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是个病秧子,但是他也有男人的尊严。
翌日。
意意给姜玉昭整理发髻时,姜玉昭一直盯着手里的帕子发愁。
等下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就要来了,这帕子洁白如新,只怕是不能交差。
姜玉昭目光看向旁边果盘里的水果刀。
既然没有,那就索性伪造一个。
姜玉昭抓起水果刀,作势朝着自己的手指割下去。
“啊!别!”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喊。
姜玉昭抬头,就见顾知也冲了进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刀。
“你干什么?!你、你要**?你不想活了?那不行!你不能这样!你不怕疼啊!”
顾知也举起姜玉昭的手指检查,“没有割到吧?幸亏我来的及时。”
“你……你误会了。”姜玉昭愣愣的说。
旁边的意意说道:“就是啊三少爷,你误会了,我们夫人怎么会**呢。”
“不是**?”顾知也纳闷,突然看到桌子上的帕子,眼睛一亮,指着帕子道:“我知道了!怪不得你刚刚把帕子垫在地下,这是你绣的是不是?”
“啊不……”姜玉昭眼看着顾知也夺过帕子,无奈道:“三少爷你……”
顾知也拿着帕子道:“这帕子绣的很好啊,就算你再不喜欢,也不能这么毁了这帕子啊,不然你送给我吧?我很喜欢!”
姜玉昭犹豫了一下,点头道:“那就送给你好了。”
送给他也好,这样等老夫人要帕子,她就可以把一切推到顾知也身上去了。
“好耶!玉姐姐你对我真好。”顾知也拿着帕子爱不释手。
姜玉昭拿起一根发簪往自己发髻上带,说道:“不过你今日来是干嘛的?瑾然在书房温书,你要找他去书房。”
“温书?大哥干嘛也温书。”
姜玉昭说道:“你大哥说了,等来年春闱他要去试试,争取考个功名出来。”
顾知也皱眉道:“可是大哥早些年不就是因为身体不好才放弃科考了吗,如今怎么又想走这条路了。”
其实姜玉昭也觉得奇怪,顾瑾然不知怎的,突然就说要参加明年科考,难不成是受了什么刺激?
“我今天不是来找大哥的,我是来找你的。”顾知也说。
姜玉昭蹙眉,“找我?做什么?”
顾知也噘嘴,不满的说道:“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是我伴读的事情?你这病早就好利索了,干嘛不去了?”
姜玉昭捣腾着手边的香粉,“你当时说让我去做伴读,又没说做到什么时候,我就不去了。”
“不行!”顾知也态度坚决,“你不知道,这些日子你不在,二哥都心不在焉的,定然是想你想的,你去了他还能少为难我一点,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姜玉昭对顾知也的话嗤之以鼻。
顾晏舟会想她?
只怕讨厌她还来不及呢。
那天顾晏舟对姜玉昭说的话她还历历在目。
她说自己只是一个卑贱的孤女。
他是高高在上的将军,怎么会想念一个卑贱的孤女呢。
“我这些日子在准备春宴的事情,若是没做好老夫人又要罚我了,没办法陪你去明月居。”姜玉昭说。
顾知也露出失望的神情,接着又马上说:“既然你在筹备春宴的事情,那、那肯定有需要二哥帮忙的地方啊,不如你陪我一起去,顺便去问问关于春宴的事?”
姜玉昭摇头,“前阵子我问过了,他说府上的地图都在库房,库房地图太多,一时半会找不出来。”
“我帮你找啊!”顾知也拍着**,“这种事情我最在行了,我去找,不出半日一定能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