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宁可以替它传达,“叶不归说,您为何要让继室的女儿抢了您另一个女儿的婚事?”
叶父愣住,“抢婚事?什么时候的事?”
他看了眼钱氏,钱氏眼睛里露出心虚,“老爷,你听我解释,此事另有缘由……”
叶父听出不对劲,他示意管家把他扶到椅子上坐着,然后看了眼萧宁。
“萧宁。”
知道叶父想问什么,萧宁礼貌的自报家门,叶父点点头,“萧公子,请坐。”
萧宁颔首。
“我这些日子一直病着,家里的事都是由夫人操持,今日刚送了小女出嫁,我那不孝子生前与萧公子是好友?”
萧宁能听出,叶父声音里的悲切。
她摇头,“我与令郎生前不认识。”
叶父蹙眉。
萧宁又说,“令郎托我送它回家,想问叶老爷,为何要给它配阴婚?”
提起这事,叶父就心痛。
他浑浊的双眼中有了泪光,“我儿子年纪轻轻丧命,配这个阴婚,是想让他有个伴,走的不孤单。”
萧宁看了眼他身旁的叶不归,道,“您儿子,是正人君子,不想不清不白的走。”
叶父怔住。
头一次有人说,他儿子是正人君子。
“萧公子,你说这话可就违心了,都知道不归生性风流,我们给他配个妻子,那是一片真心为他好啊!”钱氏反驳道。
话中满是讽刺。
鬼魂冷笑,“父亲心中,也是这样认为的?”
它风流浪荡,它不学无术,所以任由钱氏找具烂尸压它身上?
萧宁道,“您儿子的品性,您应该最清楚,作为父亲,您应该要去了解他,而非从旁人口中认定他。”
钱氏眼皮子跳了跳。
这个萧宁,真是多管闲事!
叶不归都死了,用得着他来伸张正义?
叶父忽而痛哭起来,一个中年男人,痛失爱子,哪有父亲真的不爱自己儿子的,可他竟然从未想过,要在儿子活着的时候去了解他是怎么想的。
只在旁人口中认定他不学无术,是个纨绔废物。
叶不归怔怔的看着他,父亲,也会为它落泪?
它偏过头,“没命的是我,我都没哭,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