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的济世神女,会是这般做派?
哪家的救世仙人,会以折辱他人为乐?
也只有陆悬这样眼盲心瞎的人,才会看不出来。
这场所谓仪式,只不过是针对她的羞辱。
甚至因为知道她会功夫,准备的侍卫都是好手,死死压着她给许清沅磕头。
越翎歌不再挣扎了。
她任由侍卫按着她,一下又一下地,将她的尊严与颜面狠狠碾碎。
恍惚间,她脑海里闪过十四岁那年,北原王庭外,那个对她纵容一笑的中原王爷。
额前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大概是破了。
但比起心里的冷,这点痛微不足道。
她想,陆悬。
我后悔爱上你了。
等到九下叩完,她才被带下祭台。
陆悬走到越翎歌面前,他看着她额上的红肿,下意识抬手要抚上,却被越翎歌避开。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
“翎歌,今天的事是不得已。”
“陇西旱情紧急,百姓怨声载道,此事关乎国本,也关乎你的名声。”
“我是皇室中人,你既要嫁给我,就需顾全大局……”
“我不会嫁给你了。”
越翎歌打断他。
陆悬的话戛然而止,他像是没听清,眉头蹙起:“你说什么?”
越翎歌抬起眼,看向他。
甚至还轻轻地弯了一下嘴角。
“我说,我不会嫁给你了,陆悬。”
陆悬怔住,随即脸色沉了下来:
“翎歌。我知道你心中有气。等我这次从陇西回来,会好好补偿你。别再说这种气话了。”
他说完,不等她再开口,便转身对随从吩咐:
“送公主回去。好生照看。”
越翎歌看着他的背影,扯了扯嘴角,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