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不够硬。”
“就算有金山银山,在那些当大官的眼里,也不过是待宰的猪羊。”
“想什么时候杀,就什么时候杀。”
他沈宝运纵横商场几十年,哪怕是对上江洋大盗也没怕过。
可面对这种手握生杀大权的官府老爷,他是真的怕了。
他的靠山只是一个侯爷。
可如今堂堂皇帝都日子难熬,其余皇亲国戚的地位可想而知。
而这也是杨家打主意到他头上的原因之一。
寒夜深重,北风呼啸。
“要命啊……真是要了亲命了……”
沈宝运瘫在太师椅上,手里的账册已经被他攥出了汗渍,皱巴巴得像块咸菜。
笃笃--
三声不急不缓的敲门声,在深夜里突兀响起。
“谁?!”
沈宝运像只受惊的肥兔子,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浑身肥肉一阵乱颤。
管家也是吓了一哆嗦,手里端着的参茶差点扣在地上,颤声道:
“这……这么晚了,也没听说有人来拜帖啊……”
没等主仆二人反应过来。
吱呀--
梨花木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冷风灌入,吹得屋内烛火摇曳不定,明明灭灭。
许长青裹着大氅,跨过门槛,大步走了进来。
他反手关上门,动作熟练得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样。
“沈老板,深夜未眠,好雅兴啊。”
许长青自顾自地走到桌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参茶抿了一口,咂咂嘴道:
“这就是百年老参吧?”
“味儿挺正,沈老板果然富贵。”
沈宝运看着这个不速之客,整个人都懵了。
这人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