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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后的第二天,刚好是我生日。
今年生日并不想太繁琐,于是我同他提议就我们俩一起度过。
漆黑的夜晚,屋内灯光全灭。
只留下插在蛋糕上的蜡烛,烛火摇曳,浪漫温柔。
许完愿,刚吹完蜡烛,沈景尘的电话就突然响了。
我看见来电显示是‘章怡儿’。
自从那天她哭着离开医院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仿佛人间蒸发。
出于同为女人的直觉,我知道这是章怡儿在故意气他。
单方面宣布冷战,想要晾一晾沈景尘。
沈景尘接起电话:“怎么了?”
“景尘,家里进了小偷,我好怕……”
他开了免提,我清楚地听见那端传来惊慌失措的声音。
章怡儿呼吸急促,甚至声音中还带了些哭腔。
看得出来,她恐惧到了极点。
我小口吃着蛋糕,面上装作满不在乎。
实则脑海中已经开始思索接下来应该要有什么反应。
说实话,我并不想让他走。
今天是我的生日,而沈景尘是我的丈夫。
家里进小偷这种事情,我应该要报以同情和关心。
可是第一时间难道不该是报警和通知物业吗?
联系前任,还是已经成家的前任。
这其中打的小算盘,一眼望清。
根据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