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泼汽油的那天,是阴历腊月二十七,年关将至。
我被堵在一栋旧仓库门口,一群人说我是“资本走狗”“压迫年轻人致死的帮凶”,把我往地上一按,浇了半桶油。
“你是不是害死温芷晴的人?”
“你还有脸活着?”
我挣扎着喊:“你们疯了,她没死,她骗你们的!!”
没人信。
“烧吧!”
有人点火。
火光吞噬我的时候,我只记得,那天我穿了件新买的米色风衣。
是我妈省吃俭用买来送我生日的。
烧焦前一秒,我的手机屏幕亮了。
上面是我爸发的最后一条语音:
“宝贝,爸爸来接你回家。”
可是他没来得及接。
他在前来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车撞得当场身亡。
而我妈,听到我死亡的消息,当晚躲进房间,割开手腕,躺在浴缸里,再也没醒来。
火化那天,没人敢去认领我。
**送去殡仪馆三天后,才由民政局统一拉去火化。
他们说:“无主遗体,不需要给名字。”
温芷晴直播哭到千万播放,成了“受害者代表”;
陆焯辰接管公司,声称“肃清高管**”;
全网都在骂我,骂我该死,活该。
我死得一文不值。
直到现在,我重生回来,听见她再一次说出那句:
“我建议用奶茶招待外宾。”
我看着她,笑着说:“挺好,就这么办。”
3
“乔总,这么重要的汇报你确定不参加?”
秘书柳思瑜拦住我,手里抱着厚厚一叠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