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里写的天天不干正事就知道掐腰红眼的霸总果然不可信,周时愿想着,坐着电梯一层层往下。
在食堂蹭了顿晚饭,她懒得再坐车,步行回了租住的房子。
不算远,走路十来分钟,坐公交更是只要三站。
差不多消了食,也到了地方,周时愿熟门熟路地拐进略显老旧的小区。
这小区看着很一般,门卫室都飘飘欲坠,但由于身处沪市,还离许多高新公司都不远,租金依然高的令人咋舌。
楼里年轻人居多,楼道里倒也还算干净,就是有几层的感应灯坏掉了,天太冷,她也懒得拿手机照明,眯着眼小心一阶一阶往上。
掏出钥匙开门,屋里已经亮了灯。
是和她合租的一个女生。
这套一百平左右的房子,被房东改装隔断租给了四个人。
对她们这种实习生而言,合租其实是一件挺平常的事情。
提到沪市,就必然离不开其的高消费,对于实习生而言,能负担日常开销已经不是件容易的事了,留给租房的预算也就更低了。
周时愿一开始也不是没了解过自在一些的单人公寓,直接就被物业费用和商业水电价格吓退了,就连这间全女合租房,她也是找了许久才拿下。
好在她租下的这间算是主卧,有一个独立的卫浴,还有一个很小的阳台可以晾衣服,代价就是比另外几个房间的租金高了不少。
那女生正在热饭,见到她抬手打了个招呼。
周时愿弯唇笑了下,没多寒暄,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里面堆得有些乱。
椅背上横七竖八地挂着外套和围巾,小书桌也占得满满,有报表、电脑和看上去用了很久的一个数位板。
床上更不用讲,荞麦枕头还隐约留着个圆圆的后脑勺印,和下面扒拉到一边的羽绒被一起组成了个人形轮廓,一看就是早上匆匆忙忙把自己挖出来就离开了。
枕头边,还端端正正坐了个黑白配色的小猫玩偶,针脚细密,脖子上还围了条小红围巾,但毛绒有些暗淡打结,尽管主人已经尽可能养护了还是有些难掩旧态。
周时愿换好睡衣,舒舒服服地把自己扔到了床上,游泳似的伸展四肢划拉了下,随即安详躺平了。
回忆今天一天发生的事,她对自己的行为做出极高评价。
人怎么能闯出这么大的祸!
倒霉熊不是停播了吗?怎么又让她演上了啊?
最主要的是那个坏比上司,周时愿给自己翻了个面,丧着张脸心想。
这个她未来一个月的顶头上司,看起来十分危险,实则一点也不安全。
但是帅是真的帅,身材也是真的顶呱呱啊。
周时愿眼前亮了亮,扑腾到床边够到数位板,趴着点开了绘图软件。
不假思索的,她几笔勾勒出了一个剪影,高鼻薄唇,眼下泪痣缱绻一点,为那张清高矜贵面容染上了点说不出的味道。
笔触蜿蜒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