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着镖局辗转各个矿场,找到玻璃的原材料。
我没日没夜地泡在作坊里,一次次实验温度、湿度、一个月瘦了二十斤,终于产出第一个玻璃花瓶。
那时的张乾,总会在夜里心疼地把我搂进怀里,一遍一遍在我耳边承诺:
“夏夏,等我出人头地,我一定百倍补偿你,我要让你做这个时代最幸福的女人。”
日子过得虽然苦,但我甘之如饴。
后来,张乾不负所望过了科举,成了翰林编撰,我也把作坊搬到京城。
我们终于在这异世稳定下来。
京城居,大不易。
张乾当官后,开销更大了。
我呕尽心血,在遍地门阀的倾轧中,小心翼翼地经营家业,从未让他因银钱而窘迫。
为了新的配方,我在作坊待了整整三天,终于在我生日这天,攻克了玻璃染色不匀的问题。
回去的路上,我暗自期待,他会给我准备什么生日礼物?
小荷心疼我,一边给我捏酸胀的小腿,一边抱怨:
“作坊都由夫人一人打理,大人只顾着应酬饮宴,也太不体贴了。”
我摇头笑笑,不去反驳她。
翰林清贵,怎么能打理这些铜臭,会被同僚笑话的。
我们是这世间最紧密的两个灵魂,早已融为一体。
一进门,我就接到了张乾送我的“大礼”。
我们家多了一个叫柳霜儿的美人,两弯柳叶眉,一双含情目,身段袅娜,弱柳扶风。
她身上,还披着张乾的披风。
“我回来路上遇见的,她在街上卖身葬父,碰上几个无赖,我看不过去就把她带回来了,反正咱们家也不缺她一碗饭吃。”
进房后,张乾跟我解释。
“真可怜,她哭得都快背过气去了,跪在地上给我磕头,那我能不管吗?”
我将自己浸在浴桶里,努力赶走心头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