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山,是我爹沈青山最信任的管家。
我爹是武林盟主,却对我百般宠爱。
当年我娘受不了他的江湖作风,带我离开了沈家。
我那时不懂事,嫌他整日打打杀杀,也跟着离开了。
他当时含泪保证,一定会退出江湖,金盆洗手。
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他的心腹竟敢背着他干这种勾当,还绑了我!
要不是我在外游历多年,视力又不好,也不会这么晚才认出他。
我气得浑身发抖:“铁山,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绑主家小姐!”
2那名喽啰先是愣住,随即抬手就给我一记耳光。
“好大的胆子!
敢直呼铁管家的名讳,找打是不是?”
他抡起拳头就要动手。
铁叔忙伸手拦下,神色戒备地问:“你为何知晓我的名字?”
见他似有所觉,我连忙喊道:“我是沈青山的女儿!”
“你们若敢伤我,我爹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谁知铁叔听完反倒笑了:“区区一个黄毛丫头,也配自称是我家主人的千金?”
我急得直跺脚:“我就是沈家小姐沈霜!”
铁叔揪着我的衣襟冷笑:“方才用膳时,你那相好分明唤你柳霜,现在想糊弄谁?”
我忙着解释:“我本是沈霜,因为爹娘和离后随母姓,所以改名柳霜!”
“你若不信,看我脖子上这块玉佩,是爹爹亲手给我的!”
铁叔是爹的心腹,应该知道我娘柳氏才对。
不料话音未落,他手中竹棍已重重打在我腿上:“主人与夫人恩爱有加,岂会和离!”
“休要在此胡言乱语,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我这才记起,爹为了保全**名声,从未对外提过和离一事。
没想到这一点,反倒害了我。
这时一个手下将那玉佩摘下递给铁叔。
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只消看到玉佩,他定能认出我来。
可铁叔端详半晌,突然啐了一口:“好个狡猾的丫头,三番两次想要蒙骗于我!”
“仿制的玉佩就想冒充?”
“我记得小姐六岁时还是个珠圆玉润的娃娃,哪像你这般清瘦!”
说着又要举棍打我。
我又惊又怕,从前我的确生得圆润。
娘虽然嘴上说讨厌爹整日打打杀杀,可也深知江湖险恶。
便请了武当高手教我武艺,日日打熬筋骨,这才渐渐清瘦。
想当初练功小有所成时,我有多欢喜。
如今却因多年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