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蓝市。
黑云在空中盘旋,闪电呼啸,阳台的艳花被雨打得扑簌簌落下,衣服架子上的衣物飘来荡去,像是幽魂一般。
房菱艺赶忙呱嗒着拖鞋,跑去阳台关窗户,顺便扫了楼下一眼:她家的停车位还空着。
都十一点了。
她老公吴能还没有回家。
那会打了电话也不接。
她有些焦虑,倒不是因为多担心吴能,反正已经够无能了。
还能无能到哪里去。
回个家总不至于找不到家门。
她是害怕恐惧这种天气。
都说作恶多端的人,会被天打雷劈。
可是她活了26年了,也没做过多少天理不容的事,不至于劈死她吧。
可就是害怕。
毕竟她曾经因为和邻居吵架,让她家的狗子在对门撒了一泡尿;住酒店的时候顺了人家几双拖鞋;选了一个不爱的男人结婚……
狂风灌到她脸上来,雨点子落入她的脖颈处,她一边关了窗户,一边骂了几个脏字。
又重新洗了澡,准备入睡。
“叮”的一声,家里指纹锁响了。
吴能推开了卧室的门,酒气顿时储满整个房间,辛辣又刺鼻。
吴能摸索着进了被窝,摸了房菱艺的酥软,从后面趴在她耳边说,
“又大了。”
“嘶”的一声,吴能痛叫了一声,眉头里三分抱怨,七分祈求,
“别咬我啊。老婆,好久了,我们做一次吧。”
房菱艺转过了身子,扫了扫周边的气味,又勾了勾手,说了句,
“得先把猪毛刷干净。”
吴能赶忙去了卫生间冲澡,然后光着身子伸开双臂展示自己。
又给她手机发了个大红包,“老婆,请笑纳。”
房菱艺满意一笑:红包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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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