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这体型,一般的马还真驮不动。
骑上马,在士兵的护卫下往林外走。
王建国回头看了一眼那片黑暗的树林,还有那个泥水坑。
刚才,他差点死在那里。
但现在,他活下来了,还有了系统。
“董卓……”
王建国摸着下巴上粗糙的胡茬,眼神渐渐坚定,“既然我成了你,那就按我的活法来,什么吕布,什么王允,什么关东联军……”
“老子要生孩子,生一大堆孩子,然后用孩子们给的奖励,把你们全他妈收拾了!”
夜色中,马蹄声渐行渐远。
王建国是被抬回军营的。
准确说,是那匹驮马走到半路就吐白沫了,李傕赶紧又叫来四个壮汉,用一副临时扎的担架把王建国抬了回去。
两百多斤的肉山,压得那四个壮汉脸红脖子粗,走一步喘三喘。
“太师受苦了。”
李傕在旁边陪着小心,那张糙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刺客实在猖狂,竟敢在官道上行刺,末将已派人追查……”
王建国躺在担架上,眼皮都没抬,只是“嗯”了一声。
不是他摆谱,是真没力气了。
强身健体丸的效果还在,但这一天的惊吓、逃亡、摔滚,加上原主这身体本来就虚,他现在只想找张床躺平。
军营扎在一片开阔地上,篝火通明。
远远就能看见旌旗招展,营帐连绵,少说也有上万人马。
王建国眯着眼看,心里暗叹:这就是董卓的西凉军啊,历史上祸乱洛阳、废立皇帝的资本。
担架刚进营门,一群人呼啦啦围了上来。
“太师!”
“主公!”
“您没事吧?”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将领,看着比李傕还凶,扑到担架前就跪下了,嗓门大得像打雷:“末将郭汜救驾来迟,请太师治罪!”
后面哗啦啦跪倒一片,都是各级将领。
王建国摆摆手,学着董卓平时那种粗豪的口气:“起来,都起来,几个毛贼,能奈我何?”
话是这么说,但他现在这模样实在没什么说服力——衣服破成布条,浑身泥水血迹,脸上还有刮伤,躺在担架上像头待宰的猪。
将领们起身,眼神却都有些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