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昨天来看他,他还隔着保温箱冲我笑。
我甚至在幻想,南之叫我爸爸的场面。
可现在,他浑身冰冷的躺在那里,一小团一小团。
他还没有好好看一眼这个世界,我还没有让他穿上我和阿婉为他选的衣服,也没有机会带他去游乐场……阿婉疯了一样的哭着,她哭哑了嗓子,可却怎么也哭不醒南之。
阿婉哭着抱住我,“我们的南之没有死对不对?”
我理智的告诉她:“阿婉,南之没了。”
阿婉不停的捶打着我。
我紧紧抱住她。
如果,那天我没有回公司的话,南之会不会就不会死?
阿婉也不会这么难受。
对吧?
沈槐安。
是你的错。
6月7日病床上凌乱的摆放着南之的小衣服,小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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