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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县令,送流民馒头很正常吧姜哲吴良哥大结局

挖土吃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吴素达脸色通红,但精神越说越兴奋。“当然是晋州三大家,合称晋商三王,除了江南的那些顶级富商外,北方最大的,就是晋商三王了。”“晋州是南来北往的通道,从代州、成州下来的元蒙毛皮、马匹、药材。”“从江南和京城转运的粮食、丝绸、布匹、器具。”“还有晋州本地的盐铁。”“这些南来北往的货物,都要走晋州。”“所以晋商三大王后面还跟着一票小商家和晋州无数的百姓。”“现任晋州知州,可以算是三大王家的家奴。”“而百里学真,也只是三大王养的一条猎犬。”“是为了看住成州、代州通往元蒙的这条商路罢了。”姜哲感觉自己的眼界都被打开了。以前以为守住云县和这二十万百姓就够了,天底下就无敌了,连女帝都不怕。百里学真都算大BOSS了。谁知道自己只是个山沟沟里的泥腿子...

主角:姜哲吴良哥   更新:2025-01-16 15: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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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哲吴良哥的其他类型小说《我一县令,送流民馒头很正常吧姜哲吴良哥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挖土吃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吴素达脸色通红,但精神越说越兴奋。“当然是晋州三大家,合称晋商三王,除了江南的那些顶级富商外,北方最大的,就是晋商三王了。”“晋州是南来北往的通道,从代州、成州下来的元蒙毛皮、马匹、药材。”“从江南和京城转运的粮食、丝绸、布匹、器具。”“还有晋州本地的盐铁。”“这些南来北往的货物,都要走晋州。”“所以晋商三大王后面还跟着一票小商家和晋州无数的百姓。”“现任晋州知州,可以算是三大王家的家奴。”“而百里学真,也只是三大王养的一条猎犬。”“是为了看住成州、代州通往元蒙的这条商路罢了。”姜哲感觉自己的眼界都被打开了。以前以为守住云县和这二十万百姓就够了,天底下就无敌了,连女帝都不怕。百里学真都算大BOSS了。谁知道自己只是个山沟沟里的泥腿子...

《我一县令,送流民馒头很正常吧姜哲吴良哥大结局》精彩片段


吴素达脸色通红,但精神越说越兴奋。

“当然是晋州三大家,合称晋商三王,除了江南的那些顶级富商外,北方最大的,就是晋商三王了。”

“晋州是南来北往的通道,从代州、成州下来的元蒙毛皮、马匹、药材。”

“从江南和京城转运的粮食、丝绸、布匹、器具。”

“还有晋州本地的盐铁。”

“这些南来北往的货物,都要走晋州。”

“所以晋商三大王后面还跟着一票小商家和晋州无数的百姓。”

“现任晋州知州,可以算是三大王家的家奴。”

“而百里学真,也只是三大王养的一条猎犬。”

“是为了看住成州、代州通往元蒙的这条商路罢了。”

姜哲感觉自己的眼界都被打开了。

以前以为守住云县和这二十万百姓就够了,天底下就无敌了,连女帝都不怕。

百里学真都算大BOSS了。

谁知道自己只是个山沟沟里的泥腿子。

百里学真也只是真正有钱有权之人的狗腿子而已。

“那吴大将军为什么说我和百里学真干仗,女帝很乐意呢?”

吴素达已经彻底喝高兴了,和豫北红说的一样,这个虎狼一般的老将军,唯一的弱点就是贪杯。

喝大了这嘴就和老娘们的棉裤腰一样松。

“那是因为咱陛下就看不上晋商三大王,什么玩意!”

“你敲打敲打他们的狗,陛下还能说啥,最多斥责几句,我再给你上上折子,凭你抵御施突骑的功劳,铁定升官!”

姜哲看今天机会这么好,干脆从这老家伙嘴里能掏多少是多少,别浪费这些红星二锅了。

“老将军给说说,这女帝和晋商三大王到底什么怨什么仇?”

吴素达是竹筒倒豆子,一句磕巴都没有,全给秃噜干净了。

原来这晋商三大王是唯利是图的奸商,顶着自由贸易的外衣,私下向元蒙走私盐铁,然后从元蒙王庭手中赚取了大量的金银。

更可恶的是,这些金银可不是元蒙人自己开采或者赚的,大部分都是元蒙劫掠边境所得。

等于元蒙从大夏老百姓手中抢钱,然后用钱买晋商三大家手中的盐铁等物资,更好的武装自己,然后继续去抢。

最后就是大夏民间越来越穷,国家越来越弱。

而不事生产的元蒙却在晋商三大王的不断输血下,越来越强。

这种事,女帝能不恨晋商三大王?

一夜大醉,宾主尽欢。

吴素达喝到最后,手里抱着红星二锅,拉着姜哲要拜把子。

姜哲赶紧将已经烂醉如泥的老将军交给代州的几个校尉安顿。

自己独自一人来到牛头寨的顶层上。

吹着秋末的凉风,看着塞外漫天的星辰,脑子里想着自己后面的路应该怎么走。

这次施突骑的突然进犯,让姜哲感受到了曾经没有过的热血。

但同时也有着深深的恐惧。

在这个战火弥漫的世界,仅仅是有感谢收集系统和系统超市,也不是绝对的安全。

原先姜哲还抱着和平发展的想法,想在云县这一亩三分地上做个土皇帝得了。

但事实却是,你只要一天不变的强大,就随时会有意外的降临。

姜哲听着城寨外连绵起伏的鼾声,其中还夹杂着一两声痛苦的呻吟。

那是伤兵们发出的声音。

带来护民军三千,百战营两千,现在两营加在一起,伤亡了近一千八百人。


“为何不能反?”

陈好缓缓说来。

“云县天高皇帝远,反与不反其实朝廷并不在乎,但大夏百年统治,在云县百姓心中还是有些分量的。”

“现在他们因为大人的恩情跟着我们,一旦遭遇困难,又是否跟随也不好说。”

“而且我们为何要反?女帝又没来云县找我们的麻烦,现在要威胁云县的,只是百里家和州城的那些世家罢了。”

姜哲反应了过来。

“你是说反百里而不反夏?”

陈好微微笑着点点头。

豫北红也捻须赞同。

“好主意,可将县兵改为成州护民军,发出告示,写明百里家的罪行,护民军吊民伐罪,为成州,为朝廷,铲除奸贼!”

“只要动静搞得大了,就算朝廷追查下来,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和百里家打嘴炮的事情。”

岳蝉蓉抱着刀,靠在柱子上,轻笑一声。

“打不打得赢还两说呢,想什么后路。”

姜哲一想,让张大把百里家的二公子,百里浩给提了出来。

百里浩此时还只穿着一条底裤,俘虏兵吃喝的时候他就在一边看着。

但就是没人理他这个二少爷。

“百里浩,本县给你个机会,将州城所有的军伍给我说出来,本县可以饶你一命。”

百里浩尽管发着抖,但还是嘴硬不肯说。

“流民贼寇,天兵一来,皆为齑粉。”

“张大,先打断腿,再扔到采石场去,给苦力们加点娱乐项目。”

百里浩昂首挺胸,一脸的大义凛然。

“启禀各位大人,家父手中控制成州兵备道五千州军,已被云县击败一千。”

“另有百里家私兵八百,皆是精兵良甲。”

“另外边军退却的十八营也在州城附近,不少主将与家父交好,是否出兵相助小子不知。”

这小子倒是上道。

“张大,给百里公子拿几个馒头,带下去吧。”

“谢县令大人馒头!”

等这个奇葩走后,王大山首先出声。

“大人,州军不堪一击,不管他是四千还是五千,都是土鸡瓦狗,不必担心。”

“要注意的只有百里家的八百私兵和边军营罢了。”

“边军营中和百里家走的比较近的,有三营。”

“百战、骁骑、铁甲”

“骁骑营皆是骑兵,且此次被元蒙骑兵重创,怕是不会来。”

“百战步兵居多,皆是老卒,原校尉战死,现在的主官是亲近百里家的将领,战力与我敢死营不相上下。”

“铁甲营装备精良,还带有攻城器械,是精锐中的精锐,野战他不如我,攻城我不如他。”

姜哲也不废话,直接问道。

“如果两营皆来,加上州军和私兵,一共一万八百,护民军是否敢战?”

姜哲不问是否能胜,而是是否敢战?

王大山站起身来,一脚踢开凳子,拱手一礼。

“成州护民军敢战!”

“三千护民军死绝前,云县绝不会破!”

“好!”

姜哲也站起身后,负手而立,豪气云天!

“县丞陈好,书写告示,告知民众,知州百里学真要来抢大家的馒头,城中青壮皆要助军。”

“城外乡民,凡领本县精粮者,皆结社自斗,游击抗敌。”

“告诉张小泉,铁匠们全力开动,菜刀我管够,百里学真来前,三千护民军刀矛必须配齐。”

“吴良哥从流民青壮中选人,底线三千,上不封顶,组成民兵,协助守城。”

“陈好组织民夫,修缮城墙,完备军械,伐木备料,让木匠背下木料,让采石场采取巨石,留待我用。”

“请豫老联络医者,备好药材,以备军需。”

“岳蝉蓉调至护民军,协助王大山阵前斩将!”

“各位,各司其职,云县是否能崛起,全在此战。”

“胜,龙腾万里!”

“败,丧家失地!”

姜哲一番安排,众人皆是热血沸腾,摩拳擦掌,要和百里家斗上一斗!

岳蝉蓉眼中已然泪眼婆娑。

好似此地不是县衙,而是军中营帐。

面前的也不是姜哲。

而是他的父亲,名将岳天成!

陈好不愧是个聪明人,写出的告示一句文言都没有,全是乡间大白话,还找了好几个认字的衙役,给老百姓大声朗读。

百姓们一听,成州知州竟然要带兵来云县抢馒头,纷纷义愤填膺,将百里学真祖宗八代全问候了一遍。

吴良哥也是个巧人,就在告示边开始招收民兵,应者无数。

豫北红也让各个乡约带告示回去,告知乡民。

谁知城外乡民比城里的动静还大。

年纪大的挖地窖藏粮食,将妇孺送进县城中。

青壮年自发组成乡勇,到处布置陷阱,打探军情,回报护国军。

铁匠们的胳膊都抡飞了,满嘴的火疮,不停的打造军器。

整座云县,二十万百姓,全部进入一种癫狂的状态。

如同护食的野兽,对着州城方向,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

李潜是个逃跑的高手,从州城到云县原本需要十日路程,他仅仅用了四日就跑了回去。

百里学真知道自己的二儿子被云县叛军俘虏,一千州军有去无回,心中不禁不解。

云县这偏僻小县,哪来这么大的实力?

三百人就俘虏了一千州军?

这也太猛了点吧。

李潜一身的泥污,还在一边装狗腿子。

“知州大人明鉴,云县县兵皆是百战老卒,我打听到足有三千边军老卒现在是姜哲的人。”

“而且云县不停的收纳流民,现在已经不下二十万人了。”

“姜哲还修补了城门城墙,招兵买马,以待天兵。”

“最重要的是他的手中有粮,还是精粮,凡是流民一天三顿全是精米精面!”

“粮食?”

听到粮食,百里学真兴奋了。

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粮食了。

成州现在太缺粮了。

州军已经开始有逃兵了,州城中饿死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再不搞一批粮食,恐怕要出事。

而且他百里学真还欠着边军的粮草。

现在边军退却,就在州城附近驻扎整顿。

别的还无所谓,要是边军哗变冲进城来,那百里家整个都要完。

“李潜,随本官去边军营地走一趟!”


王大山顿时就急眼了。

“你一个女子,懂得什么是军伍!”

姜哲手掌一伸,介绍道。

“勇武营主将岳天成遗女,岳蝉蓉!”

王大山一副你特么骗我的表情,一点也不信。

“要不咱俩过过手,试试我岳家的枪法?”

“不必,我信,但即使是岳将军的女儿,也不能说我敢死营不敢死!”

姜哲一副想听故事的脸。

“那你说说,边境破碎,你敢死营既没有战死,也没有随军后退,反而穿着老百姓的衣服到我云县来,是因为什么?”

王大山看看四周围着的人,似乎不愿吐露。

姜哲挥挥手,有岳蝉蓉在身边,这些衙役都是些摆设。

等人四散离去,只剩下三人之时,王大山这才说出原委。

“大人,敢死营的兵卒各个敢死,但奈何来了个校尉做主官。”

“等等,你不就是敢死营的校尉吗?”

大夏朝军制混乱,杂牌将军一大堆。

边军按照编制一共一百营,每营三千人,号称三十万精锐。

实际上能打仗的也就不到二十营,每营三千不到,凑合着五六万人。

就这还有吃空饷的,可见边军糜烂。

一营有一校尉带领,下属三个都尉,每个都尉下面十个百夫长。

但有时候也会派一些中郎将甚至将军暂时代管,主要是打仗的时候。

就像岳蝉蓉老爹一样。

这王大山说的也是一个意思。

但勇武营来了个好主将,敢死营却遇上个怕死的窝囊废。

“那主将年不满三十,骑马尚且生疏,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公子哥,竟然是个校尉。

“我等固守牛头寨,突然一日让我调配一千兄弟护送他去后方,说是有重要军情。”

“我还纳闷,蛮子兵即将攻来,一营主将怎么能走?”

“等我们走后,牛头寨就被草原蛮子攻破,留下的两千同袍竭尽战死!”

“等我护送他回到后方,这家伙竟然偷偷溜了,去了州城,还说我等一千人临阵怯敌,导致牛头寨破!”

“故我等军伍,莫名其妙成了逃兵!”

“无处可去,前有蛮子兵,后有州军抓捕,只能在这边关附近游荡。”

说到最后,这钢铁一般的汉子竟流下了泪水。

他们这一千人,甚至有些羡慕战死的同袍。

至少他们死的壮烈,死的其所,死的值,每个人都杀了蛮子,也不冤屈。

但他们这一千人,死没地方死,活又不能活,既不愿上山为匪,也不愿四散为民。

无处可去。

姜哲听完,心中也感触颇深。

云县的都尉带着县城唯一的五百兵卒,跑回州城保护世家大族了。

留下姜哲和一些衙役顶缸。

害的姜哲差点被民众给撕了。

这么看起来自己和王大山还有点像。

“王大山,你们现在一共多少人,都在哪?”

“共计九百七十五人,皆是百战老兵,一半被县丞派去开石头了,一半在附近山中躲避。”

“你们这些人,本官收了,作为本县的县兵,你可愿意?”

王大山顿时傻了。

原本想着这县令被百姓供在家里,应该是个好官,搞几天吃喝再说。

就算被发现,大不了走人就是。

但没想到姜哲竟然要让他们留下。

“大人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我们这些人已经是逃兵了,是知州大人严令抓捕之人。

“大人收留我们,形同造反呀!”

“而且也从来没听过一个县有什么县兵,本朝严令,兵政分离呀!”

姜哲冷笑一声。

“兵政分离?”

“如果真的兵政分离,本县都尉不守县城,干嘛去保护州府豪门?”

“如果真的兵政分离,又怎么派个怕死的世家子去给你们当主将?”

“军政分离只是吓唬你们这些听话的人,但吓唬不住那些勾连的贪官和世家豪门!”

“既然他们都不遵守规则,本县遵守个屁!”

“你们只要听本县令的就行,保境安民就好,其他的问题不必去管!”

“不过先说好,本县发不出饷银,只管一天三顿饱食,愿不愿意,全凭自愿。”

饷银?

开玩笑!

王大山就没见过什么叫饷银!

连运来的粮食都是发霉的陈米,还经常拖欠短缺,有时候不得去草原蛮子那里抢劫,才能过几天饱食的日子。

现在这云县一天三顿饱食,顿顿精米精面,还经常有放着精盐的鸡蛋汤喝。

王大山不知道女帝的卫队是什么伙食,但他觉得应该也差不多了。

“大人如若不弃,我等九百七十五人愿为大人效死命!”

“好!”

姜哲挺高兴,有这一千百战老兵打底,就算知州来了,姜哲也有些底气。

多养一千人而已,云县哪天不收个两三千流民。

反正收集感谢值的速度还快于精米精面的消耗速度。

“让陈好将王大山的人调回来,组织人手在城外建立营寨,安顿我云县县兵!”

转头又对王大山说道。

“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县的护城都尉,本官命你在流民中挑选青壮,充实县兵。”

“暂时就补充到三千吧,正好你就恢复成校尉了!”

王大山心想。

这县令说的都是些什么。

县兵听都没听过,而且一个边地小县,要三千人的兵员。

这不就是招兵买马造反嘛?

转头一想,我管他造不造反,反正也是活不下去了。

天高皇帝远,民少相公多,一天三遍打,不反待如何?

“属下尊令!”

姜哲很满意。

“当兵的消耗大,每日都要训练,每天除了供应精米精面外,本县再按人头每三天供应半斤肉。”

王大山想扇自己一个耳光。

看看是不是今天起猛了或者干脆就还没起呢?

以前边军想吃上肉,只有三个方法。

抢老百姓的鸡鸭,这个王大山这些边军做不出来。

抢草原蛮子的牛马,这个他干过好几次了,但是每次吃肉都要死几个兄弟。

最后就是上官赏赐,但谁都知道,吃一顿肉,面对的基本就是必死的死战!

现在这县令说每隔三天每人就给半斤肉食?

而且还只是日常训练,并不是上阵杀敌才有!

这云县,到底是什么神仙地方呀!


现在就在身后的军阵中。

姜哲心中知道李潜要做什么,让人把马还给了他。

李潜骑上马,俯身拍拍马脖子。

“姜县令,如若这次不死,一定回你云县吃馒头!”

“老伙计,玩命吧!”

单骑绝尘而去,如同乘风一般,飞向了州城。

成州第一速将,李潜!

百里学真远远的站着,身边只有十几个忠心家奴,还有他的好大儿,百里明。

“老贼,事情你都知道了,施突骑救了你一命,滚吧,滚回你的州城。”

“告诉你,等此事终了,我姜哲,带护民军,去州城找你!”

百里学真已经吓破了胆,身在护民军重重包围中,铁甲营又已经离去,百战营已经反叛,自己是一点力量都没有了。

如果姜哲此刻心一狠,将他杀了,也就杀了!

但姜哲明白劳荣威说的对。

什么时候杀都行,就现在不能杀。

只要百里学真活着回去州城,起码百里家族还能保住州城不被攻破,老百姓躲城里还有条命活。

而且事情过去,向朝廷申请救济,还要看这个知州的。

毕竟现在朝廷和女帝只认他这个知州。

百里学真赶紧就跑,带着他的家奴和好大儿。

王大山怒目大喊一声。

“百里明!”

“你别忘了!”

“你身上还欠着敢死营两千条命!”

百里明顿了一下,没有转身,低头不语,半晌跟上他的父亲,走了。

王大山吐了口唾沫。

“呸,什么玩意,还想当武将呢!怕死鬼!”

赵都尉艰难异常的斩杀了所有督战队,将单智秀的心腹给杀了个干干净净。

还将满身污垢的单智秀用绳子五花大绑起来,扔进了云县县衙大牢。

如果不是姜哲早有交待要留他的命,估计早被百战营的兵给撕了。

张大直皱眉头。

这玩意浑身都臭,翻着白眼满脸惨白,身后还冒着黄气。

是个什么物种呢?

算了,懒的收拾,直接用干草一盖,铁链子大锁把门一锁,拉倒。

反正整个县衙大牢就俩人,臭就臭吧。

百战营自有三位都尉整顿,姜哲只是让人送进营帐里一些精米精面,然后就不管了。

和护民军整编的事情他还要想一想,百战营和敢死营不太一样。

全营将士透着一股子血气。

作战确实没问题,但纪律性比起敢死营差的多,悍勇之人不服管教。

以后要不要和护民军整合,还是单独怎么用,姜哲还需要思考。

乡勇也已经在陈好的安排下用最快的速度出发了,开始一个一个村庄的通知,让乡间百姓尽量先躲山里去一段时间。

铁甲营百分之百的顶不住,只是早晚的事情,让百姓们赶紧躲了才是正事。

但成州乡村、庄子、寨子也不少,有些还比较远,传递信息和百姓躲避都需要时间。

铁甲营又能为成州百姓争取多久呢?

云县百姓正在陈好的带领下重新修补城墙,收拾军甲,掩埋尸首,井然有序。

云县守住了,城外兵马退了,老百姓还不太清楚什么施突骑要来的事。

只知道姜县令没有让他们失望,守住了县城,好日子又可以继续了。

“县令大人就是神仙!”

“一万大军呀,说退就退了,真是托了县令的福。”

“那是自然,厚土娘娘的儿子,估计会撒豆成兵吧!”

“听说一千州军自愿去采石场开石头,都不用人押送,自己手拉手就去了!”

“切,那算什么,你们没看边军百战营都投降了吗?”


“大人,我怎么记得你以前会骑马呀?”

吴良哥满嘴塞的馒头,口齿不清的问。

姜哲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万一露馅就不好了。

直接无视吴良哥,反而问起王大山对眼前战局的看法。

王大山一脸的凝重,思考了一下说道。

“牛头寨地形略高,且常年深沟高垒,铁甲营驻守其中,应该不是那么容易攻破。”

“但它只是一座小石头城堡,不是县城,施突骑人数上的优势可以弥补装备和地形上的不足。”

“所以守是绝对受不住的,就看能坚持多久,能不能有援兵及时赶到。”

姜哲问,“我们不就是援兵吗?”

王大山苦笑着摇摇头。

“百战和敢死都不善于守城,而且等我们赶到铁甲营应该已经打了一夜半天了,伤亡小不了,所以我们的驻守兵力也就是手头这点人。”

“而施突骑有三万骑兵,这些施突骑虽然装备不行,但悍勇难挡,从不畏死,是个十分难缠的对手。”

姜哲突然想到,李潜不是回去通知边军了嘛。

王大山说,“我不知道李潜多久能回去,但他再快也要四天,边军就算立即出发,一路无阻,前锋骑兵也要八天才能赶到牛头寨。”

“减去我们准备出发行军的时间,我们起码还要守两天,才有援兵的希望。”

“而且……我不觉的边军还有能力支援我们,不久前元蒙劫掠,刚刚将边军打残,现在,怕是都心中有怯吧。”

姜哲嘴中默默念着,“李潜,边军”

清晨。

军队跑了一夜,所有人都累的要死,在休整了一个时辰后,又急匆匆的上路了。

牛头寨已经不远,岳蝉蓉前去探查,应该马上就有了结果。

姜哲突然心中有了一丝不安。

远处升起的朝阳鲜红如血,昨夜应该有异常血腥的杀戮。

希望老将军和铁甲营不会有事。

岳蝉蓉一身白袍都已经粘满了尘土,显的有点发灰。

翻身下马,先连着灌了几口水,急切的开始汇报军情。

“施突骑比我们料想的快,昨天白天就有五千先锋攻打牛头寨。”

“两个时辰被铁甲营击退,老将军竖起大旗,上面写着‘施突骑死绝之地’,哥舒波速大怒,全军压上,轮番进攻一刻不停。”

“战至深夜,举火夜战!”

“又攻一夜,最后清晨时分才缓缓退去。”

“我进牛头城看了一眼。”

岳蝉蓉脸色难看,好像说不出口。

众人都知道定会伤亡惨重,纷纷沉默不语。

“铁甲营十不存一,牛头寨外围木寨全毁,石头城堡也已经支离破碎,基本上失去了防守优势。”

“到处都是施突骑和铁甲营士卒的尸体,惨不忍睹。”

姜哲脑袋嗡的一下。

三千对三万,苦战一天半日,三千虎狼十不存一!

“老将军呢?”

王大山再也没有了嘲讽劳荣威的心思。

岳蝉蓉低声说道。

“老将军断一臂,缺一足,身中四箭三刃,已到弥留之际,连王校尉送的刀,都劈断了!”

说完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姜哲也忍着泪水,大声传令。

“全军速进,直扑牛头寨!”

其他人带着护民军和百战营去抢救铁甲营幸存士卒,布置守卫,防范施突骑再犯。

姜哲、王大山、岳蝉蓉、吴良哥则直入城中,来到老将军面前。

老将军此刻就坐在地上,靠着木箱,用手中半截战刀拄着地,满身的鲜血。

原本老旧的铠甲已经破裂,大腿、肩膀,胳膊都中了箭。

一只手臂被齐根砍断,不知遗失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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