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轩还想再解释,却被我打断。
“这几天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身在其位不谋其事,一心只想着造谣诽谤我。”
“季明轩,我正式宣布,你被解雇了!”
说完,在场的董事纷纷拍手叫好,只有季明轩一个人满脸通红地站在原地。
他还想再道德绑架我,却被我无情地轰了出去。
当然,我知道,那两个人,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善罢甘休。
当天下午,许思思就给我打来了电话。
她先是表达了对我“死而复生”的激动之情,又开始对我倒苦水,说自己腿瘸了以后有多么多么不容易,东扯西扯,最后才问到季明轩的事。
“念白,明轩不过就是犯了个小错,你有必要把他赶出公司吗?”
我勾了勾唇角,眼里一片讽刺:“他给我下药害我,又想霸占我的股份,我开除他有问题吗?”
“倒是你,明明是我的闺蜜,却对他的事情这么上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呢?”
电话那头的许思思一下子紧张起来,说胡都有些结巴:“怎……怎么可能?
念白你在说什么呢?”
“我只是想,明轩跟了你那么久,当初你在低谷的时候,可是他义无反顾地跟你在一起,现在你发达了,怎么能说抛弃就抛弃人家呢?”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对她的道德绑架厌恶至极,连忙打断了她,“我自有定夺。”
说完,我径直挂断了电话,可电话刚挂断,门铃就响了起来。
是季明轩,他不知从哪里搞来了我的新地址,捧着一大束花,满脸期待地守在门口。
我想看看他肚子里又憋了什么坏水,干脆就开了门。
“念白,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好不好?”
“你看,我专门买了一大束花来看你,还不能展现我的诚意吗?”
我看着那束花,是艳俗的红玫瑰,可我最讨厌的就是红玫瑰。
“有屁快放。”
我懒得跟他纠缠,不耐烦地开了口。
季明轩碰了一鼻子灰,但还是耐着性子说:“念白,那一切真的都只是一张误会,我们都这么多年了,我对你的感情你还不知道吗?”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季明轩表演。
“你以前还说我和思思是你唯二的亲人,你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的亲人呢?”
“再说,不管我做了什么事,都说是为你好,我能害你吗?”
“我那天着急收回你的股权,也只是想……行了,”我实在听不下去,果断打断了他,“季明轩,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许思思那点龌龊的事吗?”
事已至此,我也不再隐瞒,索性直接摊牌。
“你们俩干得那些龌龊事,我早就一清二楚,这一次,我绝对要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