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的清晰,我冷静道:“我跟你弟弟在一起过。”
“我知道。”
没有恼怒,没有起伏,仿佛我只是问他吃没吃,一切都是那么轻描淡写,但又似乎已经深思熟虑。
“哟,没打扰到两位吧。”
门突然被打开,陆昭靠在门边,表情隐在阴影之下看不清楚。
陆昀放开我,偏头眯了眯眼,客还未进门便毫不客气地逐客道:“你最好有事,不然给我滚出去。”
“啧,忘记拿东西了,拿了我就滚。”
他在“滚”字上着重发音,冷笑着拿了东西,转身就走。
门被他关得狠狠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着鞋面,陆昀的心情似乎并没有收到陆昭的影响,他轻笑道:“不用着急回复我,我会尽快提升‘满意度’的。”
“我送你回去?”
见我不语,他问道。
我摇了摇头,道:“不用,我还有别的事,自己回去就行。”
陆昀破天荒的没有强求于我,问我要不要把车开走,被我拒绝后也没问我要去哪里,但还是叫司机把我送出了小区。
夏日午后总是燥热,陆昀给大门换了个密码,上楼来到书房。
他打开一个精致的箱盒,如果我在这里,一定能发现锁盒的密码是我的生日。
里面放着一根再常见不过的头绳,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笑容灿烂,穿着啦啦队的服饰,自信、活力。
陆昀从口袋里拿出一对耳钉,轻轻进了盒子,那是昨天晚上他亲手从我耳朵上取下来的,后来我忘了这件事,他也没有提起。
我快步穿过护理院安静的长廊,肆意的阳光穿过玻璃打在我身上,我竟没有感到一丝热意。
“顾医生,我妈妈她怎么样了!”
宽敞的病房此刻摆满了各种仪器显得尤为拥挤,母亲消瘦的脸颊泛着一层青灰。
没有人有空回答我,我紧紧捏着手机,就在刚刚接到护理院的电话,说妈**指标突然发生了剧烈波动。
所幸我本就在来护理院的路上,只能不停催促司机快一点,再快一点。
医护们有条不紊地忙碌着,终于我看到周医生转头吩咐护士注意事项,然后径直朝我走来。
“你来了。”
他面带疲惫,似是有些不忍。
“小周,你的母亲各项指标一直都十分稳定,但近段时间不知道为何开始发生波动。”
他停顿一下,继续道:“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