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手里攥着我的把柄,我能拆什么桥?”容寄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肖乐沉默半晌,忽然笑了,牵动嘴角的伤口,疼得倒抽冷气。
“你这算盘打得真精。行,我帮你兜着。”
“既然合作,你现在就得帮我办件事。”容寄侨放下茶杯。
“什么事?”
“帮我查个人。”容寄侨道:“季川。我要他全部背景资料,越详细越好。”
肖乐皱眉:“季川?家里很有钱?”
“好像是。”
“季家人?”
容寄侨问:“什么季家人?”
肖乐:“你一说这个名字,家里又有钱,我第一反应就是京城季家那个二世祖,家里有点底,但比你男朋友差远了。”
容寄侨扯了一下嘴角。
“查清楚了发给我就行。”容寄侨站起身,拿起包往外走,“记得付钱。”
肖乐:“……”
……
段宴又做梦了。
刺耳哭喊砸开沉重黑夜。
“你不能这么对我。”女人凄厉尖叫。
段宴垂眼看下去。
容寄侨跪在冰冷瓷砖上。
裙子皱成一团。
廉价香水味混着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西装裤腿上。
她死死抱着他小腿不撒手。
妆花了,眼线晕开糊在眼底,显得面目可憎。
“我付出了这么多。”她声嘶力竭。
段宴站在原地没动。
心口没起半点波澜,连多余情绪都吝啬给。
只觉得烦。
极其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