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大耳光，刀尖直逼他的眼睛。
“跟我说实话！”
周凌川沉默了一瞬。
“我不知道。”
“人不是我杀的。”
我一把揪住周凌川的衣领。
“不可能，那人说，你是因为狂躁症发作，杀了我姐姐。”
他抓住了我话语中的漏洞，眼神犀利地望着我。
“楠楠，我们相处了这么久，我有没有狂躁症，难道你心里不清楚么？”
“你被骗了。”
21事情处处透露着诡异。
我想起被告知姐姐死讯的时候，那人说的话。
他说姐姐是从楼上跌下来死掉的，但又告诉我周大少有狂躁症，还有意无意地引导我把这两件事联想到一起。
他说这种病是定期发作。
他还透露给我周大少对女人的喜好、经常出没的地点。
我那时傻傻地以为，他是在同情我。
可如果我真的复仇成功，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我感觉到脑子里的血一下子涌了上来。
我连忙上前拉起周凌川。
“快走！”
他不明所以，但仍把手递给了我，可刚站起来就感觉到一阵眩晕。
“你给我下了药？！”
我没时间解释，只能将他的手架在我的肩膀上，准备扶着他往外走。
可还没走几步，我不经意地抬头看了一眼门口。
只这一眼，我就感觉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门缝处有一只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们。
22“你们要去哪里呀？”
门被敞开，是许久未见的周子澜。
“我在这儿看了这么长时间，你都没有下手，楠楠，我对你好失望。”
他浅浅笑着，明明是同样的样貌，但他那张脸在笑的时候，总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下一秒，他突然变了脸色。
“你不乖，必须要受到惩罚。”
周子澜掏出一把手枪对着我瞄着，“打哪里好呢？
我还不想你死的这么快。”
周凌川立马挡在我面前。
“这是你我之间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你放她走。”
他高大的身子将我护得严严实实，我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周子澜眯了眯眼睛，然后“砰”的一声开了枪。
子弹射中了周凌川的大腿，瞬间鲜血如注。
我被吓呆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周凌川倒地痛呼，我才后知后觉般扑过去帮他止血。
周子澜的声音就像恶魔的低语，在房间里回荡。
“楠楠，去杀了他，不然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23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