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生,你的老婆在国内。”
“如果你得了失忆症,我不介意帮你叫救护车。”
“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贺霖如遭雷击。
“不……不是的,矜矜。”
“我不爱她,我只爱你,是她勾引我的……”
唐矜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爱?”
“你的爱太廉价了,贺霖,我嫌脏。”
说完,她转身拉开车门。
“纪寻,我们走吧,外面太冷了。”
贺霖疯了般扑上去,死死扒住车门。
“唐矜,你不能这么对我!”
纪寻眼神一冷。
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了他。
贺霖脚下踉跄。
狼狈地跌倒在满是泥泞的雪地里。
车子绝尘而去。
没有哪怕一次的回头。
只留下贺霖一个人。
在异国他乡的冰雪中,绝望地嚎啕大哭。
10
两年后。
国内最好的私人疗养院外。
贺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形容枯槁。
他因为长期极度压抑和酗酒,胃部切除了三分之一。
曾经那个矜贵淡漠、意气风发的贺总。
如今像个落魄苍老的流浪汉。
他坐在长椅上,颤抖着手,点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