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想死,那就别在这跟本官装大尾巴狼。”
许长青直起腰,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他目光如刀,扫视全场。
“本官奉旨办事,来这是给你们脸,别给脸不要脸。”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觉得本官是幸进之徒,觉得这事儿有辱斯文,不想干,对吧?”
没人敢说话。
“不想干也行。”
许长青走到一张书案前,随手拿起一块价值不菲的和田玉镇纸,在手里掂了掂。
“本官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这翰林院修得挺气派啊。”
“诸位大人的穿戴,也都挺讲究。”
他指了指一个翰林腰间的玉佩:
“这块玉,少说也得五百两吧?”
那翰林吓得连忙捂住玉佩。
“你们一个个拿着朝廷微薄的俸禄,却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
许长青眼神骤冷:
“钱哪来的?”
“本官手里这块金牌,除了能杀人,还能调动武正司。”
“既然诸位大人如此清高,不愿为陛下分忧。”
“那本官就让武卫去诸位府上坐坐。”
“好好查查你们的家产,查查你们这三代的账目!”
“若是查出一文钱来路不正……”
许长青猛地将手中的镇纸拍在桌上。
砰!
坚硬的红木桌案竟被拍出一道裂纹。
“那就按大临律法,抄家灭族!”
这四个字一出,简直比刚才的刀子还要锋利。
在场的所有翰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当官的,谁屁股底下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