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鼠头鼠脑毫不犹豫一头扎进网里。
“着!”
手里的绳子猛一拽,许平腾起身子往前跑。
这家伙如果斜着跑,就从侧边逃出去了,要第一时间冲过去摁住它。
如许平所料,它受了惊先转身想着钻洞里,带着网卡在了洞口,它身上的网裹得更紧。
许平捏紧网子把它拽出来,抽出裤袋上小刀在獭脖子上面戳下去一刀,一股血流在地上。
五斤肥嘟嘟肉不再挣扎。
赶紧提回家。
许平身子一转,眼光往眼前山脊上一扫,头皮发麻。
一只狼居高临下,狼眼直直盯过来。
莫不是一群冲过来要打围?
用网子箍紧这五斤肉背在身上,一个手抓紧钢叉高高竖起对准山脊上的狼。
另一个手揣进兜里捏出来一个炮,划拉一根火柴就能点着扔出去。
山里窜着一群狼,也是村民们不敢轻易进山抓野物的原因。
许平往后退原路返回,那只狼站在山脊上,眼睛直勾勾看这边。
如果下套子,套住这只獭子,人不在跟前,马上是狼嘴里的一块肉。
许平感觉自己这会儿眼神无比的好,看那头狼的肚子上吊着一排疙瘩,奶崽子的母狼。
感觉是在狼嘴里夺这一口吃食。
母狼转了个身消失在前面的灌木丛中。
许平长松一口气,幸好不是一群狼打围。
想起来了,一个月后,民兵队进山灭这群狼,母狼的一窝崽都被摔死,听说被公社干部一锅炖了。
从此以后,寿鹿山里很少见到狼了。
许平满脑子里赶紧回家煮肉,沿着山脊跑下去,脚下踢滚一个土疙瘩掉进了前面的一个地坑,惊飞起两只野鸽。
地坑崖面上,一阵稚嫩的鸣叫。
“晚上掏这窝野鸽。”
许平还没到自家柴门前,小梅跑出来迎接。
小姑娘家满脸担忧。
“哥,嫂子说你进山抓獭子去了,你一个人?”
许平伸手摸一把妹妹脑袋,满眼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