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戚周的婚约,也顺理成章地“作废”了。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戏,如今戏已落幕,演员自然也该散场。
那天,我最后一次见到席聿南,是在隋氏大厦的楼下。
他看起来老了十岁,头发花白,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他叫住隋然,问了一个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为什么……要做得这么绝?”
隋然看着他,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恨,也没有了爱,只剩下一片疏离的平静。
“因为你没教过我,什么是仁慈。”
她说,“你用三年的时间,把我从一个天真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和你一样的,不择手段的疯子。
席聿南,你应该为你的作品,感到骄傲。”
她说完,转身走进大厦,再也没有回头。
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直到半个月后,席聿南的律师找到我,交给我一份他用剩下所有财产成立的信托基金文件。
受益人,竟然是隋然。
律师还带来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