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抿了一口咖啡。
“你胡说八道什么?”周萌萌有些气急败坏,眼睛里闪烁着不可置信。
“你又有什么证据,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证据嘛,大大的有呢。”
我话音刚落,**便冲了进来对其进行逮捕。
没错,我报了案。
林俊和周萌萌的聊天记录里大量记载了两人商量着如何在雪夜里除掉我的详细事宜。
以及她刚刚对我的敲诈勒索,我也录了音。
甚至她在飞机上和林俊一前一后进了厕所也被我当时找的负责跟踪他们两个的人拍了下来。
视频一经公布,在网上引起广泛热议。
“这个**太不要脸了。”
“狗男女真恶心!两个人都下地狱去吧。”
“提醒楼上,男的已经下地狱了。”
在所有人看来,我是一个惨遭辜负且差点被渣男贱女害死的可怜原配,值得所有人心疼。
证据确凿。
周萌萌数罪并罚,进了监狱。
而我时不时地还会看望婆婆,为她带去美味的吃食。
鸡骨头煮的鸡汤,腥地要死的骚猪肉,只有减脂,没有油水。
天凉时开窗,天热时盖被。
她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对我咒骂,埋怨是常有的事。
崩溃发疯更是数不胜数。
但我却耐心地很,比她伺候我坐月子时还要耐心百倍。
毕竟我每次来都会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她是怎么断送了林俊的最后一丝生机。
看着她一点一点地发疯。
每当护士冲进来时,我总会佯装无辜,“唉,婆婆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婆婆会大喊着,“就是你害死我儿子!你这个**!**吧。”
她说得是事实,可一个疯子的话,没有人会相信。
我提着干净的食盒离开时。
身后会传来议论。
“上哪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