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杂志上修过图的完美，是活着的、呼吸着的、会出汗会变老的真实。
他脑子里“轰”地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妈的，这女人怎么每个部位都长在他审美点上。腿是，腰是，月匈也是。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不知道多久，久到屏幕自动熄灭了，他又点亮，又看，放大，看那道氵勾的深度，看皮肤在昏黄灯光下的质感，看照片裁切处下面没拍到的部分。
他正要拿起手机打“好看”两个字发过去。然后她又发来一条消息，说她胸不好看。
他盯着这条消息，心里忽然软了一下。这个女孩子在拍自己的月匈，发过来之后第一反应是道歉。
他打了“谁说的？好看。”发过去的时候拇指按得重了一点，像是在强调什么。
然后他转了账，三万，备注“奖励”。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扔在床上，他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可那张照片刻在脑子里了，氵勾，弧线，皮肤的光泽，还有她发来的那句“我月匈不好看”，说这话的时候她是什么表情？
是不是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像受了什么委屈？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凉丝丝的，贴着发烫的脸颊，衬得那股燥热更明显了。
他想起她之前发来的那些照片，腿、腰、还有今晚的月匈，每一张都拍得歪歪扭扭的，光线不对，角度不对，构图不对，可每一张都让他心跳加速。
他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不知道她叫什么，不知道她住在哪里，他只知道她的声音，知道她的腿、她的腰、她的月匈。这算什么？这他妈到底算什么？
他又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到床尾，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二十。
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还有她的声音，说“我月匈不好看”的时候那种小心翼翼的、像怕被嫌弃的语气。
他坐起来，靠在床头，打开微信，点进那个叫“π战队”的群，发了一条消息：“都睡了吗？”
石源秒回：“没。打排位呢，连跪三把，烦。”
林州远发了个哈欠的表情：“刚洗完澡。”
王文涛：“没，看比赛录像。”
汪晓斐：“？有事？”
陈俊：“你说。”
郭麒：“又怎么了鹿哥。”
鹿宸打了一行字：“来我家喝酒。现在。”
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石源发了一条语音，点开是他在笑，笑得前仰后合的，背景音里还有游戏音效：“你他妈疯了？凌晨一点喝酒？明天还有训练赛呢。”
“来不来。”
石源没回文字，发了个定位，是他在自己家，然后跟了一句：“十分钟。”
林州远：“我二十分钟。”
王文涛：“我十五分钟。”
汪晓斐：“行吧，反正睡不着。”
陈俊：“带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