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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再无红颜笑在线看

推塔推塔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厉北霆颜初出自现代言情《北城再无红颜笑》,作者“推塔推塔”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北城军区里,师长厉北霆的名字就代表着雷厉风行与绝对服从。他的字典里没有“假期”,嫁给他六年,颜初收到过太多次他临时取消回家的通知。两千多个日夜,她痛过,也怨过,最终学会了一个军嫂该有的觉悟。不期待,不打扰,不抱怨。她总是自我安慰,于厉北霆而言,国家高于一切,无论他的妻子是谁,他都会如此。直到厉北霆生日这天,颜初做了他爱吃的饭菜,犹豫再三,决定破例去营区给他一个惊喜。却看见一个陌生女人开着厉北霆的绿色吉普,故意撞上厉北霆领导的车。“你就是北霆的领导是吧!北霆说好了要陪我十个小时,还差一分钟他就要走,这就是你带的兵...

主角:厉北霆颜初   更新:2026-02-18 16: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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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厉北霆颜初的现代都市小说《北城再无红颜笑在线看》,由网络作家“推塔推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厉北霆颜初出自现代言情《北城再无红颜笑》,作者“推塔推塔”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北城军区里,师长厉北霆的名字就代表着雷厉风行与绝对服从。他的字典里没有“假期”,嫁给他六年,颜初收到过太多次他临时取消回家的通知。两千多个日夜,她痛过,也怨过,最终学会了一个军嫂该有的觉悟。不期待,不打扰,不抱怨。她总是自我安慰,于厉北霆而言,国家高于一切,无论他的妻子是谁,他都会如此。直到厉北霆生日这天,颜初做了他爱吃的饭菜,犹豫再三,决定破例去营区给他一个惊喜。却看见一个陌生女人开着厉北霆的绿色吉普,故意撞上厉北霆领导的车。“你就是北霆的领导是吧!北霆说好了要陪我十个小时,还差一分钟他就要走,这就是你带的兵...

《北城再无红颜笑在线看》精彩片段

1
北城军区里,师长厉北霆的名字就代表着雷厉风行与绝对服从。
他的字典里没有“假期”,嫁给他六年,颜初收到过太多次他临时取消回家的通知。
结婚那天,她穿着圣洁的婚纱,等来的却是他因边境冲突带队支援,独留她一个人完成婚礼,成了全城的笑柄。
意外流产那天,她独自躺在医院冰冷的手术台上,颤抖着拨通他的专线,却是警卫员接的电话。
“报告嫂子,师长正在演习,交代过任何事不得打扰。”
就连她母亲去世,她悲痛欲绝,求他回来操持葬礼,他也只是说:“营区事务忙,走不开。”
两千多个日夜,她痛过,也怨过,最终学会了一个军嫂该有的觉悟。
不期待,不打扰,不抱怨。
她总是自我安慰,于厉北霆而言,国家高于一切,无论他的妻子是谁,他都会如此。
直到厉北霆生日这天,颜初做了他爱吃的饭菜,犹豫再三,决定破例去营区给他一个惊喜。
营区门口戒备森严,她刚下车就被拦下。
“同志,请出示证件。”年轻的哨兵面无表情。
“我是厉师长的爱人,来送点东西。”她轻声说道。
“原来是嫂子啊!”哨兵眼睛一亮,随即变得疑惑:“可师长不是一早就请假回家陪您了吗?”
颜初怔住了,手中的保温盒突然变得沉重无比:“什么?”
另一个哨兵凑过来,笑着说:
“嫂子,师长对您可真好,从不迟到的他,这个月迟到了有三十次,恨不得时时刻刻黏着您。”
“就是,年年比武大赛他都得第一名,今年为了陪您,他直接弃赛了。”
“何止呢,上个月他半夜溜出去给嫂子买最爱吃的水煎包,连评优评先资格都取消了。”
一字一句,如重锤砸在颜初心上。
她浑身僵冷,指尖瞬间失去了所有温度。
因为他们口中那个被厉北霆宠上天的人,绝不是她。
那个向来军务高于一切的男人,从未给过她这种温情。
六年婚姻,他用军务的借口抛下她无数次,更别说冒着受处分的风险为她买什么水煎包。
他甚至,都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我可能搞错了,我先回去了。”
她仓皇转身,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



军区总医院倾尽全力,几乎调动了所有专家,才将颜初从鬼门关前硬生生拽了回来。
病房里日子一天天过去,病友换了一茬又一茬,探视的人来了又走,所有的喧哗与关切都与她无关。
颜初终日沉默地靠在床头,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
同病房的阿姨们闲话家常,突然提起一桩新鲜事,语气里满是羡慕:“你们知道厉北霆吗?听说他爱人不小心摔了一跤,脸上划了个小口子,他心疼得跟什么似的,冒着被查处的风险,私自调了直升机,连夜送他爱人去京市治脸,生怕留下一点疤。”
“啧啧,真是把他老婆捧在手心里疼啊。”
颜初听着,忍不住嗤笑一声,牵动起全身伤口泛起细密尖锐的疼:“是啊,他确实,对他老婆够好。”
好到可以对她见死不救,好到对她不闻不问。
“姑娘,你认识厉北霆?”病友好奇地问。
颜初缓缓别过脸,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压进肺腑,声音平静无波:“不认识。”
出院那天,依旧是她一个人。
刚推开家门,一只毛发凌乱的土狗突然冲出来,对着她狂吠不止。
颜初下意识对着保姆喊道:“厉先生狗毛过敏,谁把狗带家里来了?!”
话音未落,穆慈便扭着腰从主卧走了出来,一把抱起狗,亲昵地嗔怪:
“初初,你个死狗,别乱跑!”
初初?
颜初的心猛地一沉。
这名字,分明就是对她的故意羞辱。
厉北霆闻声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个碗,里面是精心烹制的狗饭。
看到颜初,他眼中迅速掠过一丝不耐,语气平淡地解释:“初初是我和穆慈收养的流浪狗。”
颜初恍惚了一下,想起很久以前,她因独自在家害怕,小心翼翼地问他能不能养只狗作伴。
他是如何回答的?
“我最讨厌狗,颜初,你要是敢养,就带着狗一起滚!”
那句冰冷的警告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如今,他却和另一个女人一起养了狗。
原来爱真的会让一个人变得双标。
这时她才注意到,那只狗的脖子上,赫然戴着她结婚时陪嫁的金项链,身上还套着她最喜欢的真丝睡衣,早已被狗爪扯得抽了丝。
她强行咽下那口气,沉默地走向主卧。
推开门,里面已经面目全非。
梳妆台上摆满了穆慈的瓶瓶罐罐,衣柜里,她的衣物不翼而飞,只剩下厉北霆的军装和穆慈琳琅满目的衣裙。
身后传来厉北霆毫无波澜的声音:“穆慈那边院子还没修好,暂时先住在家里。”
她转身想去客房,却发现客房已经变成了狗窝,堆满了狗玩具和垫子,脏臭无比。
“那我晚上睡哪?”她深吸一口气,直直看向他。
厉北霆专心喂着狗,头也没抬:“晚上你跟初初睡客房,顺便看着点狗,别吵到穆慈休息。”
一股冰冷瞬间包裹住了颜初的心。
她不愿争辩,默默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这些天来的所有疲惫,却洗不去心底的寒意。
洗完澡,她小心地将精心养护的长发,挽了个发髻。
走到客厅,穆慈正窝在厉北霆怀里撒娇,看见她,突然就抽泣起来:“北霆,你看她,学我挽头发,她就是存心恶心我!”
颜初有些莫名其妙,摸了摸发髻:“这不过是最普通的发型。”
“她就是看不惯我,想撵我走!好,我走就是了!”穆慈作势要起身。
厉北霆立刻慌了,眼神一厉,对着旁边的佣人喝道:
“拿剪刀来,剪了她的头发,看她以后还怎么东施效颦!”
"


看到她的瞬间,他脸上残存的温情消失殆尽,下意识将惊慌的穆慈紧紧护在身后。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她知道躲不过去了,也不想再躲了。
手心被掐得渗出血丝,她嘶哑开口:“你凭什么替我做主,放弃进修名额?”
他眉头紧锁,语气理所当然:“穆慈差一名就能递补,她需要这个机会去追求梦想,你是我的妻子,安分守已就好,不需要去京市。”
颜初心尖猛地刺痛,忽然就很想笑。
他为了自己所爱放弃一切,却要她也一同牺牲吗?
“那我的梦想呢?”她几乎是嘶吼。
厉北霆看着她,眸底竟掠过一丝戏谑:“你的梦想,不就是嫁给我吗?你已经得偿所愿了。”
“颜初,你还想怎么样?”
心口那片早已血肉模糊的地方,又被狠狠捅了一刀。
她用尽最后一丝尊严,一字一顿:“我要跟你离婚。”
穆慈却突然冲过来,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假意劝道:“颜初姐,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就在这时,一辆失控的货车猛地朝他们撞来。
电光火石之间,颜初明明离厉北霆更近,可他毫不犹豫绕过她,一把将穆慈拉入怀中,迅速退到安全地带。
颜初的轮椅被卡死,根本推不动。
“厉北霆,帮帮我!”
“砰——”
巨大的撞击力袭来,她连同轮椅被狠狠撞飞,重重砸在院墙上。
砖石崩塌飞溅,连同那棵新种的合欢树也被撞倒。
她躺在废墟里,浑身是血。
耳边持续轰鸣,血红的视线里,她看见穆慈在尖叫,看见厉北霆朝着她的方向飞奔而来。
“厉北霆......”
她费力抬起染血的指尖,心底竟涌起一丝可笑的希冀。
他终归是,不忍放下她的吧......
可他竟直直地擦着她的身体跑过,冲到那棵倒下的合欢树旁,小心翼翼扶起它,徒手挖土,重新栽种。
从头到尾,他的目光都未曾在她身上停留一秒。
耳鸣渐渐消退,她终于能听清穆慈委屈的哭诉:“北霆,我们一起种下的合欢树,差点就没了。”"


如今居然为了那个女人,他连这最崇高的梦想,都不要了。
她转身离开,四处打听,自虐一般非要亲眼去他们的家看看。
他究竟能为这个女人做到什么程度。
3
几经辗转,她找到了穆慈的家庭住址。
一个安静的小院,门口新种了一棵小小的合欢树,枝叶尚且稚嫩。
透过浅蓝色的玻璃窗,她看见厉北霆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那双只会握枪,指挥千军万马的手,此刻正在为另一个女人切洗烹煮。
望着这一幕,颜初的心口像被无数细针反复穿刺,酸涩的痛楚弥漫开来。
六年来,他从未为她下过厨。
更多的时候,是她做好满桌菜肴,等来他一通冰冷简短的取消回家的通知。
渐渐模糊的视线里,穆慈捏起一颗葡萄,含在唇间,娇笑着递到厉北霆跟前。
他没有丝毫犹豫,俯身凑过去,用嘴接住。
暧昧的气息流转,他顺势扣住她的后脑,霸道地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吻,持续了许久,久到颜初忘了呼吸,差点溺死在这悲伤里。
“阿慈,给我生个孩子,好吗?”
风吹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娇媚的轻吟。
那些只在她梦中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如今以最不堪的方式,赤裸裸地摊开在她眼前。
六年婚姻,他从未主动碰过她。
唯一一次,是他醉得不省人事。
仅仅那一次,她便有了身孕。
后来,为了给他送新织的毛衣,冰天雪地里她意外摔跤,失去了那个孩子。
也是后来她才得知,流产那天他来了,只不过在医院里,和擦肩而过的穆慈一见钟情。
她在手术台上生死一线,他们却在国营饭店里谈笑风生。
不愿再回忆下去,她转动轮椅想要逃离,却不慎碰倒了门口的花盆。
“哗啦”一声脆响。
“谁?”屋内传来厉北霆警惕的声音。
一阵窸窣忙乱后,厉北霆疾步冲了出来,衬衫凌乱,扣子都系错了几颗。"


“啊啊啊啊!”穆慈突然捂着耳朵尖叫。
“只有我可以叫你‘阿霆’,那是我的专属称呼!”
厉北霆眼神一寒:“把她的嘴给我撕了!”
7
“不要!”颜初冲上去,死死护在妈妈身前:“不要这样!放过我妈吧!”
“想让我放过她啊?”穆慈挑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求我啊!”
“我求你了,穆慈,我求求你!”颜初毫不犹豫地求饶。
尊严在妈妈面前,不值一提。
“跪下。”
颜初愣了一下:“什么?”
“我让你跪下求我。”
屈辱顺着指尖爬向心口,几乎让她窒息,最终她还是缓缓弯下膝盖。
直到将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的眼泪终于决堤而下。
“够了吗?”说这话时,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当然不够。”穆慈摸着下巴,灵机一动:“这样吧,我叫一声‘初初’,你就狗叫一声。”
颜初含着泪望向厉北霆,却只看到他眸底一片漠然,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颜母在昏迷边缘,用尽力气扯了扯她的衣角:“女儿,别听她的,妈不活了,也不想让你受这委屈。”
颜初看着妈妈凄惨的模样,心如刀绞,认命般闭上眼:“我答应你。”
穆慈得意地弯下腰,凑近她:“初初。”
颜初咬碎牙根,从齿间溢出那句屈辱的:“汪。”
“初初!”
“汪......”
“狗初初!”
“汪汪汪......”
穆慈终于心满意足,搂着厉北霆的胳膊:“我们出去吃饭吧,这里脏死了。”
两人相拥离开。
颜初赶紧抱起奄奄一息的妈妈,送往附近的医院抢救。
妈妈如今生死未卜,如今颜初唯一能做的,只有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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