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两个人彻底吓破了胆,对视一眼,连家伙都不要了,转身就往巷子口玩命地跑。
“想跑?”张继伟眼神冰冷,捡起地上一根钢管,手臂肌肉贲张,猛地朝着其中一人的后腿关节扔了过去。
“嗷!”
那人应声倒地,抱着膝盖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
“呜——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巷子口闪烁起了红蓝相间的警灯。
仅剩的那个混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警车停在巷口,两名巡逻民警冲了下来。当他们看到巷子里这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继伟丢掉手里的板砖,左臂上一道被木棍划出的血痕火辣辣地疼。他喘着粗气,看着满地哀嚎的混混,走到那名带头的黄毛面前。
黄毛已经被吓傻了,看着如同杀神降世的张继伟,抖得像筛糠一样。
“谁……谁让你来的?”张继伟的声音嘶哑而冰冷。
“是……是赵公子……赵天齐……”黄毛哆哆嗦嗦地全招了。
张继вершен始至终没有亮明自己的身份。
在警察局做笔录时,他只说自己是下班路过,遭遇了抢劫,属于正当防卫。虽然受了点轻伤,但他拒绝了赔偿和调解,只要求警方依法处理。
走出派出所的大门,已经是凌晨一点。
张继伟站在空无一人的街头,晚风吹过,手臂上的伤口传来一阵阵刺痛。
他没有回家,而是打车,重新回到了那个灯火通明的省纪委大院。
他不仅没有认倒霉,心中的那团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赵天齐!
你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街头斗殴?
你错了!
你这是在向国家的公权力公然挑衅!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张继伟回到办公室,同事们都已经下班了。他从急救箱里找出碘伏和纱布,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坐到了电脑前。
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和疯狂的杀意。
他意识到,这件事,绝对不仅仅是赵天齐为了一个女人而进行的私人报复。
一个商人,敢在省纪委大院附近,公然雇佣黑社会性质的人员,袭击一名纪检干部。这种胆量,这种底气,如果背后没有一张巨大的保护伞在撑腰,是绝对不可能的。
赵氏集团,敢涉黑,必然涉及更深层次的官商勾结!
张继伟眼中精光爆射。
他不再把自己当成一个受害者,而是将自己当成了一个猎人。而赵天齐,就是那只自己送上门来的,愚蠢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