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洗手间里吗?佩蕾呢?
舒羽下意识地想坐起来,身体刚一动,手腕就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脆响。
手铐?哪个天杀的把她拷在了椅子扶手上了?
要死啊?这一天不是囚禁就是手铐的,你们奥地利没王法了是吧。
“醒了?”
包间的另一端,一个年轻男人坐在沙发上。
“老板一会就到。”
“佩蕾那?”
“哈布斯小姐在床上休息。”
“你们是谁?”
“要钱?还是什么?”
“你们既然知道她姓哈布斯,就该知道抓了她会有什么下场。”
男人打断她:“小姐,你的问题,等老板来了再说。”
男人跟个哑巴似的不再说话了。
舒羽也不打算再跟他多说一个字,问了也是白问,不如省点力气。
她靠在椅背上,以一个不太舒服的姿势静静等着,手铐的金属边缘硌得她手腕生疼。
十几分钟后,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浅灰色的衬衫,金发绿眼,五官深邃得像雕塑。
他很高,和利亚斯差不多,但骨架更窄一些,显得整个人更加修长。
身后跟着两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两人到玄关处就停下了,像两尊门神一样钉在那。
男人绿色的眼睛在舒羽脸上扫来扫去,那种带着威压的审视感让她不舒服。
舒羽抬起头,直直地对上那双眼睛,面无表情。
又一个黄毛。
他在舒羽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腿,姿态松弛。
“芬恩,帮舒小姐解开。”
好,又一个非法获取公民信息的人。
之前那个“哑巴”走过来,用手铐钥匙解开了舒羽腕上的束缚。
金属弹开,她下意识地揉了一下手腕,白皙的皮肤上已经勒出了一圈红痕。
“你就是利亚斯藏在那个破古堡里的东方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