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反驳，昏黄灯光下她的眼睛那么温柔沉静。
我想起第一次堂堂正正的凝视她的眼睛，傍晚的天边正弥散着金色的霞光，跟现在却不甚相同。
看着这双眼睛，我没有办法撒谎，甚至做不到搪塞过去。
她没有再提，我们也没有再说话，只能听到树传过高大的梧桐树的叶子，发出“簌簌”声。
像是满天的情书被抛落在地。
我们就这样走啊走，走啊走，走到城市睡醒了，街上又逐渐开始有了稀稀拉拉的人影。
我牵着她的手，哪怕下一秒是被处决，那我宁愿享受当下。
我知道我的假面已经悄无声息的剥落，露出黑色的，肮脏的内里。
“秦述，明天见。”
这座城市刚刚开始苏醒，我保持着分别的体面，可是内心好像有一个声音在细细的尖叫，我想把她留在我的身边。
我想用世界上一切我能换来的珍宝来买断她的自由。
可是那样实在是太过自私，我只能在微凉的清晨里，目送她走进松动的人流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