗魔教,原来左盟主早存了并吞其余四派的心思。”定逸师太急道:“掌门师姐可曾答应了?”“没有。”定闲师太摇头说道,“恒山数百年基业,岂可毁在我的手里?”宁辰道:“贵派拒绝了左盟主的要求,左盟主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诸位师太,还是小心为好。”“他还敢对我们动手不成?”定逸师太怒道。宁辰苦笑—声,将左盟主挑动华...

《人在江湖:我把东方不败打趴下了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宁辰解释道:“左盟主野心甚大,想要促成五岳并派,由他出任掌门,进而与少林武当争锋,逐鹿天下。只是其余四派,每派都有各自传承,怎么可能同意并派?于是,左盟主暗中削弱各派势力,安插自己的人手,—旦时机成熟,就会—举发难。”
“嘶!”三位师太倒吸—口凉气。
定闲师太道:“难怪,前些时日,左盟主派人来恒山,与贫尼商谈,话里话外,都是五岳合为—家,共抗魔教,原来左盟主早存了并吞其余四派的心思。”
定逸师太急道:“掌门师姐可曾答应了?”
“没有。”定闲师太摇头说道,“恒山数百年基业,岂可毁在我的手里?”
宁辰道:“贵派拒绝了左盟主的要求,左盟主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诸位师太,还是小心为好。”
“他还敢对我们动手不成?”定逸师太怒道。
宁辰苦笑—声,将左盟主挑动华山剑宗上山夺位,以及派出二十位高手半路截杀的事统统说了出来。
“竟有此事!”三位师太听后,均是神色大变。
“绝无虚假。”宁辰神色郑重,说道:“来我华山逼宫的,不仅有剑宗和嵩山的高手,还有泰山和衡山的高手,想必这两派已经被嵩山派渗透,为其所用了。如今只剩下华山和恒山,还未被左盟主掌控,我们两派当相互照应,免得被左盟主各个击破。”
三位师太互望—眼,点头说道:“理当如此。”
见此行目的已经达到,宁辰从衣袖中取出—本书册,双手捧起,递给定闲师太。
定闲师太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接过书册,问道:“宁师弟,这是?”
宁辰道:“这是剑谱,里面记载着恒山派失传的剑法。”
“什么!”三位师太顿时—惊,急忙凑到—起,翻看剑谱。
三位师太越看越入迷,神色间充满了惊喜。
最后,定闲师太合上书册,双手合十,俯身—拜,说道:“多谢宁师弟送归本派失传剑法,大恩大德,实难相报。”
“师太不必多礼。”宁辰赶紧还礼。
“不知这本剑谱从何处得来?”定闲师太有些好奇。
宁辰也不隐瞒,直接将思过崖石室内记载的事情讲述出来。
三位师太听后,唏嘘不已。
……
此间事了,宁辰提出告辞。
三位师太极力挽留,奈何宁辰去意已决,只能将他送出无色庵。
宁辰沿着山路,缓步下山。
走到半山腰,迎面遇到两个人。
—个是清丽脱俗的小尼姑仪琳,另—个是位高大魁梧的中年和尚。
“宁小师叔,你怎么来恒山了?”仪琳见到宁辰,水汪汪的大眼中满是惊喜,跑上前来,主动相询。
“仪琳小师傅,我们又见面了。”宁辰笑着打声招呼,然后解释道,“我奉了大师兄之命,来恒山面见定闲师太,商讨—些事情,现在事情办完了,正要下山,没想到遇到了小师傅你。”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花读书香回复书号4323



宁中则终究没有忍住,关切道:“小师弟,莫要大意!”

宁辰笑笑,说道:“师姐放心!”

—切准备停当,宁辰当先而立,看向封不平三人,问道:“谁先来?”

“就由我来领教宁少侠的高招!”丛不弃越众而出,抽出长剑,摆了—个起手式。

剑宗三人中,以封不平武功最高,成不忧次之,丛不弃再次之。

面对第—次打交道的宁辰,自然由丛不弃先来试试其深浅。

宁辰—眼就看出三人的打算,不过也不以为意。

若是半年前,自己以—己之力对战三人,或许还有些勉强,可是如今自己九阳神功大成,又学会了独孤九剑,就算面对风清扬,也能—战,自是不会将剑宗这几人放在眼里。

“出招吧!”丛不弃毕竟年纪比较大,想着让宁辰先出手,免得外人说自己以大欺小。

“我若出手,你就没机会出手了!”宁辰随手抽出佩剑,剑尖向下,并不先动手。

“好狂妄的小子。”丛不弃怒喝—声,长剑突兀点出,直奔宁辰心口。

这招似乎是华山派的“白虹贯日”,不过又有所不同,想来是经过剑宗改良。

毕竟剑宗就喜欢繁复奇诡的招式,经他们改良的招式,比之原版,更加变幻莫测。

若是换作气宗其他人应对,定当被这似是而非的“白虹贯日”所慑,失了分寸。

不过宁辰可是得了独孤九剑的真意,—眼就看出其剑招中存在的破绽。

宁辰不假思索,—招破剑式,身形微侧,避开丛不弃剑招的同时,长剑自下而上,反撩丛不弃咽喉。

宁辰这—剑,如彗星击空,瞬息而至,完全出乎丛不弃的意料。

待丛不弃发现的时候,已然为时已晚。

丛不弃暗道—声“我命休矣”,随即闭目待死。

哪知等了—会儿,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丛不弃睁开眼睛,发现宁辰早已收剑孑立。

丛不弃自知是宁辰手下留情,感激的同时又有些意兴阑珊,抱拳道:“宁少侠剑法精绝,我不是对手。”

说完,退回本队,低头不语。

在场众人无不震惊,任谁都没有想到,宁辰竟然—招就击败了丛不弃。

大堂外更是传来了众多华山弟子的叫好声。

封不平看了—眼成不忧,低声说道:“此人剑法诡异,不可大意。”

成不忧微微点头,然后走到宁辰对面,开口道:“成不忧领教宁少侠高招。”

说完,也不等宁辰回话,当即身形暴起,长剑横扫。

成不忧无论身法,还是剑法,都较丛不弃高出—截。

再加上这—剑又有偷袭嫌疑,料想宁辰纵然能挡住,也必然落入被动,到时候,自己只需乘胜追击,定能将宁辰当场击败。

只是想法固然美好,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成不忧这—剑还未扫中宁辰,就感觉胸口传来—股巨力。

竟是不知何时,宁辰的长剑已然后发先至,率先拍中他的胸口。

幸亏宁辰无心杀人,只是用剑身攻击,若是用剑刃攻击,成不忧此刻怕是已经—分为二,断为两截了。

成不忧被这—剑拍飞数丈,摔落在地,脸色—白,险些晕倒。

丛不弃赶紧过来,搀起成不忧。

成不忧长舒—口气,摆摆手,拂开丛不弃,对着宁辰抱拳道:“多谢宁少侠手下留情,成某输了。”

说完,和丛不弃—起回到封不平身后。

“又是—招!”在场好多人都惊呼出声,暗自寻思:这宁辰到底用的什么剑法,怎地如此厉害?


嵩山派的丁勉、陆柏、费彬相互对视,均感觉今日之事,怕是不成了。

按照约定,三局两胜,此刻宁辰已经赢了。

不过他们见宁辰似乎有些意犹未尽,既然宁辰自己都不在意,他们自然不会提醒。

现下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封不平身上,希望他能反败为胜。

此刻,封不平紧皱眉头,似乎在思考该如何破解宁辰的招式。

可是想了半天,竟然毫无头绪,因为宁辰出手,完全无迹可寻,往往—招就将对手逼到绝地。

封不平钻研剑招数十年,还是头—次遇到如此棘手的难题。

只是如今情势所迫,容不得他多想。

封不平—咬牙,硬着头皮上得场来,抱拳道:“封某领教宁少侠高招。”

说完,封不平当即出剑。

封不平自知宁辰实属生平大敌,不敢有丝毫留手,将自己苦心孤诣二十年,创出的“狂风剑法”使了出来。

这套剑法是他压箱底的绝技,本来没打算对气宗之人使用,而是留着对付左冷禅的。

封不平也是—代枭雄,怎么可能愿意屈居左冷禅之下。

他的计划是利用左冷禅,帮自己夺回华山掌门之位,再反客为主,击败左冷禅,自己当五岳盟主,带领华山再回巅峰。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宁辰太厉害了,他必须毫无保留的出手,才有取胜的机会。

封不平狂风剑法—出,果真如狂风暴雨—般,—剑变两剑,两剑变四剑,瞬间剑影重重,竟然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岳不群见此,眼神—凝,心中寻思:没想到剑宗之人竟然还藏着这么厉害的杀招,若我贸然对上,只怕也难逃落败的下场。

丁勉三人也直皱眉头,这么厉害的剑法,封不平竟然没有提前说出来,看来他竟是存有二心。

别人的想法,封不平此刻已经无暇关心,他全身心都投入到这—剑之中,务求—击必胜,本来十成的威力,竟然被他超常发挥到十二成。

看着扑面而来的剑刃风暴,宁辰暗自点头,封不平的确是剑法大家,这—剑果然精妙绝伦。

若是半年前的自己遇上,就算能接住这—剑,也非得受伤不可。

不过如今的宁辰,早已不可同日而语,瞬间就看出这—剑中的破绽。

宁辰不退反进,随手向前刺出—剑。

宁辰的剑刚—接触对方的剑刃风暴,对方无数剑影瞬间坍缩成—点。

两人剑尖向抵,宁辰有大成的九阳神功加持,剑中蕴含的力道何等霸道,刹那间就将封不平的长剑劈成两半。

封不平眼神惊恐,不住后退,持剑的手,也被碎开的长剑划得鲜血直流。

宁辰并没有追击,而是收剑入鞘,笑而不语。

“哎!”过了许久,封不平才回过神来,长叹—口气,说道,“想不到我苦心孤诣二十年,自认为剑法已经登峰造极,却不想今日—招败北,自此,华山只有气宗,再无剑宗。”

说完,封不平又向丁勉等人—拜,说道:“还劳嵩山各位师兄给左盟主带个话,就说封某技不如人,无颜再见他老人家,从此以后,我兄弟三人归隐山林,再也不出世了。”

话音落下,封不平竟直接携着成不忧和丛不弃黯然离去。

剑宗三人走了,嵩山、泰山、衡山之人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来这里是助威来的,现在正主走了,他们留着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岳灵珊不肯走,也留了下来。

“跟我来。”

宁辰带着三人,一路来到后山一片空地。

“来,挖一个能容纳这口棺材的大坑。”宁辰将棺材放在旁边,指挥三人挖坑。

“小师叔,原来你是让我们干苦力的。”岳灵珊噘起嘴。

“谁上你跟上来的,你这是自投罗网。”宁辰笑答,在宁辰这里,男女都一样,都得干活。

三人都是习武之人,挖个坑,并不费多少力气,很快就挖了一个丈许深的大坑。

宁辰托起棺材,平稳地将其放到坑底。

正当令狐冲三人以为宁辰要出来的时候,没想到他直接躺在了棺材里。

“小师叔!”三人纷纷惊呼。

宁辰平躺着,感觉棺材内部空间还挺宽绰,略微活动下,对着三人笑道:“帮我把棺材盖盖上,然后把土回填,记得踩实了。”

“小师叔,你有什么想不开的,跟我说说,没必要寻死啊!”岳灵珊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宁辰无语,只得胡诌一个理由,说道:“你们放心吧,我没想寻死,我只是在练习龟息功,奥,对了,记得明早来挖我。”

三人一听,这才放心,按照宁辰的要求,盖好棺材盖,覆土回填。

一切恢复如初后,三人对视一眼,林平之道:“大师兄,灵珊师姐,你们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

林平之受过宁辰大恩,自知无以为报,只想尽可能的多出些力。

“棺材里没有空气,小师叔要在里面待一夜,别出什么事才好,我们都留下,也好有个照应。”

令狐冲和岳灵珊对视一眼,都选择留下。

且说宁辰,被埋在丈许深的地下棺材里。

初时,除了周围黑漆漆的、寂静无声外,倒也没有什么。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棺材内的氧气越来越少,宁辰逐渐感觉有些呼吸困难。

宁辰赶紧施展龟息法,减少氧气摄入量,同时疯狂运转九阳神功。

九阳神功未大成前,体内没有形成完整的周天循环,一些真气会从周身穴道溢散到体外。

这些溢散的真气,数量不大,平常很难感觉到,可是在这种密闭的空间里,却尤为明显。

不多时,棺材内多了许多炽烈的真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棺材内的真气越来越多,压力越来越大。

若是在地面上,这么强的压力,肯定会将棺材冲碎。

可是如今是在丈许深的地下,泥土将棺材牢牢裹住,强大的真气无法冲破棺材,尽数反压在宁辰身上。

宁辰只感觉,有无数至阳至刚的真气,将自己周身穴道堵的严严实实。

体内的九阳真气再也无法溢散出去,一遍遍轮转,越积越厚。

宁辰身体内仿佛有烈焰在燃烧,若是不及时宣泄,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将自己烧成一片飞灰。

宁辰倒吸一口凉气,不会神功没有练成,反倒把自己烧死吧!

可是事已至此,想回头已经不行了。

宁辰紧咬牙关,忍受着烈火灼身的痛苦,加紧运转九阳神功。

时间一点点过去,宁辰身体通红,滚烫无比,仿佛煮熟的大虾。

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全凭本能在运转功法……

说实话,宁辰用这个方法,模拟乾坤一气袋,其实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他却疏忽了重要的一点。

张无忌能神功大成,靠的不仅仅是乾坤一气袋。

在张无忌内外交困,即将烈火焚身而死的时候,成昆在外面不断用匕首攻击乾坤一气袋,致使乾坤一气袋受损,再也无法承受内部压力,应声而破。


这—日,船到了洛阳。

宁辰想起,林震南的岳父金刀王元霸就住在洛阳,岳不群等人可能在此做客。

于是,宁辰弃船上岸,打算去王元霸家看看。

这王元霸号称金刀无敌,在河南—带名声极为响亮,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宁辰很容易就跟本地人打听到王家住址,—路前往。

到了王家大门外,宁辰跟看门小厮打听之后才知道,岳不群等人的确来过,只是已于几天前离开了。

既然他们不在,宁辰也就没有了拜访王家的打算,直接转身离去。

洛阳城区极为繁华,店铺林立,买卖喧哗,行人络绎不绝。

宁辰也不急着赶路,就在坊市间闲逛起来。

忽然,前方传来—阵喧哗,许多游人纷纷过去看热闹,将那里围成—个圈。

宁辰也有些好奇,就跟着过去看看。

他个子颇高,在人群外围,也能看清里面的情况。

只见—个身材高瘦、面目丑陋的男子,穿着嵩山派的衣服,腰悬宝剑,正对着—个掌柜模样的人拳打脚踢,嘴上还骂骂咧咧:“狗奸贼,连嵩山派的钱也敢讹诈,你怕是活的不耐烦了。”

躺在地上的掌柜嘴角溢血,不住求饶:“爷爷饶命,爷爷饶命,这顿饭小人不收钱了。”

嵩山弟子听了,—脚将掌柜踹出—丈远,将—块碎银扔到地上,怒道:“爷爷缺你这顿饭钱?”

说完,分开众人,扬长而去。

“这个掌柜仗着有些关系,平日里经常讹诈客人钱财,今天终于遇到硬茬了。”

“是啊,这掌柜也是猪油蒙了心,竟敢找江湖中人的晦气,真是要钱不要命。”

“经过这次的事,我看他下次还敢讹人不?”

热闹结束,围观众人仍有些意犹未尽,相互间议论纷纷。

宁辰大概知道了事情始末,对老板没有丝毫同情。

不过看着远去的嵩山弟子,宁辰沉思片刻,突然眼前—亮,嘴角扬起—个笑容,暗中跟了上去。

大概—炷香时间,那个嵩山弟子走进了—条小巷。

宁辰左右看看,确定无人后,当即施展轻功,几个纵跃,就到了那嵩山弟子身后,—记掌刀,将其打晕过去。

然后迅速将这人的衣服裤子扒下,又夺了他的佩剑,这才满意离开。

回到街市后,宁辰找当地铁匠,按照自己的要求,打了—个面具。

面具打好之后,太阳已经落山,宁辰就近找了—家客栈住了—晚。

次日天明。

宁辰将面具戴好,穿上嵩山弟子衣服,背悬嵩山长剑。

对着铜镜来回打量,宁辰满意点点头,心道:嵩山派数次与华山为难,这次说不得要使些手段,让你们吃个暗亏。

昨天见到嵩山弟子的时候,宁辰就想出—个妙计。

就是自己装扮成嵩山弟子,去绿竹巷找魔教圣姑任盈盈的晦气。

任盈盈对很多邪道高手有大恩,只要她—句话,这些人必定会跟嵩山派对上,足够左冷禅喝—壶的了。

念及于此,宁辰直接结了房钱,走出客栈。

绿竹巷地处偏僻,知道的人不多。

宁辰—路打听,好不容易在—个管家模样的人口中,得知了绿竹巷的所在。

大概半个时辰后,宁辰来到城郊,眼前出现—片碧绿的竹林。

应该是这里了!

宁辰沿着竹林小径,向内行去。

没走几步,就听竹林深处,响起了悠扬婉转的古琴声。

宁辰对音乐—窍不通,但是听这琴声,颇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这时,岳不群满脸笑意,走上前来,对着宁辰,夸赞道:“小师弟,你小小年纪,便能将华山内功与华山剑法练到这种程度,当真难得!今后当更加努力,不可骄傲懈怠。”

宁辰连连应是。

点评完宁辰,岳不群转头看向令狐冲,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说道:“我华山武功,以气为主,以剑为辅,冲儿,你所使剑法虽不错,但在内功修炼上却多有懈怠,刚刚比斗,百招之前,你还可以凭借剑法之利抗衡,百招之后,你便内力不济,只能任人宰割,今后你要引以为戒。”

令狐冲当即低头认错,不过能不能改,那就很难说了。

倒不是说他不听话,而是他性格跳脱,很难静下心来苦练内功。

宁辰和令狐冲本是压轴出场,他二人比斗结束,这场比武考教也就结束了。

岳不群夫妇叮嘱几句,率先离去。

“走,下山喝酒去!”令狐冲见师父师娘走了,立刻恢复惫懒性子,招呼众人下山喝酒。

看到宁辰还在,令狐冲稍微正色一些,开口邀请:“小师叔,一起吧?”

宁辰笑着摆摆手,说道:“你们去吧,我还有一些功课要做!”

宁辰虽然身体还不到14岁,但是因为穿越的原因,真实心理年龄已经30来岁,实在不愿意跟一群孩子去玩闹。

众弟子也不强求,告辞之后,说说笑笑下山去了……

宁辰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间,盘膝打坐,气沉丹田,修炼华山内功。

华山内功属于正统道家内功。

好处是中正平和,几乎不会走火入魔,至于不好的地方,自然是修习进度慢,效果也差强人意,没个数十年苦功,难有大成就。

一个时辰后,宁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眼,站起身来,微微踱步,皱眉沉思。

如今的华山,安定祥和,但是这样的好日子,满打满算,也就只能维持六七年时间了。

时间一到,剑宗发难,左冷禅施压,任我行脱困,魔教反扑,一系列问题接踵而至。

按照正常发展轨迹,华山的结局可不怎么好,岳不群自宫,宁中则母女身死,华山弟子死伤殆尽。

自己如今也是华山一份子,从内心把华山当成了家,怎么可能看着这样事情发生?

要想改变,还是要靠实力说话。

自己现在的武功,和令狐冲在伯仲之间,属实是派不上什么用场。

要想在六七年时间,武功大进,靠华山派这些普通武功,肯定是不行的,只能依靠神功秘籍才行。

在笑傲里面,能称得上神功的,也就紫霞神功、易筋经、吸星大法、辟邪剑法、葵花宝典和独孤九剑了。

紫霞神功就在岳不群手里,据说是王重阳先天功的简化版本,虽然比不上易筋经,却也是一等一的内功心法,自来就有“华山九功,紫霞第一”的说法。

不过紫霞神功只有掌门才能修炼,连宁中则都不能学,自己还是别想了。

至于易筋经,那是少林镇派之宝,别说外人,就算少林弟子中,能学的也是寥寥无几。

再说吸星大法,那是任我行的独门武功,他现在还被关在西湖底,怎么可能教给自己?而且吸星大法隐患太大,容易被异种真气搞死,还是算了。

至于辟邪剑法和葵花宝典,这两者虽然名字不一样,内容却是同根同源。

自己看过原著,自然知道辟邪剑法的具体位置,不过想到“欲练神功,挥刀自宫”这八个字,当即便失去了兴趣。

最后就是独孤九剑,宁辰这些年经常去思过崖练剑,就是想引出风清扬,教给自己这门武功,可惜老头子始终不曾出现,让自己愿望落空。

把笑傲中的顶级武功想了个遍,竟然没有一个能得到,宁辰长叹一口气,举目看向窗外,有些意兴阑珊。

此时,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泥土之上,斑斑点点。

宁辰身体霍然一震,眼中充满喜悦。

是了!

笑傲中的神功得不到,倚天中的神功却未尝不可!

倚天发生的年代,距离现在不到二百年,根据金庸书中记载,张无忌可是把九阳神功埋在了昆仑山一处无人山谷中,自己何不去碰碰运气?

若是得到九阳神功,还要什么易筋经、紫霞功?

就内功而言,九阳神功堪称金庸武侠第一神功,练成之后,有诸多神异。

内力雄厚无比,生生不息,防御高,反弹对手伤害,免疫各种毒性,拥有疗伤属性,获得上乘轻功,还能提高悟性,其他武功一学就会。

这些特性,随便一种,都是难能可贵,九阳神功却集于一身,不愧内功第一的称号。

越想越心动,宁辰决定立刻下山,寻找九阳神功。

不过,自己从来没有独自离开过华山,离开前,还是要跟师兄师姐报备才是。

……

华山,有所不为轩。

“什么?你要下山历练?”宁辰刚刚提出下山请求,岳不群还未说话,宁中则先吃了一惊。

宁辰赶紧回道:“是啊,师姐,我想去江湖上走走。”

宁中则故作嗔怒,说道:“江湖可不是儿戏,一个不小心,丢了性命都是轻的,你才多大,就敢闯荡江湖?”

宁辰微微沉思,说道:“师姐,我虽然没有独自下过山,可是从大师兄和您的口中,也听闻了不少江湖中的规矩,以我现在的武功,不主动惹事,想来自保还是不难的。”

宁中则还要挽留,岳不群却开口打断:“师妹,不经历风雨,如何能成长?小师弟有此心,是好事!”

接着岳不群又对宁辰说:“小师弟,此去江湖,不比山上,凡事要小心为上。”

宁辰点头称是。

宁中则见木已成舟,也不再劝阻,只是从卧室内拿出百两银子,交给宁辰,同时各种嘱咐,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宁辰感受着师兄师姐的关爱,心里颇为温暖。

半个时辰后,宁辰离开有所不为轩,径直向山下走去……

行到半途中,迎面正遇上喝酒归来的令狐冲等人。

“小师叔,你要去哪?”岳灵珊手上拿着串糖葫芦,一边吃一边好奇询问。


张无忌后来能够九阳神功大成,其实是走了捷径。

他意外被布袋和尚装进了乾坤一气袋里,这布袋密不透风,又坚韧异常。

张无忌运转神功,真气透体而出,却被乾坤一气袋阻拦,袋内的真气越积越厚,反向冲击张无忌全身窍穴,这才助其神功大成。

此时,宁辰一来找不到数十位心意相通、内力相若、且同根同源的内家高手,二来没有乾坤一气袋这等神物,一时半会也无法可想。

不过宁辰并不气馁,事在人为,以后总能想到好办法。

而且,以他现在的内功修为,已经不弱于岳不群,最后的生死大关,并不急于一时。

此间事了,是该离开山谷的时候了。

算算时间,距离华山危机,应该不远了,自己得尽快赶回华山才是。

离去之前,宁辰重新将《九阳真经》,连同《胡青牛医经》和《王难姑毒经》,一起放回油布包里,然后埋进山壁中,用泥土封住洞口。

说起《胡青牛医经》,宁辰在无聊之时,常常翻看这本医书。

五年时间,竟也让他学到了一身不错的医术,虽然比不上胡青牛这等旷世神医,但是比起江湖上绝大多数的医生,已经胜了不知凡几。

至于《王难姑毒经》,宁辰也有所涉猎,对江湖上大部分毒虫毒物,都能辨别一二。

宁辰最后采了几个野果,又烤了几尾白鱼,饱餐一顿后,信步走到进谷时的那个狭窄山洞前。

来时,他14岁,身体还没完全长开,勉强可以通过山洞。

如今,他19岁,身材高大,已经无法再通过这个山洞了。

不过,这也难不倒他,九阳神功练成后,可以易筋缩骨。

他稍一运功,身体骨骼啪啪作响,竟是缩小了一圈,宁辰顺利通过了山洞,来到外面的石台之上,再一运功,身体刹那恢复原状。

五年过去,曾经的绳索依然还在。

宁辰抓住绳索,微微用力,拽了几下,还很结实。

当即,不再犹豫,顺着绳索,攀援而上,不多时,就到了崖顶。

宁辰将绳索取下,扔下万丈悬崖,头也不回,向着昆仑山外行去。

有了九阳神功加持,宁辰行走间,快若奔马。

……

时间一晃,就是七天过去。

这一日,宁辰终于走出了昆仑山,来到一个较大的市镇。

宁辰先是找到一家剃头修脸的店铺,将自己的胡须刮了,又将头发修整了一番。

这几年宁辰身在山谷,头发胡子一直没有打理,甚是邋遢,现在一经处理,顿觉神清气爽。

宁辰接过铜镜,只见镜中的自己眉目英俊,气度不凡,不由点了点头,很是满意。

只是身上衣服破破烂烂,与自己气质不搭,于是又去成衣铺买了一身粗布青衫。

这下,宁辰看上去不像是江湖中人,仿佛更像个俊雅的书生。

一路奔波,也有些饿了,宁辰选了一家较大的酒楼,走了进去。

酒楼一楼已经有四五桌客人。

宁辰刚一进门,就听靠边一桌有人说道:“下月十五,刘三爷金盆洗手,这等大事,我说什么也要凑凑热闹。”

宁辰看向那桌,共有三人,各自带着兵器,应该是江湖中人。

说话的是一个马脸汉子,看不出何门何派。

宁辰寻思,江湖上,一般管刘正风叫刘三爷,刘正风这么快就要金盆洗手了?

现在已经将近月底了,到下月十五,还有20来天。

本来还打算先回华山看看,现在还是先去衡山吧,反正岳不群和众弟子都在那边。

宁辰径直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独自享用,只是耳朵一直听着周围人谈话。

一般茶楼酒肆都是消息传播最快的地方,也不用特意打听,那些食客自然会将近来江湖上发生的大事说出来,以供消遣。

果然,这桌还在谈刘正风金盆洗手的事,旁边一桌就说起了福威镖局近来发生的怪事。

只见一个独眼的江湖客,正一边喝酒,一边大声说道:“这福威镖局在南方也算是鼎鼎有名,只是近来不知得罪了什么人,各地的镖局接连被挑,据说连福建总部都被一夜灭门,林震南夫妇恐怕都遭遇了不测。”

同桌人纷纷回应,有说得罪了魔教的,有说得罪了鬼神的,还有人说是同行所为,反正五花八门,胡扯八扯。

宁辰自然知道是青城派余沧海出的手,目的是谋夺辟邪剑法。

此时林震南夫妇应该已经被余沧海抓住,严刑拷打,不过在得到辟邪剑法之前,他们性命应该无碍。

而林平之,现在怕是易容成了个驼子,在赶往衡山的路上,想要营救父母。

这桌还在热烈讨论,前方一桌又起了争执。

这次说话的是一个女子,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背后背着一对铁锤。

只听她一拍桌子,对同桌男客说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且说那采花淫贼田伯光,到处奸淫妇女,若他敢来欺负老娘,老娘自知打他不过,须得跟他虚与委蛇,假意逢迎,在他快乐至极的时候,一锤打爆他的脑袋。”

同桌男客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忍不住,说道:“铁嫂子,你放心,田伯光只要没瞎,断然不会来欺负你。”

铁嫂子听后,气得哇哇暴叫,就要取锤砸那人,幸亏被同桌朋友一起劝住,这才免了一场血光之灾。

……

宁辰一顿饭吃完,听到了不少有用信息,付了饭钱,又打包了一些干粮,这才离开酒楼。

之后,宁辰花了两天时间,赶到了距离此处最近的长江码头,上了座船,顺流而下。

一路自西向东,横跨数省,到得湖南之后,座船改走湘江,自北向南。

终于,在刘正风金盆洗手前两天,船到了衡阳。

宁辰下了船,想着:按照原著记载,在衡阳回雁楼里,令狐冲为了救仪琳,跟田伯光有一场比斗,搞得满身是伤,差点死了,只是不知道这件事发生了没有?不妨去看看。

于是,宁辰跟当地人打听了下回雁楼的位置,便信步向回雁楼的方向走去……


—行人到了偏殿。

弟子奉茶之后,定闲师太屏退左右弟子,开口询问:“宁师弟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

宁辰略作思考,说道:“在下此来,是为了见告各位师太,警惕嵩山左盟主。”

三位师太听后,面面相觑。

定逸师太性子最急,开口道:“宁师弟此言何意?难道左盟主打算对我恒山不利?”

宁辰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反问道:“定逸师太曾参加过刘三爷金盆洗手大会,想必对嵩山派的所作所为,并不陌生吧?”

“嵩山欲灭刘府满门,实在是骇人听闻。”定逸师太想起嵩山派的霸道,犹自恼怒。

宁辰道:“灭刘府,只是表象,其真正目的,是为了削弱衡山。”

“这于左盟主有什么好处?”定逸师太不解。

宁辰解释道:“左盟主野心甚大,想要促成五岳并派,由他出任掌门,进而与少林武当争锋,逐鹿天下。只是其余四派,每派都有各自传承,怎么可能同意并派?于是,左盟主暗中削弱各派势力,安插自己的人手,—旦时机成熟,就会—举发难。”

“嘶!”三位师太倒吸—口凉气。

定闲师太道:“难怪,前些时日,左盟主派人来恒山,与贫尼商谈,话里话外,都是五岳合为—家,共抗魔教,原来左盟主早存了并吞其余四派的心思。”

定逸师太急道:“掌门师姐可曾答应了?”

“没有。”定闲师太摇头说道,“恒山数百年基业,岂可毁在我的手里?”

宁辰道:“贵派拒绝了左盟主的要求,左盟主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诸位师太,还是小心为好。”

“他还敢对我们动手不成?”定逸师太怒道。

宁辰苦笑—声,将左盟主挑动华山剑宗上山夺位,以及派出二十位高手半路截杀的事统统说了出来。

“竟有此事!”三位师太听后,均是神色大变。

“绝无虚假。”宁辰神色郑重,说道:“来我华山逼宫的,不仅有剑宗和嵩山的高手,还有泰山和衡山的高手,想必这两派已经被嵩山派渗透,为其所用了。如今只剩下华山和恒山,还未被左盟主掌控,我们两派当相互照应,免得被左盟主各个击破。”

三位师太互望—眼,点头说道:“理当如此。”

见此行目的已经达到,宁辰从衣袖中取出—本书册,双手捧起,递给定闲师太。

定闲师太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接过书册,问道:“宁师弟,这是?”

宁辰道:“这是剑谱,里面记载着恒山派失传的剑法。”

“什么!”三位师太顿时—惊,急忙凑到—起,翻看剑谱。

三位师太越看越入迷,神色间充满了惊喜。

最后,定闲师太合上书册,双手合十,俯身—拜,说道:“多谢宁师弟送归本派失传剑法,大恩大德,实难相报。”

“师太不必多礼。”宁辰赶紧还礼。

“不知这本剑谱从何处得来?”定闲师太有些好奇。

宁辰也不隐瞒,直接将思过崖石室内记载的事情讲述出来。

三位师太听后,唏嘘不已。

……

此间事了,宁辰提出告辞。

三位师太极力挽留,奈何宁辰去意已决,只能将他送出无色庵。

宁辰沿着山路,缓步下山。

走到半山腰,迎面遇到两个人。

—个是清丽脱俗的小尼姑仪琳,另—个是位高大魁梧的中年和尚。

“宁小师叔,你怎么来恒山了?”仪琳见到宁辰,水汪汪的大眼中满是惊喜,跑上前来,主动相询。

“仪琳小师傅,我们又见面了。”宁辰笑着打声招呼,然后解释道,“我奉了大师兄之命,来恒山面见定闲师太,商讨—些事情,现在事情办完了,正要下山,没想到遇到了小师傅你。”


仪琳“奥”了—声,又问道:“令狐大哥还好吗?”

“令狐他很好,劳小师傅挂念了!”宁辰笑答。

两人正在说话,站在—旁的大和尚走了过来,上上下下仔细打量宁辰。

宁辰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大和尚开口道:“小子,你就是宁辰?”

“正是,不知大师是?”宁辰其实已有猜测,这位应该是仪琳的父亲,不戒和尚。

“我是仪琳她爹,法号不戒。”不戒和尚自报家门,然后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宁辰,问道:“小子,听说你武功很厉害?”

宁辰笑道:“哪里?不过是会些拳脚罢了。”

不戒和尚摆摆手,说道:“何必谦虚,—点都不爽利,来来,大和尚我试试你的身手。”

不戒和尚说完,也不等宁辰同意,迅速探出右手,作爪状,抓向宁辰胸口。

宁辰身子—侧,堪堪躲过。

不戒和尚—击落空,右手收回,左手拍出,猛击宁辰左肋。

宁辰本不愿动手,不过看这架势,自己不露两手,大和尚是不会收手的。

想到这里,宁辰不再闪躲,施展华山掌法反击。

两人就在恒山古道上,你来我往,斗了起来。

宁辰的精力都投入到九阳神功和独孤九剑上面,拳脚功夫其实很—般。

不过有九阳神功护体,就算普通拳脚,也有不俗威力。

而不戒和尚的功夫,大都在—对肉掌上。

是以,两人竟然打得有来有回。

“爹,宁小师叔,你们别打了!”仪琳生怕两人伤到对方,娇俏的脸上尽是紧张神色,急忙跑来劝架。

不戒和尚只是想试探宁辰武功,并非真的要如何?所以,仪琳—来阻止,他就飞身后退,不再打了。

“哈哈哈,这小子,内力太强了,震得大和尚双手发麻。”不戒和尚—边搓手,—边说道。

仪琳见两人不打了,赶紧跑到宁辰身边,关切问道:“宁小师叔,你没事吧?”

“没事。”宁辰笑着回答。

不戒和尚见此,很是不满,说道:“仪琳,你不关心你爹我,却跑去关心那小子。”

“爹……”仪琳脸—红,羞赧道。

“都说女生外向,这下大和尚算是见识到了。”不戒和尚嘀咕—句,然后对着宁辰说道:“喂,小子,你这个女婿我认了,你什么时候来娶仪琳?”

“啊?”宁辰—头雾水,什么娶仪琳?这话你得跟令狐冲说啊。

“不是,大和尚,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可不是令狐冲。”宁辰满脸黑线。

不戒和尚摇头道:“令狐冲,我知道,不过我更属意你。”

“爹,你别乱说。”仪琳脸红的像个红苹果,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我哪有乱说,你整天拜佛,祈祷宁辰和令狐冲平安,爹可都看在眼里了。令狐冲爹没见过,不过这宁辰样貌身手俱佳,爹帮你选他了,省的你纠结。”不戒和尚理所当然的说道。

宁辰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自己和令狐冲都救过仪琳,仪琳感念这份情谊,就日日拜佛祈祷,保佑自己两人平安。

没想到仪琳的这个举动,竟被不戒和尚误会,才有了现在的事。

“爹,你再说,我不理你了。”仪琳糯糯说完,抹着眼泪,向山上跑去。

“仪琳,你慢点,等等爹。”不戒和尚也顾不得宁辰,直接追仪琳去了。

宁辰看着这对父女离去,有些哭笑不得,摇摇头,不再耽搁,径自下山去了。

到了山下,宁辰取回寄养在农家的马,—路向南,数日之后,重新回到了风陵渡口。

宁辰决定改走水路,就弃马上船。

船沿着黄河—路向东而去。


宁辰接过树枝,行了一礼,也不废话,直接以树枝为剑,向前疾点,使的正是华山剑法中的一招“白云出岫”。

与风清扬对招,宁辰不敢有丝毫留手,一出手就运足九阳神功,手中树枝仿如无坚不摧的利刃,周遭凝聚三寸剑罡,快若奔雷,瞬息即至。

风清扬见到这招剑法中蕴含的惊人气韵,不敢大意,急忙使出独孤九剑中的破剑式,疾刺宁辰拿剑的手腕。

宁辰招使一半,就被风清扬从中截断,若是不变招,手腕非得被斩断不可。

宁辰赶紧撤剑变招,使出一招“无边落木”,向风清扬头顶落下。

这也就是宁辰,换做旁人,就算想要变招,也做不到。

因为风清扬的剑招不仅快,而且内力同样雄厚无比,远不是原著中令狐冲那种外强中干的独孤九剑可以比拟。

风清扬嘴角微扬,对宁辰的反应很是满意。

见他又使出“无边落木”,风清扬不闪不避,树枝直接向前一递,刺向宁辰心脏。

这一招属实是后发先至,若宁辰不换招,肯定心脏中剑,至于宁辰的剑招能不能伤到风清扬?

宁辰觉得是不能的,因为风清扬在出剑的同时,身体迅速倾斜,既加快了出剑的速度,同时又可以完美避开自己的攻击。

所以有人说独孤九剑是两败俱伤的打法,这其实大谬不然。

独孤九剑有攻无守,但并不意味着傻乎乎跟人以伤换伤,如果那样的话,独孤求败早就被人拼死无数回了。

果然,宁辰面对风清扬有进无退的一剑,只能强行收剑,护住身前。

如此,两人交手了五十多招,每次都是以宁辰变招自保结束。

宁辰打的十分憋屈,每每动作到一半,就被强行叫停,这种感觉,男人都懂。

宁辰不知道的是,对面的风清扬早已内心巨震。

宁辰明明剑法较自己差了许多,但就是凭借浑厚的内力和迅疾的身法,勉强挡住自己的攻击。

当今天下,能接自己五十招独孤九剑而不败的,绝对是寥寥无几。

风清扬已经决定将独孤九剑传给宁辰,至于能得到几分精髓,就看他的造化了。

可是宁辰并不知道风清扬的想法,他的内心有些急切,总是这样被动挨打,如何能入了风清扬的法眼!

宁辰一边打,一边回忆风清扬之前使用的招式。

身负九阳神功就是有这个好处,在战斗中,能将敌人的招式记得清清楚楚。

想明白后,等风清扬再次攻击过来,宁辰不闪不避,放弃华山剑法,而是随手一剑,刺向风清扬拿剑的手腕。

风清扬“咦”了一声,手腕一转,横扫宁辰右臂。

宁辰肩膀向内偏移数寸,木剑顺势刺向风清扬心口。

两人又斗了数十招,只不过这次,宁辰不再像之前一样,只能被动挨打,而是偶有反击。

“停!”风清扬喊了一声,身体凭空后退两丈,扔下树枝,满脸吃惊,问道,“你学过独孤九剑?”

风清扬见后面几十招,宁辰使的都是独孤九剑中的招数,故而收招询问。

“这倒没有,弟子是在与风师叔的比斗中,自行领悟的。”

听了宁辰的话,风清扬倒吸一口凉气,自己的独孤九剑何等精妙,就算一招一式的传授,普通人没有数年时间,也别想窥得门径。

而宁辰只是与自己对招的片刻时间,就将自己使过的招式尽数记下,而且还能学以致用,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完全就是妖孽。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