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离开了,整栋楼就封锁了,右边是钢院的职工家属楼,院坝的另两侧种满夹竹桃,开着红色的和白色的花朵,街道大会,小会都在这里召开。
时至1965年,特殊时期孩子们都休学在家,三三倆两总爱在大树下玩耍,拍字画,弹珠子….玩耍卫家大弟娃,小弟娃,小妹儿,和**二娃子,三娃子,妹妹“花子”正在角逐一场紧张又刺激的游戏,他们六人凑了1角钱,在水果店买了一根甘蔗,“花子”与小妹儿用石头,剪刀,布决定谁开始划第一刀。
结果“花子”用石头,战败了“小妹儿”的剪刀。
“花子”骄傲地扬着头,看着二哥,二哥迫不及待地站在梯子的第六阶,用刀点着长1.5米长甘蔗,手起刀落,一声不闷响,甘蔗被划破,但没有掉落,这个游戏的规则是:划掉多长的甘蔗皮,就砍多长的甘蔗走,没有掉落甘蔗皮就失败了,轮到大弟娃,只见他赤着膀子,瘦弱的手臂,眯着本来就不大的小眼睛,象个盲人,用刀点着甘蔗,半天没有反映,其余五双眼晴就定格在甘蔗上,突然咔嚓一声甘蔗成了两瓣,大弟娃,很准确地从二哥刚才划的缝隙将甘蔗一分为二了。
成功了,小弟娃,小妹儿,高兴的直跳,“花子”妹妹**眼泪望着二哥,三哥跳起来了去抢小弟娃手里的甘蔗,大声嚷到,给我妹妹一截…。
三哥的怒吼惊飞了构树上的麻雀。
花子还攥着沾泪的手帕,怀里突然多了截温热的甘蔗。
甜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她看见“***”小洋楼的二楼的百叶窗轻轻晃动——那扇尘封七年的窗户,此刻裂开道指甲宽的缝隙。
暮色把甘蔗渣染成琥珀色时,花子把最后一块糖屑抿在门牙上。
耳边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花子一声惊呼到:“爸爸回来了”二哥,三哥,花子瞬间回到了家中。
花子在自家院落,看着那棵挂满红果的构树像根倒插的甘蔗,正在晚风里轻轻摇晃。
后来每到构树开花结果泛红的夏天,花子耳边总会响起甘蔗裂开的脆响。
只是再没人知道,那天百叶窗后的阴影里,某位消失多年的老者正用钢笔记录着:1965年8月7日,西南暑气最盛时,见孩童分蔗而食,其乐如见早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