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楚营长说老首长已经走了,那骨灰盒里装的,应该就是老首长的骨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径直走向灵台。
我的心猛地一沉。
“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
秦子安回头,冲我挑衅一笑,
“我就是想验证一下。如果老首长真的不在了,那咱们就撒个花瓣送送他。”
“用骨灰撒的花瓣,一定很别致,很壮观吧?”
“骨灰撒花”四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脑髓。
我疯了。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我父亲为国家征战一生,保家卫国,尸骨未寒,竟要被人如此羞辱!
“你敢!”
我嘶吼着,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疯了般朝他扑过去。
可我没能碰到他。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侧面死死拉住了我,将我牢牢地禁锢在原地。
是林嫣。
她的手像铁钳,勒得我生疼。
她冰冷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响起,没有一丝温度:
“楚尘,别再闹了。”
别再闹了?
我闹?
我看着她,想从她那张清丽出尘的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心疼或不忍,
可什么都没有。
只有冷漠,和一丝被我搅扰了清静的厌烦。
就在我被她死死抓住的这一瞬间,秦子安已经抱起了灵台上的骨灰盒。
他甚至对着林嫣露出了一个得意的、邀功似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