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晞抬头,慕珩清冷寡淡,毫无情绪的脸,映入眼帘。
她擦了把眼泪,低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慕珩望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声音冰冷:“15分钟前。”
在分公司开完会,看时间还早,特意赶过来接她。
不想催她徒增压力,便到楼梯间去抽支烟。
谁知如此不巧,从头到尾,目睹一出哀怨缠绵的好戏。
寒风一阵接一阵,夹着细细密密的雨,呼啸着吹过来。
江晞垂下脑袋,小脸闪过愧疚。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和他纠缠。”
慕珩眉峰冷峻,没接接她话,拿出手机打电话,“过来。”
三分钟,被交代在车上等的司机,撑着伞快步过来。
“收拾一下。”
慕珩扫一眼地上的东西,淡声丢下一句话。
随即俯身,将蹲在地上的姑娘抱起来。
司机快速收拾完,撑伞,将两人挡的严严实实。
四处一片湿冷,大雨倾盆。
唯独眼前这一方面天地,是暖的。
江晞似是累了,靠在男人怀里,闭上眼。
当天夜里,江晞发起烧来。
39.5度,用了退烧药,也没退下去。
整个人烧的迷迷糊糊。
嘴里反复不停说三个字。
对不起。
家庭医生过来检查过,淋雨吹风导致感冒。
看起来不算严重。
烧得莫名其妙。
慕珩想送医院,家庭医生说,该用的药都已用上,去医院大概率是物理降温。
这个在家就能做,天寒地冻,来回折腾反而不好。
佣人按照医生指示,准备好酒精和温水,准备给太太擦拭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