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奕辰让我第十一次给他的白月光输血时。
护士站的小姑娘打赌,我会在扎针第几秒开始掉眼泪。
可从针头扎进血管到四百毫升的血袋满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妹妹冲出来拦他:“哥,清歌姐都贫血晕倒七次了,再抽下去真会出人命!”
萧奕辰皱着眉推开她,声音沉冷:“这点血要不了她的命,别大惊小怪。”
话音刚落,我拔掉针头走出来:“血送进去了,别输太快。”
萧奕辰将一个装着补血补品的恒温袋递给我,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回去按时吃,下个月手术你还得在场。”
这一次,我把恒温袋放在护士台上,转身就走。
萧奕辰看着我的背影,眉头拧紧,嗓音沉郁:“夏清歌,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我没有回头。
门外等我的男人迎上来,一把扶住我晃了一下的身子。
他白大褂上还沾着手术室的消毒水味,手心里攥着一张诊断书。
上面清楚写明剩余时间不超过三十天。
萧奕辰说我没那么娇贵,说得对。
娇贵的人不会替别人的白月光流十一次血,可不娇贵的人也会死。
......
“萧奕辰,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看着他塞过来的补血口服液,语气十分平静。
萧奕辰停下脚步,回头冷笑了一声。
他理了理西装袖口,看着我,语气透着压迫感。
“你闹了三年,不觉得累吗?”
“怎么,这次嫌补偿不够?城南那套别墅,明天我会让助理划到你名下。”
我按着手臂上还在往外渗血的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