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眼充斥着挑衅与讥讽:“多少钱?我陪你吧。”
阮棠与她对视,黑眸中是回敬的轻蔑。
“林芸芸。”
她无比肯定地说:“你在嫉妒我。”
林芸芸嘴角缓缓变成平直线, 阮棠比她矮半个头可那眼神却硬生生让她觉得她的脊骨就是比阮棠低了几寸。
“陆寒松那种货色也只有你想紧紧的绑着。”
阮棠将旗袍甩在她脸上:“赔钱?六十八万一分不少现在全款打给我。”
林芸芸下巴微扬走近她:“六十八万,你哪来的钱买?”
她料定阮棠没有付款单,那张发票她也已经烧了。
“你别是穷疯了,一件旗袍六十八万,瞎编也得编个能让信的数字吧。”
一双魔爪在撕扯着阮棠的大脑,她死死盯着林芸芸那张脸感受灵魂被怒意切割。
林芸芸被她盯得起鸡皮疙瘩:“你盯着我做什么?”
阮棠冷着脸直接伸手拽住林芸芸头发往下扯:
“做什么?做你!我早就想打你了。”
林芸芸尖叫:“你疯了!阮棠!松开!”
说实话,林芸芸体型上比阮棠占优势,一米七五的个子,要不是她今早吃阮棠做的那粥吃坏了肚子拉一天阮棠还真不一定能拽动她。
阮棠拽着她往楼下厨房走:“不是天天爱装男的吗?!留那么长大波浪算什么男人!”
林芸芸没想到一向软糯的阮棠会突然暴走,她拉了一天本来就虚,现在受到惊吓肠子又痛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阮棠!你撒开!”
“啊——”
明晃晃的刀影架在她头上,林芸芸吓得完全不敢挣扎,甚至腿都发软往下瘫。
“阮棠,阮棠,你冷静点。”
林芸芸哭着求饶:“杀人是要坐牢的,你别杀我。”
阮棠就是疯子!
刀光闪烁,大片大片长发落在地上,林芸芸开始挣扎头发连着头皮被阮棠死死拽住。
阮棠胸腔起伏极快:“别动!我手不稳,要是刀子落你头上别怪我。”
她不发疯就逮着她欺负是吗?!
闻言,林芸芸彻底不敢动了,只一会的功夫她那原本秀丽的大波浪就变成的参差不齐的狗啃微商头。
林芸芸双手摸着头惊恐不已,盯着阮棠的眼充斥着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