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心雨肖渊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指南:傲娇小法医她贪财又好色全局》,由网络作家“岁岁是只坏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说看,想让老夫怎么帮你们母女?”李夫人立刻眼露欣喜,“侄媳担心明月年纪还小被人吓唬说了错话,还请大伯去宁国公府走一趟。换亲乃是阴错阳差天意弄人,得让赵家知道咱们明月也有宗族依靠的,总不能成了他们的出气筒。”一边说着话李夫人掏出两千两银票恭恭敬敬地放在桌上,“大伯,明月若是能坐稳了世子夫人的位子也算是高嫁,以后堂姐妹们的婚事也能往上提一提。”李族长看了一眼银票挑挑眉,他明白对方什么意思。联姻是结两性之好。联的是人脉关系结的是利益同盟。李明月的父亲确实不够看,但若是他以李家族长的名义站在李明月身后那就不一样了。宁国公府空有爵位早就走了下坡路,除了一个赵承业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人物。但他们李家不一样,枝繁叶茂子弟成器,哪怕都是些微末小官...
《穿书指南:傲娇小法医她贪财又好色全局》精彩片段
说说看,想让老夫怎么帮你们母女?”
李夫人立刻眼露欣喜,“侄媳担心明月年纪还小被人吓唬说了错话,还请大伯去宁国公府走一趟。
换亲乃是阴错阳差天意弄人,得让赵家知道咱们明月也有宗族依靠的,总不能成了他们的出气筒。”
一边说着话李夫人掏出两千两银票恭恭敬敬地放在桌上,
“大伯,明月若是能坐稳了世子夫人的位子也算是高嫁,以后堂姐妹们的婚事也能往上提一提。”
李族长看了一眼银票挑挑眉,他明白对方什么意思。
联姻是结两性之好。
联的是人脉关系结的是利益同盟。
李明月的父亲确实不够看,但若是他以李家族长的名义站在李明月身后那就不一样了。
宁国公府空有爵位早就走了下坡路,除了一个赵承业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人物。
但他们李家不一样,枝繁叶茂子弟成器,哪怕都是些微末小官,合在一起也是一个巨大的关系网。
呵呵,谁说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的,这不也有个女中诸葛么,威逼利诱全都算计进去了。
他若是不答应。
那这事就是五品侍郎家对上宁国公府,李明月自然落不得好,但也会顺便连累了族里女孩的名声。
但若是自己以整个李氏家族的名义认下这门联姻再给出一定承诺,那就是皆大欢喜合作双赢。
哪怕前朝的事宁国公府帮不上他们的忙,但李明月可以用世子夫人的名义带族中女孩更上一个阶层。
李族长是个明白人,从没想过靠女孩们的裙带关系谋什么好处。
但他是一族之长,他不能不在意李明月万一被休后的不良后果。
李族长最终还是答应了替李明月撑腰,但他也提出了条件。
这次因为她们母女胆大妄为险些害了整个李家的名声,那就自掏腰包替族里添置一百亩祭田。
李夫人似乎早有准备,二话不说又掏出两千两放在桌上。
李族长点了下头转身就走,两辆马车直奔宁国公府而去。
老爷子也在想,若是那明月丫头也有她娘这份心计手段还真值得培养一下。
别看宁国公府现在败落了,但赵承业拜师左相也是难得的青年才俊。
假以时日未必不能重现府上荣光。
宁国公府。
国公夫人听说李家族长和李明月的母亲来了顿时火冒三丈。
等婆子领人进来立刻一拍桌子,“你们李家还有脸上门,可是来领你那不要脸的女儿?”
李夫人进门时就板着一张脸,一听这话立刻呸了一声,
“我李家虽是小门小户比不得国公府有权有势,但累世书香出过十位进士。
我女儿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不是你红口白牙就可以污蔑的。”
“清清白白?清清白白的姑娘谁会给男人下药?
自己不想嫁给太监就换走了我家定好的儿媳赖上我儿子,你们不止不要脸还心思歹毒。”
“我歹毒,你怎么不说你儿子眼瞎好色?
不过是阴错阳差上错了花轿,人家肖督主那边拜堂的时候就发现不对了,要不是你这边都入完洞房了何至于换不过来?
赶紧把我女儿交出来。
我便是把她领回家去也绝不放在这里让你们磋磨。
还没怎么着呢就一盆一盆往我们李家泼脏水,谁知你们还有多少恶毒手段等着。
田家舅母本来对江心雨没抱太大希望的,来了半天也只隐在人群中默不作声。
直到江心雨出现,游刃有余的在众人面前演戏,王夫人才知道外边传言不可信。
她这个外甥女显然已经看透了刘氏嘴甜心苦的真面目,看来不是个蠢的。
那就好,她这次相帮应该不会再热脸贴个冷屁股了。
小姑子刚死那年王夫人就曾来看过江心雨,可这孩子不知道被刘氏灌了什么迷魂汤,对他们钱家人冷言冷语。
说他们一身铜臭带累她的名声,竟是连她母亲身边的丫鬟都容不下,一窝蜂的都给赶走了。
姓江的一边说着小孩子不懂事,一边又说夫人去世后这些奴才偷盗嫁妆不服管教,竟是趁机将钱家的人都清理了出来。
一朝天子一朝臣,既然江家的后院已经成了刘氏的天下,他们就算留下几个奴仆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钱老爷子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吃了哑巴亏把人手都收了回来。
外祖家再亲也占了个外字,若是孩子愿意还好,孩子都不愿意他们肯定抢不过人家亲爹。
好在朝廷自有法度,江心雨活着钱氏的嫁妆就永远在江家,若是江心宇有个好歹,那可是要按着嫁妆单子都还回来的。
钱老爷知道江大人不是蠢货,就算为了那些钱财江心雨也不会有事,所以便放心回了江南跟江家断了联系。
原来的江心雨也是个蠢的,竟是从没想过联系自己外祖一家。
江心雨看着战斗力爆表的舅母用帕子掩住嘴角,她还真把原身的外祖家给忘了。
这也难怪,毕竟剧情都是围绕男主女主展开的,连她这个女配都不过是陪衬,女配的亲戚就更不值得浪费笔墨了。
至于说为啥原文里没有关于钱家的消息,也可能就是作者认为不重要所以没有写。
但不管怎么说,她又没有让剧情给降智成傻子,自然不会蠢到把现成的盟友往外推。
就算只从利益上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哪怕钱家要利用她也没关系。
一个能替她说话爆怼刘氏母女俩的舅母,她还是很愿意让出些好处的。
王夫人显然是有备而来,特意把嫁妆单子都摊开对着嫁妆念了几样,随后又指桑骂槐的数落了江心雨。
总之就是一个意思。
当初你娘十里红妆,为啥到你这儿全成了破烂。
嫁妆究竟为什么缩水至此?
在场这么多都是当家夫人,后宅里的弯弯绕哪里能瞒得了人。
钱王氏明着骂江大姑娘,实际上却句句都是冲着刘氏去的。
大部分人看刘氏的眼光都不对了,嫁妆少了还能为什么?
贪污了呗!
亏的这刘氏一直端着贤良的架子,感情就是这么个贤良啊。
江晚秋看舆论不对立刻扯了扯刘氏的衣袖,同时心里还有些埋怨她娘。
阿娘总说最疼自己,可心里还不是惦记着两个弟弟。
若是真疼爱她,注定要给她的嫁妆克扣个什么劲,还不是想抠下来留给两个弟弟花用。
现在王夫人闹了出来,若是还不补救,他们娘俩这么多年经营的好名声就全完了,那她还怎么嫁进宁国公府做续弦。
刘氏也明白这个道理,如今骑虎难下也只能忍着心疼陪笑道,
“舅太太也莫要埋怨大姑娘了,这东西是死的,扔在库房里二十来年虫蛀鼠咬的,难免会有破损。
当年先太太没的时候大姑娘不过是个小娃娃,如今都要出嫁了,又有什么东西还能保持原样?”
王夫人爽朗一笑并不接刘氏的话,反而看向江心雨,
“罢了罢了,东西少了就少了吧,只是这庄子铺子银子不会也被老鼠磕坏了吧?
那我可就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江心雨把目光转向刘氏,“舅母问的我也不知道啊。
姨娘,您说呢?”
刘氏咬了咬牙强笑道,“那自然不会。”
王氏却不依不饶,“可我看着这里怎么只有一个庄子四间铺子?
难不成是这些年都赔光了?
不应该呀,我前几天买东西还去那几处看过,没听说换东家呀。”
江晚秋一听这话心里又是一沉,她想到了她娘会克扣下嫁妆,但没想到克扣的这样狠。
说是把钱氏当初的嫁妆都给自己,但实际上恐怕连一半都不到。
刘氏也没想到钱家居然来的这样早,如今要说赔没了反倒有欲盖弥彰的味道了。
想到这刘氏狠狠攥了下拳头,随后又一脸陪笑道,“王夫人这是说哪里话?
夫人的陪嫁铺子虽然是我在经营,但老爷早说过,那是将来要给大姑娘陪嫁的。
我又怎么会私自扣下来?
罢了罢了,我原本想着低调一点把那些东西当做压箱银子悄无声息的给大姑娘带过去。
也免得打了原世子夫人的脸让她们妯娌不好相处。
但既然舅太太提出来了那还是当着大伙的面交割吧,也免得我费力不讨好。”
话一说完,刘氏便吩咐自己的丫鬟去拿她床头一个紫檀盒子,随后就用手帕沾了沾眼角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
王夫人挑了挑眉,倒是她小看刘氏了,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周围的议论声顿时转了方向,纷纷夸赞刘氏想的周到,不愧是官家小姐出身。
如今倒是显得钱家舅母有些小人之心了。
刘氏所说的原世子夫人指的是赵承业的嫂子柳氏,若不是她提起,好多人已经忘了宁国公府还有这么个人了。
赵承业原本并不是宁国公府的世子,他上头还有个大哥叫赵承宗。
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出来,他大哥才是宁国公府的继承人,而赵承业是嫡次子。
若是老国公死后他大哥承爵,赵承业只会被分一些家产扫地出门。
但谁让这货命好呢。
他大哥刚娶妻不久一场风寒就死了,也没能留下个子嗣,这世子之位自然就落到了他身上。
原著里江心雨不得婆婆小姑子喜欢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一个四品官家的女儿,配个不承爵的次子还勉强,配世子就太过高攀了。
可偏偏这婚约是自小定下,总不能因为赵承业水涨船高就悔婚。
就算不为名声,他们还舍不得那十几万两的嫁妆呢。
既看不上又不得不娶,可想而知,江心雨天然的就讨不了宁国公府一家子的欢心。
而刘氏所说的为了妯娌和睦隐藏嫁妆倒也在理。
这也是大户人家的规矩。
后进门的弟媳尽量别越过长嫂的嫁妆去,若是实在家里富裕的便折成银票做压箱底的银子。
起码表面要低长嫂一头以示尊重。
这么看来,刘氏也是做了万全准备,倒是真把这事儿圆过去了。
肖渊作为东厂督主位高权重,恨他的人不少怕他的人同样也多。
别管那些人背后怎么骂他,在他成亲的大日子还真是不敢完全没表示。
真正位高权重在朝堂上根子比较硬的自然可以礼到人不到。
但一般三品以下五品以上的,没有特殊原因还是会来点个卯。
只不过喝喜酒就免了,他们也知道要脸,去喝太监的喜酒说出来怪丢人的。
可即便如此,晚上的婚宴还是有不少人留下来。
等到花轿一临门,气氛顿时热闹了起来,反倒是作为新郎的肖督主依然还是表情淡淡的。
肖渊长得不差。
事实上,凡是能做到大太监的就没有一个是长得差的。
还别说大太监了,只要能贴身伺候主子的,最差也得是五官端正机灵讨喜。
人都是视觉动物,谁愿意在自己身边摆一张看着就倒胃口的苦瓜脸呢。
但肖渊的长相也称不上绝美。
没有权势的美貌就是催命符,若是再加上时运不济那下场往往会很凄惨。
不是没有美貌太监爬上龙床凤榻一飞冲天,只不过那是凤毛麟角,并且下场也都不算好。
而大多数容貌特别出挑的小太监,往往没到主子跟前就被管事大太监磋磨死了。
世人说太监凶狠残暴心理变态并不是空穴来风,而且不光是太监,老宫女老嬷嬷们的变态程度也不遑多让。
完全封闭的环境,没有希望的生活,恶劣的生存条件。
这些痛苦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宫里的人,除非心性坚韧能出人头地,否则除了变坏的基本都有些变态。
肖渊算是运气好的,模样不算顶出挑但却是那一批小太监里最聪慧的一个。
一眼被他养父看上带在了身边。
有了后台就是不一样,即便长得还不错也没有老太监敢打他的主意。
并且因为他养父能钻营步步高升,他也跟着水涨船高。
太监没根不能繁育子嗣,为了养老大多会收干儿养子。
肖老太监也算尽心,确实是把肖渊当继承人培养的。
萧渊也争气,无论习文练武都有所成。
身量也不像一般太监那么弓腰塌肩萎萎缩缩,反倒长身玉立有点儿世家公子的派头。
只不过他那双眼睛比较特别,狭长的丹凤眼总是闪着细碎的寒光,莫名让人觉得寒毛倒竖。
大晋的世家公子流行温润如玉,哪怕脾气再不好再恶毒的也会装个样子。
肖渊这也算是一双眼睛毁了整张脸。
对于这次莫名其妙的成亲肖督主并没放在心上。
老皇帝糊涂了抽风给他弄了个老婆,那他就娶回来摆在家里好了。
他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清,不是别人叫他肖阎王他就真是阎王了。
他也不过是老皇帝的一把刀。
主子都发话了他自然不能扰了主子的兴致。
至于说李老头和那个女人怎么想不在他的关心范围之内。
若是这父女俩省事他也不介意多养一个闲人多一门闲亲戚。
若是给他找麻烦,等风头过了自然有无数法子让他们消停。
江心雨被扶着下轿,站立不稳的样子引起宾客窃窃私语。
大部分人心里都是满满的恶意,眼里藏着幸灾乐祸的笑。
一个千金小姐被嫁给个老太监,这李家小姐的反应确实也在情理之中。
听说太监因为不能人道所以在房事上特别凶狠,这李小姐怕是有罪受了。
肖督主满不在乎的瞟了新娘子一眼,示意旁边的司仪赶紧走流程。
他不在乎这个婚礼但也不想出什么纰漏让人看笑话。
这女人脚步虚浮一副随时昏倒的样子,万一出了丑也是他丢人。
从门口走了这一路江心雨的晕轿已经缓解了很多。
绿竹一直扶着她,直到司仪喊一拜天地才轻轻推了她一下让她赶紧跪下。
江心雨这两天也是复习过这边的婚俗的,又有绿竹帮衬很快就完成了拜礼。
直到司仪喊出大礼已成送入洞房,江心雨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绿竹心里也松了口气。
今天这事儿太惊险了,要不是为了一家子的性命打死她也不敢。
肖督主也太吓人了,被他看一眼好像被毒蛇盯上一样。
但愿她家姑娘那里顺顺利利,只要姑娘能如愿嫁进赵家她爹娘兄弟就能活命,也不枉她拼这一遭。
江心雨刚要被扶进洞房,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嗤笑,
“稀奇稀奇真稀奇,阉狗也能娶娇妻,
残躯难尽鸳鸯事,闹剧一场惹人讥。
肖渊,你不过是一条阉狗,平时残害忠良迫害朝中大臣,如今更是强娶官家之女,这天下还有我等读书人的活路吗?
列位大人,你们也都是两榜进士出身十数年寒窗苦读。
如今却要捧一个太监的臭脚,你们都不觉得羞愧吗?”
这声突兀的叫嚣就像平地一声炸雷,立刻在喜堂炸出一片真空地带。
江心雨回房的脚步立刻顿住,悄悄捏了绿竹一把让她稍等。
瞧不起肖渊的人多了,但敢这么明目张胆跟肖督主叫板的人可不多。
也许这事儿是自己的一个契机,一个把换亲揭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她跟肖督主关系砸实的契机。
大家也都想看看是哪位英雄如此头铁,居然敢在肖阎王成亲的大日子闹上这一出。
这都不叫戳人肺管子了,这简直是对着肖渊贴脸开大。
别说这位忍不了,但凡有气性的都得跟他不死不休。
肖渊狭长的凤眼微眯,冷冷的注视着被闪出来那人,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讥笑。
叫骂的人是个书生打扮,年纪不大长得也没有什么特色,但此时昂首挺胸凝眉瞪眼的样子看着还挺有气势。
肖渊并不认识,不过随便想一下就知道了,估计又是左丞相张忠义的手笔。
难怪那死老头今天如此给面子留下来喝喜酒,感情是在这儿等着看他笑话呢。
也不知道这傻缺是哪个山旮旯蹦出来的穷秀才,估计又是被那老狐狸忽悠几句跑这儿伸张正义来了。
真真好笑。
以前那老东西还搞一搞文死谏武死战那一套,忽悠手下官员找他难堪给他使绊子。
如今这是舍不得自己的门生故旧了,开始往些落地秀才中下手。
还真是……越来越没下限。
虽说这酸书生是被人当了枪使,但肖渊可不是善男信女。
敢来触他的霉头他自然得让人知道厉害,否则他肖督主还能震慑住谁。
只消一个眼神,立刻有东厂番子将那书生堵住嘴往下拽。
即便知道被拉下去后没个好下场,那书生依然还在高声叫骂。
在他看来,他在伸张正义替天行道,他要让这些缩头乌龟看看什么叫文人风骨。
可能是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一个身着藏青长袍的老者干咳一声走了出来。
似笑非笑的对着肖渊拱了拱手。
肖渊的心情颇为不错,一招手喊过一个东厂的番子,让他拿自己的名帖赶紧请两位太医过来给赵世子看看。
赵承业赶忙说不用,肖渊却连眼神都没给他,只冷冷地盯着国公夫人冷笑一声,
“我家夫人心善,你难道不该说声谢谢吗?”
肖渊的眼神如同鹰隼般凌厉,国公夫人根本不敢跟他对视,只能不情不愿的对江心雨道了个谢。
一直躲在旁边装隐形人的李夫人心里叹气,明月这次换亲到底是对是错呢。
宁国公府的财政赤字恐怕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再加上一个如此心胸狭隘刻薄愚蠢的婆婆,明月的日子未必会好过。
如今也只希望她女儿能一举得男为赵家诞下嫡子,否则这日子真的未必比嫁给太监舒心。
李明月靠在李夫人身边满脸的不服气,这江心雨真是不要脸。
她不是一直深爱承业哥哥么,怎么对着那死太监一口一个夫君的。
尤其进门时还挽着人家手臂,她怎么敢的?
便是那些小妾姨娘也不敢如此放荡。
可偏偏那死太监似乎很吃这一套,竟然帮着那贱人出头。
明明她俩以前差不多的,现在连国公夫人都要避其锋芒,那她以后见到江心语岂不是要矮好几头?
李明月越想越气,恨不得像以前一样跟江心雨大吵一场。
可当肖渊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她却仿佛被一盆冷水浇头,吓得她赶紧转移视线哆嗦着不敢再看。
她不羡慕,她真的一点都不羡慕江心雨如今有权有势。
那个死太监太可怕了,他的眼睛根本不像人,就像是一条毒蛇。
贱人,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是人前风光罢了,背地里指不定怎么哭呢。
听说老太监都是变态最喜欢在床上折磨人,说不得她衣服遮挡的地方已经没一块好肉了。
肖渊看过李明月后总算认可了江心雨的话,这小饕餮真没吹牛,论长相李明月确实拍马也赶不上她。
尤其还胆小如鼠一副小家子气,要真娶了这么个玩意儿,他还不如多费些粮食养着这小饕餮。
江心雨气人归气人,但她可没忘了此行的目的。
正巧李夫人也在这儿,赶紧把嫁妆换完她好安心。
嫁妆其实好对,虽是提前抬到了男方家但都贴着封条呢,按着顺序打开一一核对就是。
江心雨也是小心眼儿,知道宁国公府精穷又有个爱偷东西的赵真真,这才非要一一查验免得以后说不清。
可她似乎高估了赵真真的脑子,这位大小姐压根没想着以次充好偷梁换柱,人家是直白了当整箱子往自己院里搬。
若真是江心雨嫁过来少不得要吃这个哑巴亏,但如今不一样了。
我都不是你嫂子了凭什么惯着你,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
老娘今天就是来算账的。
国公夫人被江心雨气得心口疼,其他人看着淡定喝茶的肖渊也觉得浑身发毛。
大家都恨不得早点换完嫁妆早完事好打发走这两个瘟神,因此下面的人效率也很快。
交还李明月的嫁妆很简单。
一共就十几口箱子,撕开封条一看简单明了。
陪嫁过去的一个大丫鬟两个二等丫鬟四个小丫鬟并两个婆子也都一并带了来。
江新宇今天本就起晚了,又跟李明月默道了半天,这会儿已经快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丫鬟们很快提着食盒过来,香味立刻吸引了江心雨所有的心神。
对于经历过末世的人来说,食物是除了生命以外最宝贵的东西。
为了一口吃的,有太多人抛弃了亲人朋友道德良知。
哪怕江心雨因为觉醒异能比大多数人过得好,但也不过是维持大多数时间能吃饱罢了。
像是米饭炒肉这种东西,那是基地特权阶层才能享用的,他们普通异能者也就偶尔吃个肉罐头打打牙祭。
江心雨本来还想矜持一下避免露馅,但饭菜一摆出来立刻馋的她疯狂分泌口水,抄起筷子就是埋头苦吃。
刘氏一个妾室当家名不正言不顺,她又不蠢,表面功夫还是做的挺足的。
起码江心雨的各种用度从不会被克扣。
不过是一个小姑娘吃饭。三碟肉炒时蔬一盘凉菜一盆炖肉外加一盆鸡汤两碗米饭。
规格上谁也挑不出错来。
只不过原身不喜油腻更偏向于素菜,刘氏却故意让厨房给她做的都是荤腥。
反正就是食材不便宜但让你吃的不顺心,你要不闹就自己委屈着,要是闹出来就是你不知好歹不懂事。
原身被刘氏的人养的单纯耿直,时不时就因为饭菜闹上一闹。
不光惹得渣爹江大人越发厌恶这个大女儿,更是闹坏了自己的名声。
不过那都是以前,对于末世穿过来的江心雨来说,有肉谁还吃菜呀。
别说末世了,就算在末世以前她也是个无肉不欢的。
要想减肥戒油戒糖一天跑五公里,就是不能断了肉肉。
她好容易投胎成人爬到了食物链的最顶端,可不是为了来吃草料的。
春红春杏两个丫鬟还想给姑娘布菜,结果筷子刚拿起来,人家那边风卷残云都已经干进去一碗饭了。
俩丫鬟面面相觑,咋感觉她家这不是位姑娘是位壮士呢。
春红赶紧劝道自家姑娘吃慢点小心积食。
江心雨一边叉起一块红烧肉一边嘟囔道,
“没事儿没事儿,早饭没吃饿得狠了。
你俩也去吃饭吧,不用管我。”
春红还想再劝,春杏却悄悄拉了她一下,俩人对了个眼神便退了下去。
等出了门春红皱眉头问道,“姑娘这样吃不会出事吧,明日晒妆后天就要大婚,可别出什么岔子。”
春杏撇了撇嘴不以为意道,“能有什么岔子,你没听她说是没吃早饭饿着了么?
我猜呀,八成是想到要嫁给赵世子欢喜的睡不着。
你有功夫操心她倒不如想想咱们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春红有些不解,“你这丫头魔怔了不成,这有什么好想的?
咱们是姑娘的贴身丫鬟,大婚后自然是是跟去宁国公府继续照顾姑娘啊。”
春杏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春红一眼,“傻姐姐你可长点心吧,这全府里谁不知道赵世子喜欢的是二姑娘。
你以为咱们这位姑娘过了门能有好日子过?
你也该想想出路了。
我是府里的家生子儿,老子娘都在这里,他们对我又不好,我是半点指望都没有的。
每次一发月钱根本到不了我手里,直接就被他们领走了。
从八九岁上就进来当差,前前后后给他们赚了多少银子。
可那年我重病,要不是姐姐你给我请大夫我早没了。”
春红摸摸春杏的脑袋叹气道,“又提这个干嘛,咱们姐妹一场,我还能眼睁睁看着你死不成。”
春杏抓着春红的手急切道,“你不忍心,可我那拿我赚钱的老子娘却忍心。
从那以后,我就只认姐姐你一个亲人。
这些年我冷眼看着,你娘跟你哥哥都是个好的,那宁国公府就是个虎狼窝,还是早早让他们把你赎出去为好。
春红怔了一下随后苦笑,“我爹病了这些年家底子早就掏空了,不然我娘也不会忍心卖了我。
如今哥哥也该娶妻了,哪里有闲钱赎我出去?
再说,夫人把咱们放在姑娘身边做眼线,她捏着咱们的卖身契,哪可能放咱们离开。”
春杏忽然狡黠一笑,“你有这个心就行,我还怕你看上了赵世子想给他做姨娘舍不得离开呢。”
春红看她说的不像话举手要打,春杏赶忙握住她的手,看了看左右没人这才悄声道。
“钱的事你不用发愁,我这几年的月钱虽都被家里扣去,但姑娘私下赏的我都留着呢。
这次大婚咱俩作为贴身大丫鬟肯定也少不了赏钱,咱们紧着凑凑,怎么也能攒上七八两。
其实钱多钱少倒不太打紧。
这卖身契若是在夫人手里,你便是再多钱也赎不出去。
可若是在咱们姑娘手里,等她新婚两三个月后你好好求求她,说不准就成了。
你就说家里有个青梅竹马的情郎等着你成婚,若是再赎不出去就要娶别人了。
咱们这位傻姑娘从小让那些闲书勾的满脑子风花雪月,最是喜欢这种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新鲜事儿。
她又钱多,想来也不会要你的赎身银子。
你若是真想出去,等过会儿我就去撺掇姑娘明天晒妆的时候当着众夫人的面要卖身契当嫁妆。
咱们这位夫人最会装贤惠的,想来为了名声也不会不给。
只要卖身契在姑娘手里,这事儿就算成了七成。”
春红一听立刻喜上眉梢,但还是有些犹豫道,
“这能行吗?万一……”
“这时候还管什么万一,若咱们还在府里我自然不敢出这个主意。
哪怕卖身契在姑娘手里,她若想往外放人也是不能够的。
但咱们马上就要跟去宁国公府了,到了那边咱们都属于姑娘的嫁妆,人家自然不会管你的去留。
等这边夫人知道的时候你都已经走了,我就说姑爷多看了你一眼姑娘不乐意才赶你走的,她自然懒得管一个小丫鬟。
好姐姐,咱们三节两寿也没少跟着姑娘去宁国公府那边。
国公夫人面慈心狠,赵世子那个妹妹刁蛮任性。
也就是咱们姑娘眼睛只盯着赵世子眼睛被糊住了。
等着吧,她嫁进去了也没有好日子过。
俗话说打狗看主人,主子都不在人眼里,咱们能有什么好?”
春红听完这话面露担忧,“你倒是想得通透,可我走了你怎么办?”
春杏扑哧一声笑了,语气中多少有些悲凉,
“能怎么办?
再想法子给自己谋一条生路呗。
我一个家生子,老子娘都在江府里,我即便把自己赎出来也不过是再被他们卖一回。
咱们女孩子命苦,没嫁人时是娘家的财产,不光爹娘能卖,连哥哥兄弟都能卖了咱们。
等出了嫁就变成了夫家的财产。
丈夫能卖,公婆能卖,若是丈夫死了,连小叔子大伯哥都能把咱们卖了。
可办法是人想的,只要豁得出去,总能闯出一条生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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