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颤抖。
“都是从慈溪福利院的地下挖出来的。”林月的声音很轻,“那里曾经是南宋官窑的遗址。”
顾言的**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墙上:“不可能……父亲说那些是赝品……”
“赝品?”林月冷笑一声,“那你看看这个。”
她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顾言的父亲正在和一个外国人交易,桌上摆满了青瓷文物。
“1985年5月10日。”林月的声音哽咽,“我发现了他的秘密。他派人来灭口,却没想到……”
突然,地下室的灯闪烁了几下。林小满听见外面传来警笛声。
“我报了警。”林月说,“是时候让真相大白了。”
顾言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那场大火……”
“是你父亲放的。”林月的声音很轻,“但他没想到,我早就带着小满逃了出来。”
林小满感觉一阵晕眩。她想起自己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对五岁前的记忆一片空白。唯一记得的,是总有人在她耳边哼一首老歌。
“小满……小满……”
那是母亲的声音。
**冲进来时,顾言已经崩溃。他跪在地上,一遍遍重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林小满看着被戴上**的顾言,突然想起陈默。她转身跑出地下室,身后传来林月的声音:“他在慈溪医院……”
重生
慈溪医院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林小满推开病房的门,看见陈默已经醒了。他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个烧焦的青瓷碗。
“哥……”她轻声唤道。
陈默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后的林月身上。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妈……?”他的声音颤抖。
林月走到床边,颤抖的手抚上陈默的脸:“对不起……妈妈来晚了。”
林小满站在门口,看着母子相认的场景,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