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给出了一个解释。
温之意带着自己的粮食回到窑洞,挑上老知青们平常挑水的桶,准备去挑水。
沈长安见状,忙要接过,“挑水的活让我们男同志来吧。”
他一看温之意,就觉得是个娇滴滴干不了重活的,更别说这还是要走十几里地去挑水的耐力活,别待会儿掉河沟里去了。
温之意闪身躲开,笑着摇摇头,“没事,我有力气。”
沈长安看了眼她的肩膀,意思很明显,这可不关有没有力气的事。
温之意耸耸肩,绕过他,走了。
苏婉意冲她潇洒的背影冷哼一声,逞什么女汉子能!心里腹诽着,转头对沈长安娇弱的出声:“沈知青,你看我这手勒红的,昨天的印子没消下去,今天又添新的。”
“这粗粮怎么这么重,要不是亲眼看到会计称的重量,我都怀疑有五十斤了。”
沈长安:……
这脑子有毛病吧?
真要有五十斤,他们也不用发愁来的是这里了!
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维持平和的笑了下,就找借口溜了:“我去收拾窑洞。”
苏婉意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只能放下了尔康手,苦恼的原地跺了脚,就进去了老知青们的窑洞里。
看着到处透露出的脏,嫌弃都挂在了脸上。
“系统,还好有你在,能帮我屏蔽这些外界干扰。”
系统语气僵硬:“谢谢宿主夸赞。”
温之意挑着两个桶脚步轻快的找到了上山顶的路,等真正站在了高处,她才能把这边的荒凉彻底看在眼中。
放眼望去,起伏的山脉连绵不绝,植被枯败,就像她的心境,看不到一点希望。
再低头,山谷下面的河沟也只是小小的一条,肉眼只能看到一条线。
她认命的快步下坡,尽量让自己把路找准,并且踩稳,这才不至于滚下坡去。拐过十八道弯后,终于抵达河沟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抬头看向山顶,待会儿上去就难了,两个小时还不知道能不能到窑洞。
不管了。
她脱下身上的军大衣,掏出挎包里的手帕,先给自己来了个简单的清洗。她不敢脱里面的衣服,只能用手帕探进去擦,好歹是感觉到了一阵清爽。
河沟的水冰凉又泛着黄,可见含泥沙量挺大,饮用的话还需要沉淀。
不过倒是可以洗个头。
她也没讲究,装了一桶水,一头栽在桶里,瞬间冻了她一个透心凉!
“嘶……”
温之意忍了又忍,缓了一会儿后,才继续。手指穿插在短发里面,使劲的挠了几下,才觉得舒服了很多。
昨晚那情况,她既担心苏婉意搞手段,又觉得那虫子若是到了自己头上,她得给自己剃个光头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