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无恙黎怀仁的其他类型小说《乱刀砍死!重生回宫嫁首辅,夫家悔哭了安无恙黎怀仁完结文》,由网络作家“东门西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黎恩面上已经竟染上几分跋扈,安无恙越发心寒。原来前世的她是这么一厢情愿。早在此时,她精心呵护长大的儿子,就已经存了这样的心思!“黎恩......”安无恙倏然转身从树上折下一根柳条。“早些年让你入了私塾,书都读到何处去了?”“君子端方守礼,你这般大庭广众之下哭闹不休,更是当众不认娘亲,此等不孝之徒你未来该当如何!”安无恙心中暗暗发誓,这是她最后一次管黎恩。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儿肉,若是还有救,她便会不顾一切的将黎恩夺回身边,自己亲自教养。然而,她终究是还是失望了。柳条破空而响,但见黎恩哭喊着骂道:“娘亲不配做我娘亲,娘亲只配做个下人!”“爹爹,娘亲要打死我!你休了娘亲,咱们娶阿姨回京城,做侯府夫人吧!”黎恩这一番话脱口而出,安无...
《乱刀砍死!重生回宫嫁首辅,夫家悔哭了安无恙黎怀仁完结文》精彩片段
黎恩面上已经竟染上几分跋扈,安无恙越发心寒。
原来前世的她是这么一厢情愿。
早在此时,她精心呵护长大的儿子,就已经存了这样的心思!
“黎恩......”
安无恙倏然转身从树上折下一根柳条。
“早些年让你入了私塾,书都读到何处去了?”
“君子端方守礼,你这般大庭广众之下哭闹不休,更是当众不认娘亲,此等不孝之徒你未来该当如何!”
安无恙心中暗暗发誓,这是她最后一次管黎恩。
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儿肉,若是还有救,她便会不顾一切的将黎恩夺回身边,自己亲自教养。
然而,她终究是还是失望了。
柳条破空而响,但见黎恩哭喊着骂道:“娘亲不配做我娘亲,娘亲只配做个下人!”
“爹爹,娘亲要打死我!你休了娘亲,咱们娶阿姨回京城,做侯府夫人吧!”
黎恩这一番话脱口而出,安无恙霎时间觉得什么东西抽走了她浑身的力气。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黎恩早就知道了他爹爹的身份,甚至和他们一起,瞧不起自己这个娘亲。
好,真是好得很啊!
安无恙彻底心寒。
便是这个功夫,洛轻帆突然惊呼一声。
“安姐姐,不可!”
洛轻帆急急挡在黎恩身前。
与此同时,黎怀仁上前拽住柳条,语气难掩愤怒。
“安无恙,恩儿还是个孩子,你有气冲我来,与孩子计较什么?”
洛轻帆亦是小心将黎恩护在怀中,身子轻轻颤抖,腮上亦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了泪珠。
“安姐姐,今日之事都是因我而起,姐姐不喜欢我,我往后便不再同怀仁哥哥来往就是了。只是稚子无辜,安姐姐你莫要将对我的怒气转移到孩子身上。”
洛轻帆梨花带雨,眉目如丝地往黎怀仁身上看去。
反倒是安无恙整个人形单影只,失魂落魄,显得格外狼狈。
黎怀仁将黎恩抱起,再对上安无恙的时候,面上满是决绝。
“安无恙,既然你不识好歹,我也不必再对你留什么颜面!”
“你自己先考虑清楚,待我和轻帆用过晚饭,咱们再谈谈吧!”
言毕,黎怀仁带着洛轻帆,三人脚步渐远。
“恩儿乖,娘亲不做饭,咱们去下馆子!”
安无恙径直回了房,到头便睡。
夜间露重,黎怀仁和黎恩一夜未归。
天将亮,婆母王氏屋里头的嬷嬷早早来到,将门砸得震天响。
“娘子,夫人叫你过去训话!”
安无恙起身,先发出一声冷笑:“谁家婆子这么敲门?知道的是自家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抄家!”
她猛然开门,便看见使唤婆子脸色不善,似口中还带着骂,只是突然看见安无恙面无表情的脸,尴尬地止住了话。
“娘子,是‘夫人’让您过去训话,你别让我们久等,坏了规矩。”
“我倒要问问这砸门是谁家的规矩!”
“你......”嬷嬷第一次语塞,以前那个鹌鹑一样的少夫人怎么突然伶牙俐齿起来?
饶是如此,这等下人最是欺软怕硬,看到安无恙反而软了下来。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夫人是怕您过去晚了,误了您伺候她用饭的时辰......”
“你先回去等着,待我收拾完了再过去!”
往常只要王氏训话,安无恙都会第一时间过去听着,即便是将她骂得狗血淋头,也不见有怠慢。
似今日这般径直打发了王氏身边的婆子,这事情还是头一次发生。
是以,使唤婆子急急回去复命,难免要将方才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上一番。
等到安无恙来到婆母王氏的院子,发现院子里竟满挤了好多人。
......
“你站住!”
三番两次被安无恙落了脸,黎怀仁一时间恼得风度全无。
他素来最重脸面,这也是为何他如今近洛轻帆而远安无恙的原因。
如今新皇登基,他们这些原来的勋贵终究是要回京的,到时候若是让人知道,他堂堂侯府嫡长孙,竟然娶了安无恙这个山野村妇,往后他的脸面该往哪儿放?
但是洛轻帆不同,她乃是宰辅流落在外的女儿,身份矜贵。
更重要的是她不俗的见识,常常语出惊人,甚至曾经透露,她能制造出一夜之间打败十万大军的秘密武器。
那秘密武器的制造方法十分繁琐,但洛轻帆用制作烟花的材料做过演示,其威力当真非同小可。
黎怀仁坚信,只要他能娶洛轻帆为妻,往后定能重振忠勇侯府荣耀。
至于安无恙,只要她好好伺候自己一家老小,到时候回京,自会给她留个院子养在里头,也算是对她的报答。
想来她一个乡下的泥腿子,此生能到京中,也该感恩戴德了。
可偏偏她竟然这般不懂事,竟然胆敢当中下自己的脸面。
他轻瞥一眼安无恙额头,眼神渐冷。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你作为我的妻子,就该知进退,顾大局!轻帆是客,亦是我的恩人,你为何就不能宽宏大度?”
“今日三番两次,闹出这些笑话来,真是丢人到家了!”
言毕,他又不耐烦地扫一眼安无恙的伤口。
上面已经包扎好,随时血迹渗出来,却更显得触目惊心。
只见黎怀仁一副不耐的神色。
“你这般无理取闹,只会让我越发觉得你品行不端,不堪为妇!”
安无恙冷眼旁观黎怀仁诸般做作,他一举一动落入她的眸中,只叫她作呕。
便是这个功夫,一道软糯的声音响起。
“娘亲......”
黎恩忽而开口,他语气虽有着幼童的软萌,眼神里却带着强烈的不耐烦。
“娘亲,恩儿饿了!”
“你再不给我们做饭,恩儿就不要你了哦!”
说话间,黎恩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安无恙的手,用力扯着。
黎恩仰起一张笑脸,自认为天真可爱,想必安无恙绝对不会拒绝他的请求。
往常,只要黎恩这样哄哄安无恙,无论他提出什么条件,安无恙都会乖乖照做。
黎恩虽然嫌弃安无恙,但是为了不让他的阿姨继续委屈,便只能牺牲自己,去求废物娘亲!
安无恙目光落在黎恩身上,这孩子长得粉雕玉琢,身上穿得亦是上好的料子,虽然身量瞧着只有五六岁模样,神色却有几分成年人的精明与成熟。
以前安无恙会觉得自己的儿子天生睿智,是天命不凡之兆。
可如今再看这个孩子,她更多的是心寒与防备。
而今清醒过来,安无恙马上抽手,将黎恩推开。
“你说‘不要你’是什么意思?”
一瞬间黎恩感受到了娘亲的疏离。
黎恩下意识皱眉,他虽觉得娘亲那里变了,但却始终坚信娘亲对自己的爱不会改变,是以自信地有恃无恐。
眼见着今日安无恙没有立即顺从自己,黎恩心下生出几分怨怼。
“再不做饭,我就让爹爹将你从家里赶出去!”
黎怀仁丢下几句话,便独自前往后院,留下安无恙待会儿自己过去。
安无恙只觉得心下一阵腻烦。
他凭什么以为安无恙会愿意搭理他那一家?
罢了,方才他说那几句话,权当是他发癔症便好,她没必要因此生气。
毕竟再剩下几天,安无恙便可以回到皇宫,到时候她是尊贵长公主,这些个没落勋贵,她想搭理便搭理,不想搭理,便是此生不见又如何?
安无恙自顾着在院子里的小灶中生了火,熬了一碗白粥。
又将柜子里锁着的熏鸡取出来,配着白粥吃了半只。
这些年自己将好吃好喝的都贡献给黎怀仁那一大家子,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这么惬意地吃过一顿好的了。
待到了王氏身边的使唤婆子,再次来院子里寻安无恙的时候,屋里只剩下骨头。
一进院子,使唤婆子便闻到了熏鸡香味儿,忍不住舔了舔舌头。
王氏是仁德主母,若是真有好吃的,她定会赏赐身边服侍的下人们也跟着尝尝。
是以使唤婆子心下登时多了一丝欢喜。
可刚进屋,便看见吃饱喝足的安无恙,还有地上的鸡骨头,当即急了。
“娘子怎么自己把熏鸡吃了?”
这么好的熏鸡,家里的主子还没吃到呢,连带着她们这些近身的下人们,也尚未尝到。
安无恙有什么资格吃?
使唤婆子这会儿眼下心里头全是气,只觉得安无恙是抢了她的东西吃,旋即嗓门儿吊得老高。
“娘子怎么这么嘴馋?”
“老夫人和轻帆姑娘还等着你,你这样怎么向老夫人交代?”
“真是家门不幸啊,娘子自己去向老夫人还有轻帆姑娘交代吧!”
区区一个使唤婆子,竟还在安无恙面前颐指气使,可见当初安无恙是有多纵容这些没脸没皮的东西。
安无恙缓缓从桌边站起,目光如炬,一步步走向那使唤婆子。
这眼神使唤婆子只在安无恙身上看见两次,头一次是今日早晨,她忤逆了王氏的时候。
原以为是看见夫人和少爷们都冲着洛轻帆,安无恙心下吃味,才会那般没有规矩。
不曾想到了这会儿,她竟然还这般不知悔改!
“娘子这是要做什么?”
“你得知道夫人最是器重我,便是老夫人面前我也是能说得上话的......”
啪!
安无恙一巴掌打在这老刁奴的脸上。
使唤婆子没想到自己跟在侯府主子身边大半辈子,一直都是受人尊敬的。
如今一个全家嫌弃的小贱人也敢打她,登时来了火气。
“你这贱妇......啊......”
安无恙捡起桌上的汤碗,径直砸在使唤婆子的额头上。
“劳什子的侯府勋贵?”
“这几年吃我的喝我的,全家赖在我身上吸血还不够,现在区区一个下人婆子,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你们家若真是懂规矩的,回去告诉你那主子奴才的,做人需得有脸皮!”
一边骂着,一边从桌子上捡起鸡骨头,扔在那使唤婆子的身上,还觉得不够,用从墙角取过扫帚,追着她往外撵。
“滚出去!若是再看见你踏进我这院子半步,看我不打死你!”
使唤婆子跟在王氏身边大半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大的屈辱?
她原以为自己在侯府的时候,整治那些不听话的小丫头,行径已经足够泼辣了。
可而今看到安无恙这般模样,竟比自己还要泼辣凶悍,使唤婆子当即哭天抢地,抱着头逃了出去。
安无恙扔了扫帚,回房给自己沏了一壶安神茶,便又坐在桌前,轻轻细品。
不多时,院子门再次从外面被踢开,黎怀仁冲入室内,一把拎起安无恙的胳膊。
“越发的不像样子了,今日竟然羞辱母亲身边的嬷嬷!”
“你这就跟我过去,向母亲赔罪!”
黎怀仁这会儿倒是有了力气,拽着安无恙,以不容拒绝的态度,将她带到老夫人的院子里。
今儿人倒是齐全,院子里头灯火通明,一群人聊得正欢。
待看见安无恙,方才热闹的场面,登时静了下来。
忽而看见似晏居之这般不俗的人物,周围似静了片刻。
洛轻帆眸光闪闪,下意识向前一步,她面上热情洋溢,露出自以为最是与众不同的笑容。
“这位兄台,我们是......”
晏居之神色未变,自顾从店小二的手中取过熏鸡,其间便是连眼眸都未给洛轻帆一个。
倒是在目光流转到黎怀仁身上之后,他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特意朝着黎怀仁发出一声冷笑,随后转身、关门。
这动作一气呵成,径直将门外三人白白晾着。
洛轻帆想到自己竟然这般被无视,再加上她方才的言行,一时间显得她像个跳梁小丑。
周围人开始指指点点,洛轻帆当即羞愤得无地自容。
黎怀仁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素来自诩最是风流倜傥,可想不到在区区宁县,竟然还出了一个比他更有贵相的男人。
两相比较,黎怀仁觉得自己被落了下风,一时间脸上青红交加。
店小二因着方才洛轻帆要报官的话,心中对他三人怀有不满,便忍不住讥笑道:“什么京城的什么侯府来着?连个熏鸡都买不起!还要家里的女人来结账?”
“还有,这个小孩儿,你娘亲是谁啊?合着在你身边站着的这个,不是你娘亲?”
“好好一个大姑娘,和人家的夫君儿子混在一处,难不成这就是你们京城什么侯府的规矩?竟还不如我们平头老百姓来得要脸!”
店小二一番话,更是让洛轻帆没了脸,她愤而上前:“你......”
“轻帆!”
黎怀仁拉住洛轻帆,脸上已经隐隐有发怒的征兆。
洛轻帆旋即闭口不言。
“我们走!”
黎怀仁不想再节外生枝,拉着洛轻帆匆匆离去。
方才从雅间出来的男人,身上带着新皇近臣的标志。
这个标志旁人认不出来,但是黎怀仁的祖父,也就是原来的忠勇侯曾是先皇近臣,也曾带过这样的标志,是以黎怀仁认识。
让他意识到,在宁县应该还有贵人在,方才那个男人只怕是来寻人的。
待从醉香楼离开后,三人并未离去,而是在附近寻了个摊子,打算点一碗小吃,边吃边聊接下来的打算。
雅间内,晏居之将夺回的熏鸡塞到安无恙的怀中,而后转眸看向别处,从始至终未说一句话。
可周身越来越冷的气氛,让安无恙觉察出,他此刻正在极力隐忍怒火。
晏嫣轻拉安无恙的衣襟。
“姐姐,你和嫣儿回家吧!”
“嫣儿和哥哥有钱,往后出门都是嫣儿和哥哥花钱,绝不会让人寻你要钱的。”
晏嫣笑脸红扑扑,显然被方才黎恩的话也气得不轻。
“嫣儿!”
晏居之忽而开口打断晏嫣的话。
安无恙顿觉尴尬,轻轻将熏鸡放下,道了谢便要离开。
晏居之复又将那熏鸡捡起来,塞到安无恙的手中。
“送出去的东西,断没有再留下的道理。”
晏居之素来以性子古怪著称,而今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安无恙又道了谢,这才匆匆向二人告别。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安无恙从醉香楼出来,晏居之与晏嫣便跟在身后,不远不近地护卫着她。
这一幕,又恰好被正在吃茶点的黎怀仁等人看到。
“爹爹,那是娘亲?她怀里抱着熏鸡呢!”
黎恩脸上展现笑颜,安无恙带着他想吃的熏鸡回家,今天晚上,他能吃到熏鸡了。
可待看清安无恙身后的晏居之与晏嫣,黎恩顿时又变了脸色。
“坏人和那个坏女孩儿也跟着娘亲,娘亲和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洛轻帆循着黎恩的话看向安无恙,面色旋即变得复杂。
而黎怀仁则更是面色铁青,“啪”的一声,捏碎了手里的茶碗。
安无恙一路平安,到了家门,正好看见邻居家的三婶子正在晒豆豉,见着安无恙,便装了一罐子给她。
安无恙便将熏鸡分给三婶子一只,这些年三婶子是为数不多的对她多有照拂的人,安无恙自然不会忘了。
三婶子推脱不过,只能收下。
待回了房间,安无恙又将那剩下的那只熏鸡放在柜子里头,又用小锁头锁住。
放好了东西,安无恙便倒在榻上补眠。
自她伤了脑袋之后,最近总是觉得乏力。
再加上没了以前那种为了黎怀仁父子俩尽心尽力的束缚,她只想好好休息。
一觉醒来,已经是天黑。
安无恙睁开眼睛,竟看见黎恩上蹿下跳地翻箱倒柜。
“娘亲,你今天下午带回来的熏鸡呢?”
“哥哥!”
晏嫣欢呼一声,上前拉住晏居之的手。
“哥哥不是说,醉香楼的熏鸡肥而不腻,适合给姐姐补身子吗?”
“今儿姐姐来了,咱们这就去吃!”
晏嫣说完,便又去拉安无恙的手。
如此一来,两个大人,中间带着一个小女孩儿,三人并排而行,活似一家三口。
安无恙刻意忽略了晏嫣方才所说,适合给自己补身子的话。
毕竟她与晏居之本无太多交情,劳烦他为自己考虑这些,实在不大可能。
晏居之并未多言,只是任由晏嫣拉着,往醉香楼而去。
待到了地方,晏居之要了雅间,而后便坐下点菜。
“哥哥,这里的翡翠汤,清淡香甜,适宜姐姐养伤。”
“对了,还有那酥软的小米粥,香糯可口,也让姐姐喝一碗尝尝。”
“还有熏鸡,是这家店的招牌,定要叫上一只。”
晏嫣点菜,晏居之一一吩咐小二备下。
一时间三个人,竟然点了满满一大桌子的菜。
安无恙忙道:“够多了,咱们三人吃不完。”
想她与黎怀仁成亲之后,几年也吃不上什么好饭菜,便是有了好吃的,她也紧着黎怀仁和黎恩。
竟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养成了这等节俭的性子,如今便是一桌好饭好菜的,她竟莫名心疼。
晏居之拎起桌上的茶壶,给安无恙和自己各斟了一杯,语气淡淡:“无妨,嫣儿喜欢!”
安无恙只道原来晏居之竟然如此宠爱晏嫣,对她近乎有求必应。
她眸光微闪,忽而想起晏嫣这般被晏居之娇宠长大的女孩儿,前世竟然为了救自己而命丧刀下,心下越发的疼惜起来。
“嫣儿喜欢,便是好的。”
待回了宫,她定再搜罗些更好的山珍海味来,给嫣儿吃得尽兴才好。
晏嫣笑容越发甜美:“哥哥昨儿带我来吃,试了好多菜了!”
“哥哥吩咐嫣儿特意记下,哪些菜适合养伤,哪些符合姐姐口......味”
咳咳......
不待晏嫣说完,只听得头顶上方传来一阵干咳,晏嫣忽而止住了声,不敢再多言。
安无恙纳闷抬头,却见晏居之薄唇轻抿,面上从容淡定,甚至带着些许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
她便不再说话,默默等菜。
幸好此处的上菜速度极快,也免去了许多,她与晏居之无话而谈的尴尬。
席间,晏嫣为她盛汤,一会儿叮嘱她快尝尝这个,一会儿又叮嘱她慢点吃,莫伤了肠胃,可小手却不住地给安无恙夹菜,如此张罗,竟似个操心的小管家。
安无恙莞尔,想到黎恩只会嫌弃安无恙吃得多了,却将她舍不得吃的,尽数留给洛轻帆。
心下微冷,安无恙饮了一口热茶,便又夹了一块儿肉到晏嫣的碗中。
“嫣儿也多吃些!”
晏居之从桌上撕下两根鸡腿,一根递给安无恙,另一根又放在了安无恙的碗里。
安无恙瞧着晏嫣眼巴巴的模样,心下越发奇怪,便分出一个鸡腿给晏嫣。
“她不爱吃!”
晏居之开口,神色依旧,叫人看不出有任何异常。
晏嫣便也接口:“嫣儿不喜欢吃鸡腿,嫣儿最喜欢吃鸡肋!”
她话音才落下,晏居之便拧下鸡头和鸡脖子,扔到晏嫣的碗里。
安无恙只得继续默默吃饭,只是她总觉得有一大一小两双眼睛盯着自己,待抬头,却见那兄妹两个又吃得认真,并未看她。
一顿饭吃得欢畅,待主宾尽欢之后,安无恙欲告辞。
晏居之并未阻拦,吩咐晏嫣打包,让安无恙带走几道菜做晚膳。
安无恙不希望自己带回去的饭菜便宜了黎怀仁那一大家子,便拒绝。
晏嫣却不管其他,径直向小二又点了两只熏鸡。
付款之后,小二很快便将熏鸡包好,送来。
忽而听见雅间门外有人道:“小二,要一只熏鸡。”
小二旋即为难:“对不住了几位客官,咱们酒楼的熏鸡,刚刚卖完。”
一道清丽的女声旋即呵斥;“怎么说卖完了?你手里的是什么?”
小二立即解释:“这两只熏鸡,已经被雅间的客人打包,咱们店里确实没有了。”
“轻帆,既然已经卖光,不若我们明日再来。”
说话之人,竟然是黎怀仁。
而他身侧站着的洛轻帆满脸失望:“那怎么行呢?”
“说好了今天晚上,我去你家用膳,已经许诺了给夫人带一只熏鸡回去。”
“若是我带不回去,只怕夫人会失望!”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