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桐迎上他的视线:“我的把握基于三点:第一,本案基础交易合同的履行地、主要债务人所在地均在境内,与我国有最密切联系;第二,我们已获取初步证据,证明担保人在出具保函时,其境内关联公司存在指令性操作……”
会议室的气氛被压得很低,结束时,夏之桐背脊沁出一身汗。
出差三天,她手机出现了工作信息,格外安静。
江帆轩连一条信息也没有发过。
回到家时,已经过了夜里11点。
客厅没有开灯,窗外的霓虹映出江帆轩紧绷的侧脸,他指间夹着一根烟,烟雾在客厅里蹿。
“还知道回来?”
夏之桐声音平淡无波:“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江帆轩将烟狠按入烟灰缸站起身,声音压在彼此之间:“出差三天,你连个电话都没有,知不知道我会担心。”
“而且,现在律所有你要亲自出差对接的案子?”
夏之桐觉得有点可笑:“江律师应该在忙着和宋时薇小姐规划育儿蓝图吧,居然有空担心我?”
江帆轩走到她面前:“你知道了,所以你起诉她返还财产?”
他压得很近,试图从她脸上搜寻情绪——愤怒、心痛,可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冰凉和嘲讽。
“怎么,江律师要为了小情人来兴师问罪?”
江帆轩叹了一口气:“她很可怜,需要人帮助。”
“可怜到要你用夫妻共同财产帮她返还财产?可怜到帮她在办公室、地下车库、花园进行交接对冲?“可怜到要你帮她搞个孩子出来规划育儿蓝图?”
江帆轩脸沉了下来:“这都是意外,我要跟你讲的是撤诉的事。”
“撤诉不可能!”
“夏之桐,你知不知道这事闹到法庭上有多大风险?”他眸光沉得厉害:“和她有了孩子是意外,我会处理,至于挪出去的那些钱,我也会赚回来,我要求你撤诉!”
夏之桐静静地看着他:“现在想到风险了?你和她在一起搞那些疯狂操作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后续风险?”
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江帆轩,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离婚吧,房车归我,股份、存款我七你三。”
江帆轩后槽牙咬紧,接过离婚协议书撕得粉碎。
“桐桐,我知道和她纠缠不清是我的错,但我一直爱的都是你,我从来没想过离婚。”
“爱我?”夏之桐将讥讽挂脸上:“爱我就用我的婚内财产,爱我就和别的女人上床,爱我就和一个陪酒丫头生儿育女,你的爱还真是天地可泣,恶心至极!”
“彤彤你不要逼我!”江帆轩眸光翻涌。
她白眼翻在心底,声音冰冷:“离婚协议书我会重新拟好寄你办公室,至于财产返还的诉状,我们法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