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文学网 > 历史军事 > 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阅读
历史军事连载
很多朋友很喜欢《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这部军事历史风格作品,它其实是“凉城以北亦是无声的海”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内容概括:特种兵王,穿越成古代边军小卒,边军“军功妻赏制”——歼敌十人可选一女俘为妻,他运用现代特种作战知识、战术思维、体能优势,第一次即挑选3位女俘虏为老婆,然后带回家……此时,为“大燕王朝”末年,边患内乱并起……正是他大展宏图、建功立业、雄霸天下的时代……...
主角:林烽石秀 更新:2026-01-11 22:12: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烽石秀的历史军事小说《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阅读》,由网络作家“凉城以北亦是无声的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朋友很喜欢《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这部军事历史风格作品,它其实是“凉城以北亦是无声的海”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女俘太多,特种兵穿越后狂娶妻》内容概括:特种兵王,穿越成古代边军小卒,边军“军功妻赏制”——歼敌十人可选一女俘为妻,他运用现代特种作战知识、战术思维、体能优势,第一次即挑选3位女俘虏为老婆,然后带回家……此时,为“大燕王朝”末年,边患内乱并起……正是他大展宏图、建功立业、雄霸天下的时代……...
南边逃难来的?会识字?这在普通边军看来或许不算什么优点(甚至觉得娇气),但在林烽眼中,识字意味着可能受过一定教育,思维和理解能力可能更强,女红也算一门手艺。
他又指向那个护着小女孩的结实女子:“这个呢?”
“这个叫‘石秀’,北边‘黑石部’的牧民之女,被俘时反抗激烈,伤了我们两个兄弟。那个小女孩是她妹妹,叫‘石草儿’。她力气不小,能干重活,就是性子有点烈。”文书低声补充,“按规矩,这种带拖累的,一般没人愿意选……”
林烽不置可否。性子烈,意味着有主见,不屈从。护着妹妹,说明重情义。牧民之女,擅长放牧、可能识得牲畜和草原路径。这些都是潜在价值。
最后,他指向那个独自靠在栅栏边、脸上抹灰的高大女子:“那个,脸上有灰的。”
文书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古怪:“这个……叫‘阿月’,是西边‘赤蹄部’抓来的奴隶,据说原本是某个小部落首领的女儿,部落被灭后成了奴隶。力气很大,干起活来一个顶俩,就是……就是不爱说话,性子有点孤拐,而且脸上好像有疤,所以才涂灰遮着。年纪大概二十左右。”
奴隶出身?部落首领之女?力气大?脸上有疤?林烽心中一动。这种经历复杂的女子,往往心性坚韧,甚至可能有些特殊技能。不爱说话和孤拐,在边军看来是缺点,但对他来说,未必。
三个候选,各有特点。
柳芸:年轻,识字,可能心灵手巧,但生存能力存疑,性子未知。
石秀:年长,结实,有生存技能(放牧),重情义(保护妹妹),但带个拖累,性子烈。
阿月:力气大,可能有些来历和隐情,脸上有疤,性子孤僻。
林烽沉思片刻。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在乱世初期帮他稳住后方,甚至有一定发展潜力的伴侣。柳芸的识字和可能的灵巧是优点,但生存能力是短板。石秀的生存能力和重情义很好,但带着妹妹是个现实负担,而且性子烈可能不好相处。阿月的力气和可能的隐情让他有些兴趣,但孤僻和疤痕(在这个时代是明显减分项)是问题。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三人。
柳芸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身体微微颤抖,低下头,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显露出内心的紧张和不甘。
石秀则毫不退缩地迎着他的目光,将妹妹紧紧护在身后,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一种“要选就选我,别打我妹妹主意”的决绝。
阿月依旧低着头,对周围的一切似乎漠不关心,但林烽敏锐地注意到,在他目光扫过时,她绷紧的肌肉似乎更紧了些。
周围看热闹的士卒开始起哄。
“林副什长,快挑啊!”
“挑那个年轻的!”
“带妹妹的那个也不错,买一送一啊!哈哈!”
“脸上抹灰的那个算了,说不定是个丑八怪!”
张魁也低声道:“林烽,差不多就行了,挑个顺眼的。依我看,那个柳芸就不错,年轻,识字,以后生了娃还能教娃认字。”
林烽没有立刻决定。他走到栅栏前,对负责看守的老兵道:“能把她们三个叫过来,我问几句话吗?”
老兵有些为难,但看到林烽副什长的身份和营正的态度,还是点点头,对着那三个女子喊了几句狄戎话(边境老兵多少懂点)。
柳芸和石秀迟疑了一下,慢慢走了过来。阿月则像是没听见,依旧不动。
林烽先看向柳芸,用尽量平和的语气问道:“柳芸?你识字?会些什么?”
柳芸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林烽一眼,又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回……回军爷,小女子……略识得几个字,会做些针线,也……也会烧饭。”
“你从南边来,家中可还有亲人?”
柳芸眼圈一红,摇了摇头,声音哽咽:“都没了……兵灾……”"
林烽脚步一顿,看向柳芸。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身体微微发抖,却努力挺直着背。他又看向旁边的石秀和阿月。石秀别过脸,假装在收拾碗筷,耳根却通红。阿月则垂着眼,盯着自己的脚尖,一动不动。
一瞬间,林烽明白了。
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女人们眼中日益增长的情愫和依赖,他并非毫无所觉。只是前世习惯了任务和独行,今生又面临乱世危局,他将大部分精力放在了生存和防御上,有意无意地忽略了这层关系。如今,归期渐近,她们用这种方式,表明了心意,也道出了不安。
他看着眼前这三个女子。石秀的刚烈与忠诚,柳芸的温柔与坚韧,阿月的沉默与守护。她们早已不是最初那个俘虏营里麻木绝望的符号,而是活生生的、与他共同筑起这个“家”的人。
乱世之中,承诺何其轻飘。但她们选择用最质朴、也最沉重的方式,将命运与他彻底捆绑。
林烽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责任,有怜惜,或许……也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悸动。
“好。”他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柳芸猛地抬头,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不知是激动还是释然。石秀也停下了假装忙碌的动作,悄悄看了过来。阿月依旧低着头,但肩膀似乎松了一些。
林烽没有多言,转身走向那间收拾出来的东屋。推开门,一股干燥的草木气息混合着新布的味道扑面而来。简陋的矮榻上,铺着厚厚的干草垫,上面是那床明显是新缝制的、虽然粗糙却厚实的被褥。一盏小小的油灯放在角落的石台上,散发着昏黄温暖的光。
他关上门,脱下外衣和皮甲,放在一边。坐在矮榻边,能听到正屋那边隐约传来的、极力压低的说话声和石草儿含糊的梦呓,然后是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夜,静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柳芸低着头,侧身挤了进来,又迅速将门掩上。她换了一身相对干净的旧衣裙,头发也重新梳过,在脑后挽了个简单的髻,插着那根林烽从县城买回的、最普通的木簪。烛光下,她清秀的脸庞染着红晕,长长的睫毛低垂,不敢看他。
“夫……夫君。”她声音细弱,带着颤音,一步步挪到矮榻边,却不敢坐下。
林烽看着她。这个曾经只会低头哭泣的南逃少女,如今眼中有了光,虽然依旧胆怯,却敢主动走进这扇门。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冰凉颤抖的手。
柳芸浑身一颤,仿佛被烫到一般,却并没有抽回。她的手很小,很软,因为常年劳作有些粗糙,此刻冰凉。
“别怕。”林烽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柳芸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不是害怕,而是某种积压了太久太久、几乎被她遗忘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用麻木和冷漠筑起的心防。她哽咽着,语无伦次:“夫君……我……我们都是真心想跟着你的……不是……不是只因为婚书……这个家……很好……你……你也很好……我们想……想给你生个孩子……想这个家……一直这样下去……”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将心中所有的不安、期盼和卑微的爱慕,都倾诉出来。
林烽静静地听着,握着她手的大掌温热而稳定。待她哭声稍歇,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知道。这个家,有你们,才像个家。以后,会更好的。”
他没有说什么山盟海誓,但这句话,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有分量。
柳芸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林烽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深邃的眼睛,心中最后一丝恐惧和彷徨,仿佛被这目光抚平了。她用力点了点头。
林烽松开她的手,吹熄了油灯。黑暗瞬间笼罩了小屋,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窗纸,洒下朦胧的光晕。
黑暗中,感官变得格外敏锐。柳芸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能闻到林烽身上混合着汗水、皮革和草木的独特气息。她感到林烽的手臂环住了她,那臂膀坚实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将她带入一个温暖而陌生的怀抱。
最初的僵硬和羞涩,在他沉稳的引导和耐心的安抚下,渐渐化开。疼痛是短暂的,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陌生的、滚烫的充实感和归属感。她生涩地回应着,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臂膀的肌肉,在他耳边发出细碎如幼猫般的呜咽。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远处山林的风声,仿佛也温柔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柳芸像只倦极的猫儿,蜷缩在林烽汗湿的怀里,脸颊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安心和疲倦涌上,让她几乎立刻沉入梦乡。朦胧中,她感到林烽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睡吧。”
这一夜,东屋的灯火熄灭后,正屋里的石秀和阿月,也久久未能入睡。
石秀睁着眼,听着窗外隐约的风声,心中既有为柳芸的勇敢和终于迈出那一步的欣慰,也有对自己未来的忐忑和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涩。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这个家,终于要完整了。
阿月依旧躺在自己的地铺上,面向墙壁。黑暗中,她灰扑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却微微颤动了一下。她听到了东屋隐约的声响,虽然极力不去想,但某些被刻意遗忘的、属于女性的本能和渴望,却在此刻悄然苏醒。她紧了紧怀里的柴刀,冰凉的触感让她略微清醒。然后,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网友评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