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毫不留恋地摔门而去。
我的心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下一秒,便将给他写好的遗书从抽屉里拿出来。
点了一把火,烧掉。
既然他不看,那就不要留了。
次日,我们去民政局扯离婚证。
贺南渊是带着许天真一起来的。
两人在车上腻歪半天不肯下车。
许天真缠着他要告别吻。
贺南渊软语哄她,“就下车去扯个证,算不得告别。”
许天真双手圈住他的腰,“离开我半步都算告别。”
随后,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贺南渊掉进了她的温柔乡,越吻越激烈。
她的手伸向了他的裤头,车内传来一阵喘息声。
随时都可能擦枪走火。
我在一旁听得干呕起来。
他们车后跟着一群狐朋狗友。
足足坐满了五辆车。
都在围观他们俩接吻擦边。
这种场景估计是司空见惯了。
他们熟练地吹起了口哨,起哄,狂笑不止。
给他俩助兴。
我一拳打在车窗玻璃上。
“砰”的一声巨响后。
我的手背鲜血淋漓。
哄笑声戛然而止。
被响声打扰而中断接吻的贺南渊一脸不耐烦。
他抬起眼,往我这边看了看。
对着我手背上淋漓的鲜血,无动于衷。
只是烦躁道,“唐清欢,你发什么神经?”
我忍着痛,抬腕看了看表。
“要扯证动作快点,别浪费我时间。”
“要不然,我反悔就不好了。”
2
我的威胁果然有效。
贺南渊虽不耐烦,却没有再耽搁。
他起身,骂骂咧咧地下车。
我也快速起身,开了车门走下来。
许天真挑衅地看了我一眼,语气很是无辜。
“唐姐姐,真对不起,刚才忘了你在。”
“不该在你面前亲热的。”
“我们在国外亲习惯了,随时随地大小吻。”
我又看了一次表。
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
“你们挺般配的,都不挑。”
“什么时候,什么人,都下得去嘴。”
许天真顿时委屈得红了眼,语气带着哭腔。
“姐姐在阴阳怪气,说我随便吗?”
贺南渊心疼上她了,回头推了我一把。
眼中带着凶狠的光,“谁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