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两眼开始昏花。
车子不受控制地撞向路边的大树。
我惨笑一声。
突然觉得,这么死掉也挺好的。
随着病情加重,活着只会一天比一天痛苦。
3
“唐清欢,你疯了?”
“离个婚寻死觅活的。”
身后传来贺南渊失控的尖叫声。
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一个恨不得逼死我的男人,居然开始担心我。
演给谁看啊?
对不起,我不奉陪了。
车子“砰”的一声,撞上了大树。
我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贺南渊在我病床前咆哮。
“你怎么就那么晦气呢?”
“要不是天真她善良,非要管你,我就让你死在路边了。”
他身后,就站着许天真。
那个女人,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无比善意地看着我。
她走到床边,拉起了我的手。
“姐姐,我知道你无父无母,也没有什么亲人。”
“一个人过得太不容易了,其实你可以把我和阿渊当朋友。”
唐家人丁凋零,我如同孤儿般苟活于世。
这是我最深的伤疤,如今被揭开,心口处又传来了钝痛。
我甩开她的手,“够了,别猫哭老鼠假慈悲。”
许天真惊慌地后退,撞在身后的桌子上。
她痛出了眼泪,一双泪眼委屈地看着我。
“唐姐姐,没关系的,你心情不好,就打我出气吧。”
贺南渊快速地将她扶了起来,语气关切地询问她有没有事。
甚至当着我的面,就拉开她背部的拉链,检查她的身体。
看到上面的红痕,他立刻叫来了医生处理。
同时,恼羞成怒地看向我。
“唐清欢,你敢打我的女人?”
我扬了扬手臂上的石膏,笑得讽刺。
“就我这样,还有力气打人?”
“你脑子进水了吗?”
贺南渊听不进我的解释,伸出手,掐住我手臂上伤口。
狠声威胁,“受伤是装的吧?”
“再敢动她,我让你生不如死!”
我痛得喘不过气来。
刚刚矫正的骨折,再次错了位。
皮肤上刚缝的伤口也开始裂开,不断地向外渗出血液。
而他只是轻飘地说了句,“这只是一个小教训。”
直到医生走进病房,他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