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官职不高,但前途光明。
傅家上下,喜气洋洋。
连带着傅沉砚看我的眼神,似乎也少了那么一点冰冷。
他离家赴任前夜,难得地进了我的房。
没有温存,只有例行公事的通知。
“我要去京畿大营了。
家里……你好生照看母亲。”
“是,夫君。”
我垂着眼,给他收拾简单的行囊。
“沈晚辞,”他站在门口,顿了顿,“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语气依旧生硬,但比起之前的厌恶,总算有了点人味。
我指尖一顿,没说话。
他大概觉得已经仁至义尽,转身大步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我摸了摸心口。
那里,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