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落槿感受着他的手指划过她的锁骨,向下。
银光带着一声脆响。
紧接着,是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
“宝贝,我们用完它。”
“!!!”
凌晨不知几点,一切归于平静。
空气中交织的缱绻未散,落槿蜷在床上,任由时浔帮她收拾擦拭散架的骨头。
今晚忘了吃维生素,但状态有点超出她的预期。
因为,困意邀请她入梦,落槿没再睁眼。
后半夜,身边的小女人睡得不安稳,双腿轻蹬。
身侧一只手伸来,揽住了她的腰肢,一收,将人带进一个坚实的怀抱,又顺势把那双不安分的腿,钳在自己腿间。
*
意识回笼时,落槿是被浑身的酸胀感唤醒的。
上回有这种感觉,还是去年在国外,被安芷拉去赛马后又喝酒的宿醉。
今早,更甚。
偌大的卧室只剩她一人,时浔早已没了踪影。
她手指一按,把挡光的那层窗帘拉开,动了动,才发觉身上是件oversized的黑色男士衬衫,裹着挥之不去的男性气息。
落槿慢吞吞地挪进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领口微敞,每一寸都在提醒着某人昨夜的失控。
就刷牙时,都手腕一软,力气像是被昨夜尽数抽干。
她对着镜子翻了个无声的白眼,疯狂腹诽:
时浔这个混蛋,简直不知节制!都三十岁的人了,就不能稍微克制一点吗?
再这么下去,他未卒,她的腰先断!
安芷明明说,男人的黄金择偶期是二十五,过了就只能聊聊天。
看来安大美人的经验之谈,有待考究。
真是千算万算啊!
失策!
落槿又想,也许时浔是第一次食肉,况且,两人都没什么经验,可能他现在的状态和她差不多,这样的话,勉强情有可原。
等会儿她得以医生的身份,跟他好好科普,纵欲伤身,以后要有所收敛。"