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靠了一声。
徐方尧也惊呆了,看向容芝蓝,“你牌技这么好,哪儿学的。”
容芝蓝闻言一顿,“和朋友学的。”
话音刚落,头顶落下声不轻不重的笑。
酒精熏得容芝蓝耳热,权当没听见。
结束以后,徐方尧还有事,让谈从霖送她回家。
走在外面,夜晚的凉风一吹,从脖颈灌进去,将包厢里裹着的暖意吹得一干二净。
也将她整个人都吹清醒过来。
她刚刚在干什么。
容芝蓝用力掐了掐掌心。
方才牌桌上那点若有似无流动的暧昧早已荡然无存,谈从霖看着她又恢复到疏离状态,车内沉默蔓延。
快要经过某个地铁站,容芝蓝礼貌道,“在前面路口靠边停就行,谢谢。”
谈从霖指尖随意搭在方向盘,“家里没司机可以雇一个。”
容芝蓝:“……”
她没再开口,只是将脸转向窗外。
婚房别墅门口,容芝蓝又说了声谢谢,推门下车。
她原本是准备等他离开,再打车去关悦那里,刚拿出手机,却听见车门开合的声音。
谈从霖走了下来。
容芝蓝抱着沉甸甸的购物袋,一时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
“你不回去吗?”
谈从霖似笑非笑:“婚前协议好像没说过要分居吧。”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容芝蓝感到因尴尬产生的微微热意。
她浅吸口气,“那你进去吧,我还要去关悦家,先走了。”
谈从霖面色冷淡下来。
“谈太太,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你已经结婚了。”
容芝蓝眉头轻蹙,“什么意思。”
他轻描淡写,“你说呢。”
散去的憋闷像气球重新堵在胸口胀大。
容芝蓝努力平静,“你没回家的时候我也没说过什么。”
“我那是在公司忙工作,你在干什么,”谈从霖看了眼她怀里的购物袋,“抱着啤酒瓶和闺蜜哭诉怀念上一任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