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她悲痛的眼神刺到了我的某一根神经。
好像有那么一刻,我仿佛真的对不起她。
不,严兴你没有错!
是她沈嘉格先**你的。
母亲:“嘉嘉你也知道咱家这个情况,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
母亲又一次低三下气问道:“可不可以稍微降低一点?”
嘉格没说话,看向一旁的叔叔阿姨征求意见。
我特意观察过叔叔阿姨,从谈到彩礼脸色就没再下去过。
嘉格闭了闭眼,像是妥协般:“阿姨,您说多少?”
“三万。”迟迟不开口的父亲开口了,“最多三万。”
随后,包房陷入长久的沉默。
关于婚礼的交谈如我所料,闹得不欢而散。
5
过了两天,嘉格单独找上了我。
她问了一句,“你爱我吗?”
我不假思索:“爱。”
“那你有为了我们的未来考虑过吗?”
“有的。”我使劲咬了咬牙,“只是我们家的情况比你想象的还要贫困。”
“那我们结婚。”嘉格眼含热泪,激动道:“不告诉他们,就我们俩。”
我一愣,着实没料到嘉格会提出私下领证的想法。
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模样?
如此的费尽心机。
真结了婚,我的父母,我的家人该怎么办?
我活该一辈子被拖累吗?
十多年的情感,就不能放过我,为什么一定要拖累我?
到最后我都不愿意不把她生病的事情都露出来,留给她最后一点体面。
她却想着的是如何把我拉入火坑?
嘉格很快看出了我的犹豫:“你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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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答如流:“不是的,我只是觉得你是女孩,偷偷结婚肯定承受得比我多。”
嘉格被我感动了,哽咽着摇头:“没关系的,只要我们相爱就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