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会把我当宣泄口。”
保卫科的同志见宋姜捶着胳膊也没有伤人的能力,只站在一旁守着。
急诊科恢复了秩序。
许柚面无表情地问宋姜:“你的胳膊,要不要给你接上?时间久了,以后再想抓我的辫子可能就难了。”“处分是少不了了,要不要转业还得等调查结果出来。”
陈青松松了一口气,方政委没将话说绝了,他就是还有机会。“谢谢领导,我以后一定会约束好我家人,等我妈能下地后,我一定会带着家人上门给许柚同志道歉,并给予一定的补偿。”
方志扬知道陈青松是聪明人,他稍稍提几句,陈青松就知道怎么做。
公事说完后,沈序将一直摆在他的桌子上的喜糖推到了陈青松的面前:“这个喜糖,还你。”
陈青松苦涩地盯着喜糖看,“这都不是喜糖了,沈团长和方政委就将就着甜一甜。还有,我好像没有给沈团那么多糖吧?”
陈青松面前的糖有两团,一团就五六颗,另一团却足足有半斤那么多。
“这几颗是你的喜糖,这一堆是我送你的喜糖。”
沈序十分客气地补充了一句:“礼尚往来。”
陈青松一下子没明白过来,他看向陆政委,就发现陆政委也是一脸惊讶。
“沈团长,这什么意思?什么喜糖?你结婚了吗?”陈青松心里有了不太好的猜测,但是他想听沈序亲口说。
沈序轻咳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刚去结了个战斗婚,临时去买了点喜糖大家一起分分,都沾沾我的喜气。”
方志扬不说话了,能让沈序殷勤成这样的,一定是墙角挖穿了。
陈青松原本等着方志扬问,可偏偏方志扬就像是哑巴一样。
这说明什么,方志扬猜到了是谁!
陈青松咬紧了牙关,声音从齿缝中挤了出来:“沈团长,能不能说说,是谁?”
“我媳妇又不是见不得人,有什么不能说的?”沈序坦然极了。
在陈青松的注视下,说出了两个字。
“许柚。”
陈青松猛地站了起来,双手紧握着拳头,一字一句地道:“沈团长,你是不是早就对我的未婚妻有非分之想!”
“陈营长,容我给你理一理,今天你家人要是不拖后腿,你和许柚同志早就领完了结婚证。
是你一听你家人出事,就将许柚同志丢下了,你有想过有多少人等着看她笑话?”
“你不要说得那么好听,你就是阴沟里的老鼠,早就盯着我的未婚妻!你当我不知道,你用我的名义给我未婚妻送炒鸡肉!”
陈青松越说越生气,抬手就朝着沈序的脸挥出了一拳。
沈序侧头就避开了这一拳,他可准备靠脸吃饭,怎么能挨一拳。
“你是我领导,却惦记我的未婚妻,你还要脸吗!你有资格做团长吗!”
陈青松抬手就是第二拳,沈序没再惯着他,反手就与陈青松互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