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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心里“咯噔”一下,连这小公子都察觉到她不对劲了……她面上不动声色,直视王惟一的双眼回答:“不瞒师弟。贱妾虽自小有些天资,但对医道一途无意深究。只碍于先生平日教导,不敢背弃,却也提不上兴致,故此医术不见长进。”
王惟一满脸不可置信:“那世上还有何物事能叫人提起兴致?”
……原来是个医痴……秦素不禁掩唇而笑,“彼之蜜糖,我之砒霜。师弟却不懂么?”
王惟一拧了拧眉毛,最终没有反驳,似是接受了这番说辞,转身欲走。
“诶?师弟慢走。”秦素止住他,迎着他茫然的眼神说道,“公子既解了惑,却也为贱妾解上一解罢。”
王惟一站回原地:“但问便是。”
“师弟是何身世?且此番何故相帮?”秦素不知王惟一是否会如实相告,但还是问了。
“小子名唤王惟一,字惟德。自幼失母,与父居于汴京外城。我父在朝任书令史一职,现被贬京外,便着我投奔京中表亲,望我用功再入仕途。”他停顿一下,继续说道,“然小子不孝,自小惟愿学医,逆了老父心愿。”
秦素没料到他会一五一十全说出来,一时怔住,不知该不该信。
王惟一却不容她多想,“助师姐一把,是想师姐为拜师一事美言几句。”这话说得坦荡,让人无法指责。话说到一半停了片刻,他紧紧盯住秦素,“师姐志存高远,无心走这无心医道,小子却求之不得。只一点,道不同不相与谋。师姐日后再有麻烦,谅小子只得袖手了。”说完便匆匆打个告退,回西边厢去了。
秦素被这一番话刺得如芒在背,却无言以对。
秦素满腹心事地坐在廊沿上,心里有些郁闷。自从来了大宋,她遇事都是敷衍了事。可这世上的人都不是木偶,她是否用心,旁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