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同我讲。
“剑术包扎,是让你有自保之力。”
最终我学了剑术包扎。
只是因为我知道,宫中御医向来对沈汀兰敢怒不敢言,
许多人骂他是阉贼阉党盼着他早死。
我不仅想要自保,还希望我能保护他。
可结果是我跪在行刑场前的地上,背着一医药箱的金创药纱布。
连一个完整的沈汀兰,都拼凑不起来。
三皇子构陷,先帝赐了前司礼监太监总管沈汀兰,
凌迟处死的极刑。
那夜我一身血腥气,跪去了二皇子府前。
自愿成了他的暗卫死士。
生死我自负。
断了手筋脚筋,也要爬到三皇子跟前。
咬住所有能抓到的利刃,送进罪魁祸首的胸口。
血溅到我的眼睛里,很痛。
我却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
5
陛下对我的不满,可能就是从那时起。
我思来想去,只能认为,虽然三皇子同他不和。
但毕竟是血亲兄弟,皇室贵胄。
他不能忍受我一个暗卫,以下犯上杀了他。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这才默许了皇后季氏对我的为难羞辱。
只是共事三载,他与我一同拼过劣酒。
共吃路边的一屉包子。
抱怨过任务繁重,每每才睡着就又被拉起来。
真的有过那么一些瞬间,我以为我们是一类人。
“可能二殿下也没有很想登上那个位置呢?”
我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下意识顺着他的话说。
“那二殿下想做什么?”
很久很久之后,我都怀疑是不是我睡梦中的幻觉。
其实他从来没有说过。
“他想
...
每天都能同心爱的人看到湖边日出。”
6
我醒来的时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