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早就知道你是裴家的子嗣,所以才会在今日污蔑我与你有私情要兼祧两房。”
“你以为得到了我,便能继承伯爵府的爵位,便能胜过裴烬寒了?”
“还是说,你以为得到我,便能得到顾家的,权势钱财?”
顾青沅冷冷一笑,她话落,裴寂尘睚眦欲裂。
顾青沅到底知道些什么。
“青沅,你什么意思。”太后有些糊涂,拧了拧眉。
顾青沅抬手将眼泪擦干,道:“太后娘娘,臣女感谢您与陛下成全了裴烬寒的忠勇。”
“今日当着满殿文武大臣的面,臣女为感恩情,愿将顾家的家产全部献给太后娘娘。”
顾家留下的家产丰厚,除了金银钱财,还有丹书铁券。
顾青沅要是没猜错,裴寂尘跟裴巡除了想谋取钱财跟兵力,还想要那丹书铁券。
“不行。”一听顾青沅要将顾家全部家财献给太后,皇后蹭的一下站起身:
“这怎么行。”
顾家家财丰厚,还有兵牌。
更重要的是,丹书铁券!
倘若顾青沅将顾家全部家财都献给太后,想得到顾家的那些东西,岂不是要从太后手上算计?
这难度可就太大了。
“皇后娘娘,臣女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父母兄长战死沙场,顾家的家财,难道臣女做不得住么。”
顾青沅语气淡淡,又道:“还是说,皇后娘娘对臣女的决定,不满?”
“又或者说,对于臣女将家财献给太后娘娘,不满。”
顾青沅三连问,问的太后撇着皇后的眼神越来越冷。
今日宴席,皇后的举动太反常了,太后已经开始怀疑她了。
怎么,仗着太子是储君,便能不将她这个太后放在眼中了么。
还是说,皇后觉得太子将来一定能继承皇位,稳坐江山!
“母后,儿媳没别的意思,母后身子不好,儿媳只是怕母后过于劳累。”皇后尴尬的解释。
顾青沅装作疑惑的问:“臣女只是将家财还有一些名贵的东西献给太后娘娘。”
“并不需要太后娘娘帮臣女管家,怎的有劳累一说?”
是啊,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美事一桩,所以皇后的说辞,太站不住了。
太后语气凉飕飕的:“皇后失态,再要如此,休怪哀家不顾忌颜面。”
皇后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的权威,她岂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