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外面没动静了，人应该已经走了。
蒋颂舟依旧没有松开覃念，“挺会啊，先打一巴掌，再给颗糖。”
覃念推开他，“好的坏的，全让你说了。”
蒋颂舟盯着她的脸看，眼里漾着意味不明的笑意，“才多久啊，你也开始维护他了？”
覃念攥着外套的手紧了紧，随后一把扯下来，扔到他怀里：“不关你的事。”
蒋颂舟呵笑。
出来太久，该回去了。
覃念转身往包厢走，她回头看向身后亦步亦趋的男人，“蒋颂舟，你跟着我干嘛？”
蒋颂舟臂弯搭着西装外套，姿态散漫，“谁跟着你了，我包厢在揽月阁。”
覃念咬了咬唇，扭头，继续往前走。
走到回廊尽头，一人朝左，一人朝右。
“颂舟，你跑哪儿去了？半天不见人影。”一位中年男人站在走廊上，笑看着蒋颂舟，“你二姑刚还念叨呢，说要给你介绍个姑娘，条件好得很。”
男人嗓音浑厚，中气十足。
走在另一端的覃念听了个一清二楚。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随即又松开，脊背挺得笔直，脚步没停。
蒋颂舟走近，声音含笑：“四叔，您也跟着二姑起哄？走吧，回屋陪你喝两杯。”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回头望了一眼。只来得及看见覃念进包厢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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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包厢，覃光德看着刚坐下的覃念，脸色不大好看，“一屋子客人，你跑哪儿去了？”
覃念垂着眼，“去洗手间，出来迷路了。”
覃光德眉头微皱，“这么大个人了，方向感还这么差。”
覃念抿着唇，没说话。
见状，程云照笑着接话：“覃叔叔，这地方曲里拐弯的，我第一次来也绕了半天。不怪念念。”
覃光德脸色缓了缓，“你这孩子，就知道帮她说话。她要有你一半懂事，我也省心了。”
程云照笑笑，侧眸看向覃念。
灯光落在她侧脸上，线条柔和干净，像月光下静静开着的白玉兰。
搁在腿上的一双手，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程云照把一碗桃胶炖奶放在覃念面前，“刚看你吃得少，尝尝这个。”
覃念抬眸，柔声开口：“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